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部隊特別安排所有人員,調休三天。
蕭守唁對於調休不調休的沒什麽特別的想法,他再想,會議結束了,李守信什麽時候回來。
這天下午,蕭守唁剛剛睡醒,他聽見大巴車的聲音,蕭守唁趕緊來到窗台邊,往樓下一看。
那個賤賤的人,不是李守信還有誰?蕭守唁如同瘋了一般,趕緊跑到樓下,看著李守信,衝過去就是一個擁抱,差點吧李守信給懟地上。
“班長,回來了?”開心的蕭守唁,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趙乾坤得聲音。
直到趙乾坤咳嗽兩聲,蕭守唁才看過去,看著趙乾坤,開口道:“副大,你也回來啦?來擁抱個。”
蕭守唁張開雙手,本想著趙乾坤會拒絕,沒想到趙乾坤主動走上前,輕輕給了蕭守唁一個擁抱。
李守信和蕭守唁一起將副大送到大隊部,回班的路上,李守信聽著蕭守唁喋喋不休的說著,這段時間的事情,匯報著班內的情況。
看著回班路上,不斷的有人朝蕭守唁問候著,班長好。李守信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來自江南邊陲小鎮的孩子,長大了,可以獨擋一面了。
回到班級後,李守信製止了蕭守唁將自己的床鋪移到上鋪的做法。
“沒必要換來換去,從現在開始,你是班長,我是副班長。”
蕭守唁聽著李守信的話,他感覺到了些什麽,開口問道:“是不是馬上要去軍官學院了?”
“嗯,差不多這個月月底,下個月月初吧!”李守信開口答道。
“噢!”聽到這個消息,衝散了蕭守唁見到李守信的喜悅。深吸口氣,蕭守唁開口說道:“恭喜班長,去那個學校啊?”
“北平指揮學院,還是那句話,我在那裡等你。”李守信看著蕭守唁說道。
“班長,你在那裡學習多久?”蕭守唁聽著李守信的話語問道。
“學習十個月,是不是很有壓力啊?”
“十個月,那不是很有壓力啊?我的大班長,那是非常有壓力啊!看來是沒有機會在學校見面了。”
“對自己要有信心,說不定你明年六月份就可以來了呢?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在學校浪一波”說完,李守信自己都笑了。
“嘿嘿。”蕭守唁摟著李守信的脖子,悄悄再其耳邊問道:“有沒有撩小姐姐?”
聽著蕭守唁的話,李守信給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了,明天有外出名額麽?”鋪好床後,李守信坐在學習室內朝著蕭守唁問道。
“明天....”蕭守唁皺著眉頭思考了會,而後開口道:“明天有外出名額,我們班有兩個名額,怎啦?你要外出會小姐姐麽?”
看著一臉賤笑的蕭守唁,李守信開口道:“去,你給我滾一邊去,明天你要個外出名額吧!馬上我要去軍校了,明天請你和趙副大還有一位領導吃個飯。”
聽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點了點頭,“那我要和樸排長說一聲,換一下名額,明天我們班有新兵要外出,加上我和你,就是三個人了。”說著蕭守唁站起來,就要前往七班。
“不用,”李守信攔住了蕭守唁,說道:“我不用佔用外出名額,我和趙副大現在還在休假當中,沒有歸隊,只是回來看看而已,今天晚上我就不在班內睡了。我先走咯。”
蕭守唁看著李守信,他心想,難怪他都不換軍裝,一直穿著個便裝。
將李守信送到大門處,
離分別之際,蕭守唁開口道:“李班長,一定要記住外出條例,千萬千萬要小心,別弄出人命來了。” 李守信對著蕭守唁就是一腳,笑罵道:“滾犢子,現在就給我滾,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家夥。”
看著李守信遠去的身影,此刻的蕭守唁明白,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如同之前一般,同李守信朝夕相處的機會。
未來大家都將會有自己的崗位和人生,以後這種聚散離別,將會經常性的發生。
“只希望未來我們的距離太遠,是該加油咯!”蕭守唁搖頭歎息道。
距離這個含有深意的詞匯,此刻的蕭守唁,已經懂得它所具備的雙層含義。
次日,蕭守唁來到上次哪所酒店,只見還是在原來的包廂,李守信已經早早的等候再包廂內,他的旁邊坐著一名年輕得女子,正在低頭玩手機,看見蕭守唁的到來,望了一眼,沒有說話。
“喲,李班長,兵介紹下麽?”蕭守唁開口調侃道。
“你給我坐下吧!這是我女朋友,江晚渡。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大名鼎鼎的新兵班長,蕭守唁。”李守信相互介紹道。
“你好,”
“嫂子好。”蕭守唁的問好,讓江晚渡愣了愣,滿臉通紅的坐下。
“班長,你不說說,怎麽認識的啊?”蕭守唁再一旁八卦的說道。
“就你問題多,晚渡老家睡四川的,在北平外國語學院讀大二。”
聽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怪異的叫了聲:“禽獸啊!你這老牛居然吃嫩草啊!”
蕭守唁還想說什麽,突然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蕭守唁急忙收聲,一本正經的坐好。
蕭守唁的瞬間變化,讓江晚渡都驚訝了,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趙乾坤在服務員的恭贏下,推門而入,李守信和蕭守唁趕緊起立問好。
趙乾坤點了點頭,朝李守信問道:“領導還沒有來麽?”
“剛剛和他秘書通過電話,聽說出發了,”李守信看了眼手表,接著道:“這時候, 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李守信兜裡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好的,好的,”
掛掉電話後,李守信對服務員說道:“可以準備上菜了。”
“領導到了,我們到門口迎接下。”
說著李守信便帶著蕭守唁,跟在趙乾坤身後走向大廳,還未到大廳。
蕭守唁便看到兩名就算身穿便裝,也掩蓋不了其身上那股鐵血氣息的男子,在幾名隨從的擁護下趕緊走來。
趙乾坤看見他們,答步迎上去,開口叫著,這個叔,那個叔的。
李守信走上前,親切的問候著,伯伯好,說著一些吉祥話。
唯獨蕭守唁,如同一個傻逼一樣,站在一旁,咧嘴笑著,他完全不知道該幹嘛,該怎麽問候,這兩名男子,他看上去很臉嫩,一股都不認識,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體系內的領導。
蕭守唁跟隨著人群,回到包廂,這噸飯吃的他很尷尬,全程就是坐在末尾,大家幹啥,他就幹啥,也不敢狂吃海喝的,只能附和著扮演一個忠實的觀眾。
飯後,看著兩名領導,在趙乾坤和李守信的恭送下,上車走人,蕭守唁才結束臉上那咧嘴的傻笑。
蕭守唁雙手,揉了揉,都快要笑抽筋的臉頰兩側,松了口氣。
回到包廂,看著除開少數的幾個菜,其余基本沒有動的酒席,等趙乾坤和李守信進來後,他們才開始真正的吃飯。
本來蕭守唁想問李守信,那兩位領導是誰。後來轉念一想,蕭守唁打斷了自己的念頭,專心對付飯桌上的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