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六月的到來,魔都的管控越來越嚴格,尤其是對於快遞和非魔都車輛。
所有快遞,外來物品,從一號開始,不再允許進入魔都;致於非魔都牌照汽車,也從一號開始,直到二十號,整整二十天,不允許行駛在魔都的大街上。
蕭守唁更是看到,某位高大個,微微有點禿頂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掛著大金項鏈,一小時被盤問三次,分別由城防、特防、戰衛檢查其證件。
整的那位中年男子開口道:“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只是長的大一點,怎麽我就看上去那麽像襲擊分子麽?”
對於此事,蕭守唁只是當作戰備期間,一點玩笑話聽聽。
“蕭參長?晚上一起吃晚飯?”一起共事這麽長時間了,馬上將要來到六月七日,理事長將抵達魔都的時候,顏昌平開口邀請蕭守唁。
面對顏昌平的邀請,以及楊醬醬的眼神,原本拒絕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了接受。“行,那晚上一起吃飯吧?”
三人的飯局,顏昌平安排在他們單位,特防總隊定點飯館,飯館在魔都不算太好,但是也不是太差。
檔次中等偏上,環境比較的幽靜,尤其是包廂的隔音效果特別強,每個包廂做了專業的隔音處理。
更佳讓人覺得安心的是,這邊沒見包廂,都有防竊聽設備,信號干擾器,如果有需要,可以要求餐館工作人員,將其打開。
對於這種特殊的餐館,一般都不會對外開放,蕭守唁知道,這肯定是哪位公防部門領導的後代,或者親屬特意開的一個聚餐會所。
果不其然,剛剛坐下,便聽顏昌平介紹說道:“這裡啊!乃是上任公防局局長,退休以後閑不住,買下來本是當作老戰友,老夥計一起聊天喝酒,吹牛逼的聚會場所。結果搞著搞著,規模就越來越大,現在成了魔都公防部門,乃至政事部門,聚餐的地方了。”
“環境搞的也不錯,價格也合理,食材什麽的,都保真、保鮮;吃的安心和放心,可以說老領導基本上,不靠這裡賺錢,只是老來的興趣,維持點愛好。”
隨著顏昌平的介紹,讓蕭守唁和楊醬醬,了解到這處會所的基本信息。
兩人對視一眼,輕聲附和著顏昌平,地方上的事情,他們兩也管不著。
顏昌平說的是真是假,他們也無法分辨,也沒有興趣去分辨;如果真如顏昌平所言,價格還合理,以後有機會,可以來嘗嘗鮮。
“來來來,今天我請客,我就托個大,喊聲老弟、老妹,兩位看下想什麽。”說著顏昌平便將菜單,遞給蕭守唁。
這裡還是實行無紙化辦公,一台平板,專門點餐,蕭守唁隨便點了幾個,而後點了兩個楊醬醬喜歡吃的;遞給顏昌平。
“給,楊衛長,你看你喜歡吃什麽。”楊醬醬看了眼菜單,嘴帶微笑,兩人心照不宣。
“我都可以,你們點吧!”說著便將平板遞給顏昌平。
上菜之見的間隙,三人都很尷尬,一時間除開工作,沒什麽好聊的。
晚餐就在這樣的氛圍當中度過,也可能是因為戰備的原因,沒有喝酒,有時候酒這種東西啊!真的是能夠讓陌生人之間,迅速熟絡的液體。
三人相互離別,看著顏昌平車輛的消失,蕭守唁讓盛歡將車輛停下,而後吩咐盛歡打車離去。
蕭守唁開著配車,在飯館不遠處等著,沒一會楊醬醬身穿便服而來。
兩人坐在車上,相視一笑,
“去哪裡轉轉吧!” 聽著楊醬將的話,蕭守唁開著車朝著江邊走去,兩人停在一處車流量較少之處。
坐在車內靜靜地交談著,這段時間的發生的事情,相互之間都避開敏感話題,不在談論楊曉渡和王欣的存在。
返程的路上,蕭守唁想著離別前,那輕輕的擁抱,嘴角帶著一縷笑意。
有些事情,時間並不能衝淡什麽,只是現在,雙方都沒有想好,未來該以什麽樣的身份,面對著對方。
時間轉眼間,來到6月7日,這一日魔都全面戒嚴,尤其是魔都機場,戰衛軍,城防軍,公防部門,全副武裝,將機場內清空,上午十點道十二點,整個魔都沒有一架航班的存在。
十點整,理事長專機抵達魔都國際機場,魔都一號和二號首長,帶領著魔都常委們,站在機場內等候著。
戰衛軍侯爺,監理,城防軍侯爺,監理;均出現在第三梯隊,能夠有幸面見理事長。
蕭守唁身處大街,聽著手台傳出,理事長抵達魔都後,便從配車內出來。
看著交防部門的工作人員, 開始管控車輛,城防部門的戰士,管控人群。
這一切都仿佛,當初自己是戰士時,面對領導勤務的樣子,只是此事他自己是領導。
接到理事長出發訊息後,蕭守唁通過手台開始吩咐道:“各警戒點,防控點,製高點,嚴密注意周邊環境,理事長車隊,江從機場出發。”
看著那閃爍著紅紅綠綠光芒的報信車通過,蕭守唁知道理事長車隊將要出發。
看著一串串車隊,快速在其面前通過,除開南中海的人,沒有人知道理事長坐在那輛車內,會在那個車隊當中。
隨著理事長抵達魔都城主府,藍大權開始忙碌起來,基本上在理事長,入住魔都城主府當天,身為魔都城防的一把手,藍大權同戰衛軍侯爺,兩人駐扎在理事長住所外圍。
原本的戰狼突擊夥隊,更是抽調一百人精英小組,全副武裝,於城主府外圍進行警戒。
對於此事,蕭守唁早已知曉,早就做好了準備,因此抽掉而走的一百人,只是他安排的機動後備小隊。
還余下了五十人,當時蕭守唁準備的是一百五十人,他早已知曉,理事長到來,外圍警戒,肯定會要安排戰狼突擊夥隊的精英成員上,這不是能夠開玩笑的。
如果理事長在魔都出了事,可以說魔都這一群領導者,搞不好都要掉腦袋的。
因此對於別人的奉承,說什麽蕭參長有先見之名啥的,蕭守唁知道微微一笑,這種事情,沒什麽好驕傲的。都只是常識問題而已,但凡動點腦子,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