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一個很平凡,但是又特殊的日子,今天在北平雁棲湖,正式拉開了此次峰會的序幕。
蕭守唁他們這群專業上勤人員,這段時間被派駐到各個地鐵口執勤。防止在會議期間發生大型的聚集性活動。
地鐵口內,能夠明顯感覺到,和工作日相比要少很多的人流。
蕭守唁看著面前的人流,不知不覺間,思緒就開始拋錨了,他想起了李守信,聽說:他們那批來自北平各個中隊的人員,經過短期的突擊培訓,於上個月26日正式進駐了雁棲湖會場。
李守信告訴蕭守唁,會場內有很多,長得又好看,又有知識水平,至少掌握了兩門外語的志願者小姐姐。
蕭守唁還和李守信開玩笑的說道:到時候別犯錯誤了。
想著李守信,他就想起了,那天上完勤務與高恩雨的那通電話,本來她是報名了志願者的,可惜她沒有被選上。
幼稚的問蕭守唁,她是不是不夠優秀,還是長的不好看,蕭守唁苦笑不得的安慰著說道:“可能是因為怕你長的太美麗,影響領導人開會,所以特意把你剔除。”
“你在想啥呢?臉上笑咪咪的。”寧副隊走到蕭守唁面前開口問道。
寧副隊的到來,打亂了蕭守唁的思緒,看著來查哨的寧副隊,蕭守唁嚴肅的說道:“沒有想什麽。”
寧副隊看了蕭守唁一眼,說道:“哨位上不要發呆,注意安全,尤其是這種人流量大的地鐵口。”
聽著寧副隊連綿不斷的念叨,蕭守唁趕緊回應著,是,是,是。
不然按照寧副隊的尿性,那怕會說上半小時。
寧副隊發現蕭守唁走神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蕭守唁的哨位,一直守著,這樣蕭守唁想發會愣都不行,只能本本份份的上完這四小時的勤務。
“真倒霉,沒想到被老寧抓到了。”蕭守唁暗自說道。
下勤集合之前,老寧當著所有人的面,不記名的說道:“我們有些班長,在哨位上,思想上極度松懈,我走到他面前了,還一臉呆滯樣的傻笑,不知道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麽。同志們,我們現在正在召開會議啊!我們的崗位是很重要的,現在在北平,聚集了不知道多少,國外知名媒體。”
“一旦我們有什麽風吹草動,那群國外媒體,就和聞到腥味的貓一樣,直接撲上來了。現在全世界都在關注著北平,可以說,北平現在是被放在顯微鏡下,你平時稀裡糊塗,不認真,沒關系。現在這種時候,一點小問題,就是大事件,直接上升到國際層面。所以大家再哨位上,一定不能犯困打盹,更加不能思想拋錨。”
“下一次,再被我發現,直接上報中隊黨支部,進行嚴肅處理。”說完寧副隊給了蕭守唁一個警告的眼神。
蕭守唁知道寧副隊說的就是他,而且他也知道寧副隊說的是對的,只是今天他不知道怎麽回事,精神上有點恍惚。
等大家都走後,蕭守唁走到寧副隊面前,恨誠懇的說道:“對不起,副隊,今天上勤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思緒就開始拋錨了,聽完您剛剛的教導,我深刻的領會到了自身所犯的錯誤,確實現在是特殊時候,真的不應該在哨位上發呆,一旦在我的哨位上小賴,因為我的原因,而導致出了什麽問題,那麽整個國度都將因此在世界蒙羞,我將成為國家和人民的罪人。對此我做出深刻檢討,也感謝您及時點醒了我。”
說完蕭守唁便朝著副隊敬了個軍禮,
寧副隊聽著蕭守唁的話語,看著他認錯的態度,開口道:“下不為例,雖然我也知道,很枯燥,時間又長,但是支隊選擇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你,是因為相信你,平時稀裡糊塗點,沒有關系,現在這種時刻,思想上一定要高度重視,千萬不能滑坡。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好事,快去吃飯,吃完飯休息會,等會還要上哨。” “是。”說完蕭守唁,便跑到聚集點,領了兩份盒飯,拿了一份給寧副隊,兩人蹲在台階上,開始解決午餐。
第一天的哨位,就這麽渡過,從早上八點離開中隊,晚上十點才回到中隊。
這一天除開中午被寧副隊點了下之外,哨位上基本上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很平順的度過。
唯獨下午和晚上,遇到支隊參謀長和副支隊,分別帶隊的突擊檢查。
嗖,嗖,嗖,蕭守唁看著面前的車隊,他知道APEC會議已經正式結束。
各國領導都將陸續返程,等各國領導人,都離開後,他們這群上勤人員也將恢復正常。
這幾天,蕭守唁因為需要駐守火車站的原因,他都沒有關注新聞聯播,夜不知道這次APEC會議講了些什麽內容,當然也有可能就算他聽了,他可能也不懂說的是什麽意思。
畢竟,學識和層次的限制,有些事情,就算看到了,聽到了,也不代表你會懂得。
今天這班勤務,將是最後一班勤務,上完後,蕭守唁他們將把支隊的裝備交還上去。
回想著這半個月的時間,有勤務的時候,就上勤,沒有勤務的時候,就守地鐵口。
APEC會議,就這樣過了,本來蕭守唁還想著,看可以在這次會議當中有沒有立功的機會, 他想起上次勤務的那個黑影。
後來李守信告訴他,那就是個流浪漢,師長本來要聯系緊急頻道的,結果被你搶佔了。
想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嘀咕道:“我也不知道那是個流浪漢啊!我的眼睛那裡有這麽厲害,我真的有這麽厲害,還在這裡麽?早就被拉走了,哎!搶佔了師長的頻道,希望師長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啊!別整的守地鐵口被老寧叼了頓,上勤還被師長記個過,那就虧大發了。”
滴滴滴滴,“集合。”手台內的聲音,讓蕭守唁知道,這次會議,他的任務從這一刻開始,告一段落。
來到集合點,蕭守唁看見大巴車門口,站著四位士兵,拿著幾個大箱子,沒上去一位,都將檢查上交,身上攜帶的裝備和手台,確認無損無丟失後,才能夠登上大巴車。
蕭守唁看著,站在他前面,而後又讓步讓他先行的兩位老兵。
他知道,這兩名老兵是中隊出了名的調皮搗蛋,聽樸班長說,他們兩,當新兵的時候,完全不是這樣,還是中隊的優秀士兵,只是不知道怎麽一成老兵,整個人就變了。
蕭守唁心想,可能是要退伍了,之前壓抑的天性開始釋放出來。
蕭守唁坐在車上,看著那兩名躲在最後的老兵,打開他們的腰包,車下發生了爭執,寧副隊看了眼,只能搖搖頭,而後讓他們兩下車。
蕭守唁知道,他們兩個第一次,都能夠調成總隊頻道玩的人,腰包在他們手上,不被他們弄掉點什麽,那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