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嬋娟緩緩的睜開眼,覺得腦袋疼的很,雙手撐著床慢慢的坐了起來,耳朵裡開始耳鳴,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你醒了?”
嬋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手伸進了枕頭底下。
張許看見嬋娟這個樣子啞然失笑,給她遞了一杯水。
嬋娟看清是張許了之後,接過了水,抿了一口。
“嬋小姐,你下次想吃什麽跟我說就行了……”
“要不是你突然刹車,我怎麽可能會摔下去?”
嬋娟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張許。
張許被她說的愧疚不已,立即點了點頭。
“是我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嬋娟看著他低著頭,慢慢的爬過去,把他的眼鏡給摘了下來。
“嬋小姐?”
張許伸手胡亂的揮著手,沒帶眼鏡的他,覺得嬋娟顯得朦朦朧朧的,隱隱約約的張許感覺到自己鼻尖上有東西。
嬋娟用手按著他的鼻尖,把金邊眼鏡給他戴上了鼻梁。
張許看清之後,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但是在椅子上,一下子往後倒去。
“咚……”
嬋娟頭上包著紗布,坐在床沿上,笑嘻嘻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張許。
“扯平咯。”
隨後,嬋娟就跳下來,光著腳走出了房門。
嬋娟看著一樓客廳,眼裡透出驚喜的光,原來隊長還這麽有錢啊……
二樓走廊上就可以看到一樓客廳,走廊上還擺著西洋畫和一些花瓶,嬋娟看了看腳下踩著的紅色地毯,高興的笑了起來。
嬋娟哼著歌蹦蹦跳跳的下了樓,看著地上木地板,和西洋風的裝修。
看著紅木桌子上的果盤,拿起了一串葡萄,咬了一個在嘴裡,打開了大門。
“哈哈哈,你可真有趣。”
張家門口的草地上,一個穿著皮衣的豔麗女子坐在張晏身邊,正和張晏說的正開心,奇怪的是張晏的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嬋娟打開門,呆呆的看著他們住了,手裡的一串葡萄也掉在了地上,嬋娟在他們錯愕的表情下又把門關上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剛剛那個,是誰?”
那位女子,挑著眉臉上帶著慍色。
“我父母生前給我指的未婚妻,今天上午到的。”
張晏眼裡帶著淡淡不屑之意。
“哦?她要嫁給你?”
“啊哈,不然會被說成不孝的。”
“那我把她殺了,不就一了百了?”
張晏摟著她的腰,搖了搖頭。
“你把她殺了,有人會汙蔑我的。”
“好吧,那我就留她一條狗命。”
嬋娟被嚇的不輕,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張許正在看著她,心裡一陣窩火。
“那個女的是誰,搞什麽!”
“松上曼。”
張晏在此時也推開了門,進來了。
“要去上班了,阿許。”
張許答應了一聲去換了衣服,嬋娟這時才注意到張晏的衣服,上面的勳章標志是太陽。
嬋娟知道他是在新政府做事,但還是表現的很驚訝。
嬋娟瞪大了眼睛,上去甩了他一耳光。
“你說的上班,是去給日本人賣命?”
張許剛換完衣服在二樓的走廊上看呆了, 連忙跑下樓,
拉著張晏。 “嬋小姐,你誤會了……”
“她沒有誤會,我就是跟日本人賣命……的”
張晏的臉上多了個紅色的巴掌印。
嬋娟氣不過又甩了一耳光。
“都要跟我結婚了,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那個叫松上曼的是什麽東西?怎麽都到家門口來了,想娶兩個女人?想娶兩個女人都得問我同不同意!”
張許看著張晏沒有絲毫還手的跡象,慢慢的走到了旁邊。
嬋娟注意到張許也穿著這個製服,也甩了他一耳光。
“你也學著他,怎麽留著中國人的血,胳膊肘往外拐啊!”
張許被打的一臉茫然,正準備解釋,張晏拉住了他,默默的搖了搖頭。
嬋娟氣呼呼的上了樓,把走廊上的花瓶全部都打破了。
張晏聽見樓上的聲音,撇了撇嘴。
“走吧,不管這個瘋女人了。”
張許揉了揉臉,看著嬋娟的房間點了點頭。
張許提著公文包,打開大門看在等在門口的松上曼。
“阿許,那個女人對你家少爺怎麽大喊大叫的。”
張許回頭看了看了一眼張晏。
“你自己問我們家少爺。”
張許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張晏。
“女人,愛動手打人很正常。”
張晏捂著臉揉了揉,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哦~這個女人不會活很長時間的。”
松上曼姣好的面孔上,閃過一絲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