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著黃沙與狂風的荒涼世界中,有一位紅衣少年禦空而行,狂風吹的他紅衣作響、長發紛飛,一張絕美的臉龐暴露在外。
少年轉過頭對著幾名緊追不舍的女子喊道:“蘇辭!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經發了毒誓,此生絕不嫁給你!你雖修為高深,但輕功遠不如我,再追下去也是徒勞。”
叫蘇辭的女子是緊追少年的那群女人之首,她眉頭緊皺,“昭南,你為何如此啊?!我樣貌是醜了些,但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啊!”
“你若只是醜倒也罷了。”少年氣不打一處來,“可你卻在大婚之日與其他男子幽會,你以為我是誰?竟如此的羞辱我!”說罷,少年速度更快一些。
叫蘇辭的女人急了,連忙道:“昭南你聽我解釋,那男子我隻將他視為弟弟,我二人是清白的啊!”
“你放屁!”少年大罵,“你當我是瞎的嗎?”
少年深呼一口氣又道:“我特地讓你追趕上我,就是為了跟你說一句話:你我此生再無可能!”言盡,少年大袖一揮,與女人們的距離越來越遠。
望著少年的身影越來越遠,蘇辭頓時捶胸頓足,她現在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當時怎麽就鬼迷心竅在大婚之日跑去跟別的男人私會去了?
自己的家族在縹緲青城本就是不是大家族,與少年所在的秦家沒得比,為了娶到少年,她甘願入贅,但現在卻搞成了這個樣子。
她現在都想不通,自己為啥放著這個大美人不管,去找個什麽鬼男人私會,這下再回縹緲青城怕不是要受盡嘲諷。
另一邊,少年飛快的運轉體內之氣,讓速度更快一些,直到用肉眼看不到蘇辭等人後,速度才慢下來。
“終於甩掉了。”少年感歎一句。
少年名叫秦昭南,是大王朝國都縹緲青城秦家的長子,或者說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背景。
而佔據這句身體的秦昭南則是地球出身,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直接懵了,這世界女子與男子的身體素質相同,甚至男子還要更弱些,然後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完全成為由女子主導的世界。
秦昭南對於這個世界的奇妙設定接受的還比較快,每天仍舊吃吃喝喝,閑來無事還能練練武功,雖然不是很有天分,倒也有些小收獲。
就在秦昭南過著平靜生活的時候,家中長輩突然就給他定了一門婚事,於是就多了個未婚妻蘇辭,秦昭南自然是一百個不樂意,多次試圖逃跑卻都失敗。
在內心極度抗拒的情況下還是與蘇辭有了些接觸,就是這幾次接觸讓秦昭南發現,這個女人的心腸沒有臉那麽壞。
時間長了,秦昭南內心的芥蒂也慢慢消失,加上蘇辭又是入贅,於是就成婚了。
但就在大婚當日,就撞見了蘇辭與一名妖嬈男子在秦家後院卿卿我我,一怒之下便逃出了秦家。
因為之前秦昭南的確有意與蘇辭成婚,所以當日,秦家守備並不森嚴,秦昭南成功逃出。
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只是讓秦昭南怎麽也想不明白的是:老子這麽帥的男人都要嫁給你了,你是怎麽想的跟其他男人約會?
好在秦昭南是穿越者,接受能力比較強。
“唉~”秦昭南歎息一聲,不再去想這些事,以後做個浪跡天涯的俠客也挺好。
想著想著,秦昭南摸了摸肚子,跑了小半天了,確實有點餓。
“先看看怎麽走出這個鬼地方吧。
”秦昭南說著,就看著一間木棚子,驚喜道:“這破地方還有人?”說罷,小跑向木棚方向,卻發現這居然是個用木頭棚子搭成的小酒館。 這荒涼地界還有酒館?人還不少,秦昭南不禁失笑。
店小二眼尖,遠遠的就看見一襲紅衣,直到走進了才發覺是個男子,還是個絕美的男子,立刻熱情喊道:“客官,來點什麽?”
“來兩斤牛肉一斤酒。”秦昭南想都沒想立刻豪氣的說道。
店小二愣了愣,才道:“客官,小店不賣牛肉。”
“不賣牛肉?”這回秦昭南愣了,古代的江湖豪傑去吃飯不都是這麽喊的嗎?
店小二小聲解釋道:“客官,這殺牛……可是掉腦袋的買賣。”
行吧,是自己基礎知識欠缺了。
秦昭南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理由,難怪自己在秦府的時候好像也沒怎麽吃過牛肉。
他對小二說:“那來隻燒**。”
“得嘞,客官您稍等。”
秦昭南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小二就拿酒來了,還送了一碟小菜,“客官,酒來了,您先吃著。”
秦昭南又點點頭,從懷中隨手摸出些碎銀就賞了出去,小二喜笑顏開連忙拜謝。
秦昭南剛喝口酒,就聽到有鐵器擊打的聲音,抬頭一看,是不遠處的兩位女子打了起來。
一個白衣、一個玄衣。
白衣女子身向前傾,手中長劍隻做揮、砍、刺三個動作,但速度卻奇快無比。
反觀那玄衣女子,身向後傾,手中長槍隻做格擋,並不反擊。
二人都神色淡然,宛若無事,直到逐漸靠近小酒館,那玄衣女子手中長槍一陣顫動,好似有靈性。
這陣顫動讓白衣女子分了神,就是這一瞬,玄衣女子手中長槍一挑,將白衣女子手中長劍擊飛出數丈遠。
玄衣女子不留停歇,揮舞長槍,眨眼間刺穿了白衣女子的腹部。
隨後收槍,轉過身背對著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咳出一大口鮮血,用白袖抹了抹嘴,緊閉雙眼站了半刻,然後驀然睜眼,一步一頓的往小酒館方向走去。
女子腹部被開了大口,看上去極為瘮人,但她毫不在意,把木板凳一橫,喊道:“小二,上酒!”
“這……”店小二看著女子那還在不斷流出鮮血的傷口,這位怕已是將死之人。
“給她上。”秦昭南喝了口酒道:“酒錢算我的。”
店小二又看了眼秦昭南,然後對女子道:“客官您稍待片刻。”
那女人順著聲音看了眼秦昭南,心不由得跳了跳,這男人怎生得如此之美?
敗給玄衣女子是她技不如人,她沒有怨言,便想著瀟灑赴死,可就看了眼這男人,竟對這世間有些不舍。
也不知怎麽想的,她起身朝著秦昭南那桌走去,“公子真是生的一副好面孔。”
秦昭南並未回答她,他只是抬起頭端詳了女子一番,這女子身材健碩,能比秦昭南大了整整一圈,長相能與蘇辭有的一拚,只是此刻她雙眼中滿是侵略之意,完全沒有剛剛淡然之色。
秦昭南歎息一口氣,又是一個饞我身子的。
他給自己倒上一碗酒,還未來得及喝,那女子的身形就已經近在咫尺。
秦昭南猛的拍桌,將桌上的碗筷酒菜都震到半空。
站起身紅袍一揮,一股翠綠色的氣息迸發,擊打在女子身上,只見那女子前行的步伐突然一滯,仿佛被定住了。
秦昭南接住空中掉落的一雙筷子,將其飛射出去,擊中女子,又在她身上開了兩個新傷口,如同箭矢,但筷子的威力還要更大,一直飛射在遠處沙石上才停止。
秦昭南一腳踩在木凳上,接住那碗酒,道:“我此生最敬佩俠義之人,看你剛才淡然神色也是氣度不凡,並非小人之輩,可不要在臨死壞了氣度,來,這杯我敬你。”說罷,昂首將烈酒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