理事長抵達魔都後,第二天便開始對魔都進行視察。
對於魔都的政務工作,給予肯定地同時,更是提出幾點要求。
“魔都歷來,都是屬於古國的經濟中心,更是對外口岸之一;我們在發展的同時,一定要牢記一條原則,可持續發展,為何古國這麽多年,就能屹立在蔚藍界第二世界國前五?正是因為老祖宗,給我們留下夯實的基礎;讓我們可以無憂無慮的發展。因此我們發展地同時,也要給子孫後代,留下一片青山綠水,留下一片藍天,留下充足的資源。”
“同時,我希望我們的政務工作人員,學習軍方,節約能源,節約食物,拒絕浪費,政務部門帶頭開展;起好模范帶頭作用。”
理事長的話,迅速在魔都傳開,隨著理事長視察結束,6月10日,各國領導人,相聚魔都。
這一天,藍大權親自鎮守大禮堂,蕭守唁帶領著五十輛防爆車,停在禮堂外圍。
今天早上開始,整個禮堂的安保,升級至一級警備狀態,裡面全部是南中海的專業人士,蕭守唁更是看到,一群從戰衛軍調來的狙擊手,散布四周。
八點時分,三輛漆黑的的越野車,通過層層檢查,進入禮堂外圍,蕭守唁看了眼車牌,而後看著哪群從車上下來的,西裝男女;八成是安國部門人員。
畢竟今天有諸多其他國家首腦到來,時鍾來到八點五十分,幾輛掛著總參軍牌的汽車抵達。
最中間那輛汽車上,下來一位左臉一道深刻刀疤的中年男子,看其軍銜,是一位比藍大權還要高一級的正侯爺少陽。
只見那名男子,虎目掃射一眼,看了眼安防部門的人,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
看著這兩大部門的針鋒相對,蕭守唁知道來的是總參那個部門的人了。也只有總參二部,哪群行駛著軍隊特殊任務的存在,才會面對安國部門,如此不屑一顧。
看著抵達的這一群群大佬,蕭守唁微微有點鬱悶,自己站在這裡完全宛如一個智障。
這也是很尷尬,城防軍的地位啊!宛如就是最初級的炮灰啊!當初自己是戰士的時候,就能感受到,現在自己是軍官,站在最裡層,能夠見到這麽多,各部門的安保負責人。
但怎麽自己感覺自己,就是一位帶領著炮灰的高級炮灰負責人呢?
尤其是,哪位中年少陽和那安國部門地負責人,對於蕭守唁他們的存在,選擇無視,連鄙視都沒有;這才是對人最大的傷害和侮辱。
地方城防,本就是一個很尷尬的地位,比裝備,比不上防護軍;比軍事素質,比不上天心閣警備;比專業素質,更加......
尤其是隨著改製,消辦的劃分出去,還有諸多職能部隊的改製,越來越.....
大禮堂外面,隨著二部和安國的到來,四方領導人,佔據四大方位,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之間,互不干擾,各自履行自身的職責。
直到九點半,隨著一輛輛其他國家首腦車隊到來,相互之間才開始配合起來。
所謂的配合也是,戰衛軍同城防軍玩,二部同安國部門的人玩。
你戰衛和城防想湊到二部和安國面前去,人家搭理都不帶搭理你的。
九點五十分,隨著理事長車隊的抵達,站在邊緣的蕭守唁,看見理事長從車內下來,兩人之間相距不到五十米。
這一刻,身居高位的他,心潮澎湃,能夠這麽近距離的看見理事長,
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如果能夠在同理事長,握手更是三生有幸。 隨著理事長的下車,哪群來自南中海的保鏢們,嚴陣以待,迅速護送理事長,進入禮堂,藍大權想湊進去,但這種情形下,別說藍大權,就是那位安國和二部的負責人,都無法靠近理事長身邊。
只能隨著理事長的進入,安國負責人和二部負責人,因為職責的原因,跟隨在理事長保鏢團的身後,進入禮堂。
隨著理事長的抵達,全城開始戒嚴,藍大權更是在手台內,同大家吩咐道:“戰士們,這最後的時刻,一定不能放松,確保理事長同各國首腦,會議安穩無憂,下午歡送完各國首腦後,理事長將會啟程返回平北,我們一定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今日的魔都與眾不同,天空中沒有其他航班飛行,尤其是人流量巨大的魔都國際機場,今日選擇了停運。
機場內全部都是各國領導著的專機,下午兩點,隨著最後一位第三世界國領導者離去。
國際機場內, 理事長登上專機,啟程返回平北。
看著理事長的飛機飛往平北的方向,大家緊繃的心炫,總算松了口氣。
藍大權在手台內,同大家說著:“警備解除,部隊有序返回,大家幸苦了。”
接到藍大權的命令,蕭守唁開始組織,各防爆小分隊,各類汽車,開始返回原籍。
上半年魔都經歷了理事長訪問事件後,下半年的魔都,並未有太大的事情發生。
各部隊和部門,除開日常勤務就是訓練,蕭守唁也難得的開始悠閑起來,每天上班,下班,回家陪陪王欣和孩子。
轉眼間,進入3126年冬季,今年魔都的冬天,一反常態,都進入十二月份了,天氣還是宛如秋天的末尾一般,大家都只需要穿兩件衣服即可。
這一反常態的氣候,可能預示著將會發生什麽。
12月15日,李守信請蕭守唁一同吃晚飯,兩人找到上次,顏昌平帶他們去的那個地方,一起喝點小酒。
喝的差不多的時候,李守信開口對蕭守唁說道:“小唁子,班長對不起你。”
說著李守信不停的開始抹眼淚,看著此刻真情流露的李守信,蕭守唁開口道:“怎麽了?班長,有什麽事情,你和我說就是的。”
“我要走了。”疙瘩一聲,聽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明白了些什麽。
顫抖著右手,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這是好事,來我敬你一杯。祝賀班長在防護軍,前程似錦,步步高升。”
說著蕭守唁飲盡杯中酒,原來要發生的事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