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誰來了?看看。”正在同張志輝閑聊的蕭守唁,聽見車輛熄火的聲音。
來到窗外,透過窗戶,蕭守唁看見一名熟悉的中年男子,沒有想到這一次師部的副政委,蘇衛國居然下來了,一起的還有支隊政委和主任。
蘇衛國看著這個基層中隊,這是他第二次來到這裡,第一次是以主任的身份,這一次是以副政委的身份。
上一次他是調查組,這一次他來是為了摸一摸總隊的意思。聽說這次是新來的主任安排的?只是不知道這位從地方上來的主任,是幾個意思,有什麽想法。
蘇衛國大步上樓,心想這次他也算故地重遊了,只是不知道哪名叫什麽名字來著,不知道有沒有提乾啊!
“蘇政委,這怎麽還麻煩您親自來了。”總隊帶隊的哪名副團級,連忙同蘇衛國握手。
“這要不是哨兵同我匯報,我還不知道總隊這麽龐大的領導小組,光臨我師一個小小的中隊啊!”蘇衛國話裡帶刺的說道。
“來,張政委,你積極配合我們總隊領導小組的檢查。看我們總隊領導有什麽需求和指示,你們支隊全力配合,支隊解決不了的事情,打電話告訴我,師部幫你解決。”
“是,蘇政委。”支隊政委跟在蘇衛國身後,連忙開口答道。
“蘇政委,這不是怕給您添麻煩麽?這您看現在者搞的,給您添麻煩了,添麻煩了。”帶隊領導趕緊解釋的說道。
對於蘇衛國的到來,俞平友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暗地裡卻有點犯難。這他都沒有想的到,蘇衛國來的這麽快。
本來他還以為,這次快刀斬亂麻,迅速解決,如果是支隊政委的到來,俞平友都不可能這麽犯難。要知道他和下面支隊的政委,只差一級,但是同蘇衛國之間卻差了好幾級。
尤其是現在,總隊有很高的呼聲,蘇衛國會升任政治部副主任,這個人說不定,就是未來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只是俞平友想起了主任的交代,他今年已經四十歲了,還不升正團,馬上他將面臨著轉業。
前途面前,一切阻擋都是反動派,好不容易能夠得到新任主任的賞識,這一次拚一把,大不了轉業回地方,怕什麽。
俞平友面對蘇衛國的問答,如同打太極一般,回答的滴水不漏。
俞平友和調查組的人員,拖住了蘇衛國一行人,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總隊調查組,有幾名中尉消失不見。
王佳看著面前來自總隊的乾事,想著剛剛這名中尉乾事遞過來的電話,電話內容讓王佳陷入猶豫當中。
想了一會,王佳開口道:“我會配合你們,將被掩蓋的真相,呈現出來。”王佳喊來了一名班長,吩咐著讓這名班長帶著總隊乾事前往三班。
總隊乾事,偷偷同三班戰士們,尤其是新兵們,進行友好談心,不一會,一名司令部的參謀,推門而入,監督著哪名總隊乾事的記錄。
三班的新兵們,看著兩名總隊的乾事,內心不知所措,但是在他們班長的鼓勵下,開始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越聽哪名參謀的眉頭,皺的越深,乾事看著記錄在本子上的內容,嘴角上揚。看了眼哪名司令部的參謀。
這就是真相,真相如此不是麽?就算你們在怎麽想捂蓋子,但是司令部的某位領導,能夠掩蓋的了麽?
“好了,你們放心,這件事情,要不了多久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乾事談論完,
起身便走。 會議室內,正在同蘇衛國他們閑談的俞平友,看了眼手機上的信息,開口對蘇衛國說道。
“蘇政委,張政委,這一上午,給兩位領導添麻煩了,也感謝大,中隊兩位領導對我們工作的支持,這就不打擾了。”
“沒事,沒事,這總隊領導遠道而來,這是我們下級黨委招呼不周,一定要留下來吃午飯才行。”蘇衛國開口對俞平友說道。
“是的,總隊領導好不同意下來一趟,說什麽都要留下來吃午飯,我已經安排支隊招待所了,中午一起去支隊吃飯,也麻煩蘇政委賞臉。”支隊政委說道。
俞平友實在推脫不了,更何況沒必要因為一頓飯的原因,抹了蘇衛國的面子。
正在同張志輝閑談的蕭守唁,接到總隊乾事的電話,連忙下樓,同大部隊一起前往支隊。
臨走是,大隊長走到蕭守唁面前,拍了拍蕭守唁的肩膀,在其耳邊說了句:“好好乾。”
看著大隊長的眼神以及肢體動作,蕭守唁一頭霧水的坐上依維柯。
去支隊的路上,依維柯內,蕭守唁能夠看見一名副連職中尉乾事,喜笑顏開,不知道他獨自一人在樂呵著什麽。
支隊招待所,蕭守唁也是第一次來,這座位於支隊權利大樓隔壁的招待所,從外面看,就是一棟普通的小樓,絲毫不起眼。
進去以後,霍,好家夥,這裝修差不多能夠和三星級的酒店媲美了,唯一的區別可能就在於,招待所內沒有女服務員。
但是外面卻是站著武警衛兵,蕭守唁他們被安排在大廳內,帶隊領導俞平友陪同著蘇衛國進入包廂內。
不一會,蕭守唁看見支隊長常有志,還有幾名副支隊, 參謀長,主任,後勤部部長,陸續前來,那間包廂,彷佛在召開領導班子會議一般。
“老俞啊!你這要不得啊?來了我這裡,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呢?要不是蘇政委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來了。我們當年還是黨校同學呢?你這怕是假同窗情誼哦?”常友志看著俞友平開口抱怨道。
“老同學,我這不是沒臉見你麽?你看當年一起黨校的同學,你現在是支隊長了,我還是小小的副團職幹部,要不是在總隊,看見你我還得敬禮問好呢。”俞平友開口答道。
俞平友的話堵住了常友志的口,常友志知道,這次事不小,不讓他這位老同學,不會不給自己面子。
既然他已經那這話堵自己了,那麽常友志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協調不了。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是既然出在自己的支隊,而且居然還勞煩總隊出馬。
到底下面有什麽事情瞞著他,常友志看了眼主任和參謀長,他手下這兩名助手,現在走的越來越近了,整個三大隊,仿佛成為了他們兩的自留地一般。
也許這次動一動也是好事,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搭檔,在這裡面扮演著什麽角色。
俞平友的話,讓在座的領導們,臉色都不好看,大家都不是傻子,話裡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這次俞平友做不了主。
雖然他們都知道,能夠出這麽龐大的調查組,肯定是有上級領導的指示,只是他們不知道是誰的意思,而且也不知道到底調查到了什麽,仿佛他們被蒙在鼓裡一樣,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