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蕭守唁吃完早飯後,提著公文包,在尚主任的當面提點下,跟著調查組一起出發。
此次總隊調查組,以政治部一名副團級為首,總隊各部門初開裝備部以外,基本上都派遣了幹部前往。
兩輛小車,一輛依維柯,載著蕭守唁他們離開總隊,蕭守唁看著依維柯內的成員,有乾事,有參謀,還有助理。
龐大的調查組,可以組成一個團級單位機關。打頭的小車,帶著蕭守唁他們駛入環線,半小時後,蕭守唁看著窗外的風景,感覺賊驚訝。
這裡自己的老連隊,越來越近,不會這次是調查文武斌吧?蕭守唁的印象中,文武斌雖然很喜歡罵人,但是打兵還是不會吧?他不可能這麽不理智,自己動手啊!
果不其然,車隊來到了蕭守唁老連隊駐守的單位,大門口哨兵看著總隊的車輛駛來,連忙像值班員匯報。
蕭守唁看了眼站大門哨的哨兵,是一名他不認識的新兵,中隊的哨兵,增加了很多,他不認識的新兵們。
原先他帶的那群新兵們,成為了中隊的老兵。還沒下車,蕭守唁就看見大、中隊領導班子,站在營區門口迎接。
大家相互寒暄,文武斌看著從依維柯上下來的蕭守唁,驚訝的給了他一個眼神,趁著大家都走在前面的時候。
文武斌落在後面,摟著蕭守唁的脖子,開口套著近乎的說道:“蕭班長可以啊!現在是總隊領導了,這一次蕭首長過來是幹嘛的啊?有什麽指示啊?”
蕭守唁看著笑咪咪的文武斌,他沒想到文武斌還有這樣的一面,笑著說道:“隊長您就別取笑我了,我哪裡有指示啊!這一次只是跟著總隊領導來學習。”
蕭守唁想著要不要隱晦的告訴文武斌一聲,想著尚主任的吩咐,他還是什麽都沒說,已經都到中隊了,說了也是白說。
“對了,張志輝呢?上哨麽?”蕭守唁開口問道。
“張班長?我不知道啊!你去喊下十班長,讓他戴帽子扎腰帶跑步到中隊部來,總隊領導要見他。”文武斌喊住一名新兵開口說道。
一路上,蕭守唁和文武斌說笑著,前往中隊部。
“喲,我們的蕭班長,現在是總隊領導了啊?”一進隊部,指導員王佳看見蕭守唁便開口取消著說道。
“沒有,沒有,指導員您可別取消我了。”蕭守唁主動和王佳握手。
“蕭領導,這次跟隨總隊領導下來,有什麽指示呢?”王導開口問道。
對於王佳和文武斌的問詢,其實蕭守唁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突然之間,總隊一大批幹部來到中隊,雖然一來直接進入了大隊部,但是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肯定有什麽事情。
好不容易在領導隊伍內,抓到了蕭守唁,那還不趕緊問下,看到底什麽事情,中隊也好做下因對。
蕭守唁看著望著自己的文武斌和王佳,他也很為難,畢竟不管怎麽說,這也是自己的老中隊。
“唉。”蕭守唁謂然歎息道:“其實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本來是沒我啥事情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間我們處長就安排了我。隊長,指導員,我也和你們說實話,多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你們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我現在在總隊幹部處當乾事。”
“這一次,我都是懵逼的,怎麽會讓我跟著總隊其他部門的人一起下來。我也只知道這麽一丁點的消息,好像是下來調查打新兵事件的,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 蕭守唁說完,便看著面前的兩名主官,王佳還是和之前一樣,完全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只是明顯的眼睛亮了一下。
文武斌面沉似水,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還是要謝謝我們的蕭乾事,以後多聯系,來我們加個微信。”說著文武斌便同蕭守唁互相添加微信。
“報告,隊長,您找我。”張志輝出現在中隊部門口。
“來,來,來,快點來見過你們的老班長。”文武斌看著張志輝說道。
蕭守唁看著穿戴整齊,扎腰帶戴帽子的張志輝,沒想到他們兩在這種場合下再次見面。
“隊長,我和志輝看看中隊。”蕭守唁說完便同張志輝離開中隊部。
一路上,看見蕭守唁他們的新兵,都敬禮問好,班長好,首長好。蕭守唁同他們一一回禮問好。
還有幾名蕭守唁的同年兵,看見蕭守唁,一時間不知道該喊什麽,之前中隊的新兵,現在的老兵,看著蕭守唁都笑著問侯:“蕭老兵好。”
回到十班,蕭守唁想著這一路走來,他沒想到,這麽快會在此回歸中隊,也沒有想到,這次回來,他是以總隊領導的身份到來。
“班,班班長?”周俊弘看著蕭守唁,一時間說話都有點結巴。
“怎麽了?周老兵,最近有沒有挨叼啊?”蕭守唁拍著周俊弘的肩膀笑著說道。
“報告,班長,我現在喊您班長還是喊您排長啊?”周俊弘問道。
“稱呼而已,都可以,隨你。”蕭守唁笑著說道。
“那我還是喊您班長,這樣親切,不管您當多大的官,您一直都是那位帶著我的班長。”
“你小子,”聽著周俊弘的話,蕭守唁有點小感動。
“行了,你帶著新兵們先去訓練吧!我和你們張班長聊一聊。”蕭守唁說完便看向張志輝。
“去吧!帶他們下樓訓練吧!”說完張志輝便拉著蕭守唁坐到班內學習室。
“是,班長,班副。”周俊弘說完, 便從洗漱盒內拿出之前蕭守唁用過的水杯,泡上一杯茶,遞給蕭守唁。
“班長,您走以後,您的這個杯子,我每三天都會洗一次,乾淨的,您放心。”周俊弘看著蕭守唁說道。
蕭守唁這一次是真的感動了,他沒有想到周俊弘這麽用心,“好,好,好,謝謝。”
等周俊弘走後,蕭守唁開口對張志輝說道:“俊弘有想法要轉士官麽?”
張志輝看著蕭守唁,“可能他不會,但是班內其他幾名老兵現在有想法,有兩位是確定了的,就等著六月底進教導隊磨練下。”
“嗯,哪行吧!”蕭守唁吹著手中滾燙的茶水。
“班長,您這次下來,是有什麽任務麽?”張志輝看著蕭守唁問道。
“也沒什麽事情,我是跟著來學習的,順帶看看你們。對了寧副隊呢?我看吳排長不在了?”
“吳排長走就沒在了,教導員安排他去新成立的十中隊擔任隊長去了,寧副隊也去了,在那邊擔任指導員。早兩天我巡邏哨去看他們兩的時候,你不知道,他們兩個玩的飛起。”
“對了,仆蕾班長,從支隊被安排到十中隊去了,還有你新兵連班長劉賽兵也被安排到十中隊去了,只是他們兩個,一個是班長,一個是代理排長。仆排長很受兩位中隊領導的賞識。他們中隊不管是訓練也好,還是政治教育也好,仆排長都管裡的僅僅有條。絲毫不需要兩位領導操心。”
“仆排長確實有能力,放權給他,讓他管理部隊,基本上不需要操心。”蕭守唁同張志輝在班內閑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