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隊後,蕭守唁睡了一個舒服的午覺。今天是周日,下午三點大家才陸續起床。
坐在床沿上,蕭守唁望著窗外發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他只要中午進入深度睡眠,起床後,腦袋總會昏昏沉沉的。
“班長,會議室開會。”
聽著哨聲,蕭守唁穿好衣物,開口對趙禮說道:“給我收拾下床鋪。”而後拿著本子和筆出門前往會議室。
“你小子,怎麽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樸排長開口問道。
“排長,睡久了,還沒有緩過神來。”蕭守唁說完,便趕緊跑到洗漱間,用冷水洗臉,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蕭守唁跟隨著大家進入會議室內,內心咯噠一下,怎麽今天大隊長和中隊領導,都已經坐在會議室,而且還有幾名陌生的面孔存在。
大家做好後,只見大隊長直接開口說話:“現在開會,和大家說一件嚴肅的事情,首先問詢下,各班班長,尤其是我們的排長,班級內的老兵和戰士們,有沒有偷偷藏手機的?”
大家相互望了望,蕭守唁皺著眉頭思考著,大隊長話語的含義。
“沒有,”大家都沒有。
“很好,既然你們都說沒有,那麽寧副隊,把部隊帶下去集合訓練,炊事班現在也不要做飯了,晚點開飯沒關系。”大隊長說完,便只見副隊長起身開始安排人員下樓。
等部隊都下樓進行鍛煉以後,大隊長接著開口道:“我們繼續開會,你們幾個去找副大隊長搜索下。”
蕭守唁只見那幾名陌生的士官,從身後的箱子內,拿出一些陌生的工具,而後開始起身前往中隊搜索。
“我們的班長,排長們,不要慌,我相信你們所說的沒有手機,但是還是讓支隊的檢查下最好。”大隊長說完便意味深長的望了炊事班班長一眼。
蕭守唁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曉得肯定有什麽大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所以才會這麽興師動眾。
本來北平對於,手機和酒管控的就比較嚴格,基本上每一位士兵都知道,如果玩手機,那就是找死,尤其是九月份的時候,隔壁中隊發生的那件事情,讓大隊清理了一波後。
大隊長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在座的各位班長,也不開口說話。
不一會,副大隊長帶著那幾名士兵進來,只見藍色的收納盒內,裝著幾個手機,蕭守唁粗略的看了下上面的標簽。
分別寫著隊部,炊事班,一班,四班。看著收納盒內的手機,大隊長猛的拍著桌子說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你們這些班長們不清楚麽?這收納盒內的手機是誰的?告訴我是誰的?”
大隊長掃了大家一眼,都沒有人說話,“尤其是還有隊部的,你們兩個怎麽管理的?就在眼皮子底下,你們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隊長,指導員,失職,要是在戰爭時候,你們兩個就是罪人。”
大隊長在會議室內,大發雷霆,大家都不敢說話,戰戰兢兢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有蕭守唁長舒了口氣,還好沒有他們班。
不然他這小胳膊小腿的,可沉受不了,大隊長此刻的怒火。
大隊長離開了會議室,蕭守唁知道,這是要秋後算帳的節奏。
大隊長走後,大家都無心會議,不一會指導員便宣布散會,大家離開了會議室。
看著面無表情的三位上士,蕭守唁此刻由衷的佩服他們。
蕭守唁同樸蕾一起來到七班,他有些事情不明白,
要同樸蕾溝通下。 “排長,這今天是什麽節奏?我怎沒有整明白呢?”蕭守唁開口問道。
樸蕾給蕭守唁發了根煙,開口道:“沒什麽節奏,只是出事情了才會如此。”
“出啥事了?”
樸蕾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今天上勤去了嗎?你難道不知道嗎?”
樸蕾越說蕭守唁越糊塗,直接開口道:“我知道啥啊?”
“樸總統的勤務路線泄漏了。”
聽著樸蕾的話,蕭守唁差點叫出了聲來,“臥槽,這.......”
蕭守唁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下你知道為什麽這麽大動乾戈了吧?”樸蕾開口道。
蕭守唁當然知道事件的嚴重性,他想起了,師部手台不合時宜響起的佔線聲。
“可能是我多想了吧!”蕭守唁暗自嘀咕道。
晚上,看著新聞聯播上,領袖接見樸總統,想著又可以和高恩雨吹下牛了,當初樸總統可是我護送的,而且如果沒有我,及時發現哪個黑影,可能會出大問題。
他在腦海當中幻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哪個黑影究竟是什麽,也許在他想來,不管是什麽,都無法阻擋他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吹牛。
新聞聯播快要結束的時候,支隊的大巴車司機,來到學習室,邊看新聞聯播,邊說道:“這安培還蠻開心,禮炮三響,看別人樸總統他們都是一響,他有三響,開心的走了。他怕不是不知道,按照習俗,三響是給死人的。”
聽著這話,蕭守唁差點笑出了豬叫聲,這也太搞怪了。
慢慢的,各種小道消息,開始在學習室內流傳,有人說道了,美利尖總統的哪輛一號車。
有多麽多麽的安全,說的好像就是他打造出來的一樣。
也有人說著大帝的故事,還有人說到,關於奧總和安倍之間的故事。
其中一則消息吸引了蕭守唁的注意,那就是,關於樸總統路線泄漏的事情。
有一名班長說,是隔壁師,一名炊事班的老兵,馬上面臨著退伍了,想在自己心儀的女孩面前炫耀,而後就將樸總統車隊的備選線路圖,發給了自己的女朋友。
沒想到他女朋友,將這條路線圖傳到網上,在某些人的引導下,網上才會出現輿論。
聽著這名班長的話語,蕭守唁本來還想要和高恩雨炫耀一下的心思,瞬間消散。
新聞聯播結束後,班長開口說的話,得到了證實,一份文件,從中隊部迅速下達到各班。
XX支隊上等兵,因會議期間,泄漏重要機密,給予記大過處分。
“班長,網絡查堪室內,有你的緊急電話。 ”正在睡夢當中的蕭守唁被喊醒。
他看了眼接哨哨兵,而後來到網絡查堪室,凌晨一點四十,蕭守唁心想,這麽晚了,誰會打電話給他。
來到網絡查堪室,他發現電話放在一旁,還未掛斷,“喂。”
電話內傳來李守信的聲音:“你是不是07哨兵?”
聽著李守信的問答,蕭守唁懵了,神他媽07啊!勞資是固定哨啊!剛想說不是,一想不對。
“班長,你問的是不是勤務哨啊?”蕭守唁開口說道。
“是的,你今天白天,是不是負責樸總統的車隊勤務?07哨兵是不是你?”電話那頭傳來李守信一連串的問道。
“是啊!我是07哨哨兵啊!怎麽了?”蕭守唁問道。
“真的是你小子,你小子等通知吧!別瞎幾把問,對了,今天你在哨位上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事情?有啊!手台老是不合時宜的滴答滴答的響著,而且班長,我告訴你,我在一棟廢棄的大樓上看見一個黑影了,我也不知道哪是什麽,只是報告給特殊分隊了。”
聽著蕭守唁的話,李守信長噓了口氣,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小子好了。
“不該說的不要亂說,不該問的也不要亂問,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李守信知道蕭守唁的尿性,他肯定在懷疑著什麽,蕭守唁從來不是傻子,說完李守信不等蕭守唁答話,便將電話掛斷。
嘟嘟嘟,蕭守唁聽著電話內的忙音,他覺得李守信莫名其妙,大晚上的,就是為了問他是不是07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