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守唁松了口氣,暗自嘀咕道:“總算可以過個好的國慶節咯。”
雖然他不知道這段時間來,暗中發生了怎樣的博弈,也不知道產生了怎樣的交換,只知道原來那名八中隊的班長,記嚴重警告一次,預備黨員本來今年可以轉正了,推遲一年。而且半年內工資待遇與新兵一樣。
“這個曖昧就玩的有點傷啊!本來一月工資三四千,現在一月工資五百,持續半年,金錢損失兩萬多,而且還背了個處分,到時候還要找關系削處分。”樸蕾在十班同蕭守唁兩人閑談道。
“樸排長,這個也怪不得別人啊!誰讓他自己不小心呢?”蕭守唁笑嘻嘻的說道。
樸蕾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小子就是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住。”
“對了,樸排長,聽說教導員要調走了?調到支隊去擔任副參謀長?他不是政工麽?怎麽還轉軍事了?”蕭守唁開口問道。
“嗯,是有這麽一回事,部隊裡面,只有到達團職以上,才分的那麽清楚,營職是沒那麽多區分的,你像我們現在的主任,之前就是大隊長。”樸蕾開口道。
“這樣啊?我以為營職就分的很清楚了。”蕭守唁開口道,看著樸蕾看他的眼神,他又問道:“那我們的教導員會由誰擔任啊?”
“不出意外,應該是劉英偉副教吧!”
“啊?就是我新兵連的指導員麽?這不是他又帶新兵連去了麽?怎麽突然....”
聽著蕭守唁的話,樸蕾說道:“小夥子,你以為只是你以為的,我猜測只是我猜測的,這些事情,不下命令,誰都不清楚,而且你怎麽知道他劉副教沒有參與呢?有些事情我們都說不清楚的。”
說完,樸蕾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你新兵連的排長,現在的隊長吳曉超,馬上要擔任八中隊的指導員了。”
“臥槽,這麽快的麽?吳排長不是才畢業一年多麽?本來他去新兵連擔任隊長,我就覺得不可思議了,是不是要提拔了,但是我看我們新兵連的隊長,現在還在九中隊擔任排長,沒想到,吳排長這麽快。”蕭守唁驚訝的說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現在只是因為,還不到時候,所以大家都沒有動,等年底吧!年底就是幹部調整的時候了,這下好了,老大隊長和教導員都在參謀部擔任副參謀長了。”說著樸蕾自己都笑了。
聽完樸蕾的話,蕭守唁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下才行,這段時間,蕭守唁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樸蕾對自己的改變。
不同於之前的冷眼旁觀,自從那次深入交談後,很多事情,樸排長都揉碎著說給蕭守唁聽。
國慶假期的到來,並沒有讓整個部隊放松下來,這次的國慶,不同於以往,因為這次國慶後,緊接著就是APEC會議。
所以蕭守唁他們度過了一個,很尷尬的國慶假,說是說放假,但是紀律,衛生和安排這方面確非常嚴格。
蕭守唁在假期前,就和高恩雨通了電話,告訴她,國慶不要來看自己,他沒有時間可以出去。
假期前三天,部隊還組織了外出,後四天,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秩序,只是訓練越來越嚴格要求。
尤其是這段時間,樸蕾排長帶領的那個小分隊,可能是因為副隊長覺得,自己本來就是正連了,但是確沒有安排到一個正連的職位,因此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吧!
本來樸蕾是打算安排蕭守唁,
進入小分隊的,畢竟他可是參加過勤訓輪換的人,而且體能和戰術這方面都不錯,不知道什麽原因,住在十班的副隊長沒有同意。 蕭守唁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只是他也沒有去講什麽,畢竟每位領導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也不是每位領導都會對你看好。
只是蕭守唁覺得有點可惜,畢竟這種大型會議,如果能夠發現的什麽,立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他深刻明白,再立個三等功,可能也不能達到提乾的標準。
因為中隊的兩位代理排長,乃至司務長這種上士,他們身上的獎章,都不止兩個三等功了,最少的都有三個了。
雖說,三位上士的年齡到了,可是樸蕾班長也有兩個三等功,而且年齡還在范圍內,提乾要是真如條例上說的那麽簡單,兩個三等功,黨員,一年班長命令,原則上符合提乾要求,由中隊推薦,上級黨委考核,通過後可進入軍官學院學習。
李守信都是立個二等功,一個三等功後,才開始考核進入軍校的,看來保守起見我也要立個二等功才行啊!只是這個功去哪裡立啊!
蕭守唁不知道的是,當他正愁著二等功怎麽立的時候,隔壁天安門支隊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件。
“噓,全體集合,電視電話會議。”聽著哨聲,蕭守唁感覺帶著全班集合在學習室。
只見兩位大隊領導和中隊領導,一臉嚴肅的坐在學習室,蕭守唁第一次看見四位領導來的這麽早,嚇得他感覺安排班級成員坐好。
因為蕭守唁現在是班長,所以坐在領導後面,這可把十班的戰友們樂壞了,要知道蕭守唁可是有一米七七的身高,往哪裡一座,基本上遮擋住了在其後面三位的臉。
這是一次緊急的電視電話會議,北平總隊兩位領導,出現在屏幕面前,天安門,在國慶節最後一天的時候,遭遇了陌生男子襲擊,經過各單位協同配合,製止了該男子自燃行為,但是天按門支隊的某位上等兵戰友,不幸被該男子刺傷,此刻正在總部醫院,進行搶救。
總隊領導對於此事, 十分重視,強調了一系列的加強措施,尤其是要求天安門周邊的巡邏車組,密切注意可疑人物。
政委在會議上強調:“為何會讓行凶歹徒,攜帶刀具和汽油進入了天安門周邊,是否存在哨兵履職不認真的情況,這種事件,為何沒有巡邏哨兵發現,我們的哨兵是否真的認真巡邏?還是只是坐在車上當個擺設?馬上即將召開APEC會議,請我們的各級領導,定崗定責。誰負責的區域出現問題,直接追究負責人主要責任。”
政委說完後,師部和支隊,針對總隊領導的安排,迅速在電視電話會議上出行了一系列的措施。
會議結束後,沒過多久,大隊領導和中隊領導,集體前往支隊參加會議,而後大隊連夜召開各中隊主官的會議。
第二天,中隊迅速行動起來,簡歷以各班排為主的區域崗位制度,班長和排長為第一責任人,一旦那個班級的哨兵出現問題,直接追究班排長的責任。
巡邏哨建立以車組長為主體責任的機制,固定哨建立以網絡查勤員為主體責任的機制。
正因為此事,蕭守唁火速提拔為班長,直接去掉代理二字,任命由支隊簽發,中隊領導會議後直接帶回。
此刻蕭守唁已經正式成為了十班的班長,那怕李守信回來,他也是班長,正班長。只是蕭守唁確沒有感覺到開心,不是因為肩上的責任,而是覺得李守信真的可能不會回來了。
估計等他參加完APEC會議安保後,就會直接前往軍校學習吧!下一次見面應該叫李排長了,而不是李班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