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守唁他們兩人來到天安門,看著天安門外,那排著長長的隊伍。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蕭守唁開口讓高恩雨站在陰涼處,自己走到執勤的武警面前。
“您好,同志請問您有什麽事。”一名班長超蕭守唁敬禮問道。
“您好,班長,我是隔壁支隊的,是這樣的,我女朋友來看我,我想帶著她看下天安門,看您可以不可以通融一下,讓我們走這邊進去,排隊的哪裡太多人了。”說著蕭守唁便將自己的證件遞過去。
班長結果蕭守唁的證件,看了他一眼,而後開口道:“你這邊把你女朋友的身份證拿過來登記一下,而後從下面哪個口子進入吧!這邊人太多了,影響不好。”
說完班長便給蕭守唁指了一處地方,“謝謝班長,太感謝您了。謝謝您。”
蕭守唁拿著高恩雨的身份證,登記好以後,便帶著高恩雨來到那名新兵執勤地界,新兵看了眼蕭守唁的證件,而後將警戒線拉開一道口子,讓兩人進入。
“可以啊!小夥子,還可以走特殊通道?”高恩雨摟著蕭守唁開口道。
“那是,你開玩笑,我是誰,可是新兵副班長。”這一刻,可把我們的蕭守唁牛逼壞了。
蕭守唁帶著高恩雨,遊歷了人民英雄紀念碑,敬仰了*紀念堂,而後登上城樓,來到當初偉人所站立地地方,體會當時偉人站在上面,面對複雜的國內外形勢,開口說的那句話: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
望著在陽光下飄揚的紅旗,在這種時候,經歷過無數次學習和教育的蕭守唁,能夠真正地體會到,那種自豪感和榮譽感。
離開天安門來到故宮,蕭守唁還未曾從先前的情緒當中走出來,一路上喋喋不休,和高恩雨訴說著什麽。
高恩雨很耐心,不厭其煩地聽著他的訴說,並恰到好處的給予點回應,沒有當斷他的興奮勁。
直到多年以後,蕭守唁想起這段往事,他還會發出會心的笑容,那時候地他已經算是小有成就的軍官了,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喜怒不形於色。
唯獨,獨自一人坐在書房,想起這段喋喋不休的經歷,他才會放下臉上的面具。
三天后,高恩雨原本將要返程,因為蕭守唁的假期還有四天余額,所以兩人決定去一趟北戴河,而後走一趟狗不理。
這三天,蕭守唁和高恩雨,體會了古代皇宮的宏偉,感受了古人修建長城的智慧,看了國人現代建築智慧體現的標志。
尤其是高恩雨,因為本身就是學設計的,著幾天帶著蕭守唁,遊歷了北平各地知名建築點,每到一個知名建築點,高恩雨就會拋下蕭守唁,拿出單反開始進行專業拍攝,此刻的蕭守唁只能站在旁邊充當過客,看著面前的女孩,站在屬於她的舞台,發揮著她的光芒。
雖然蕭守唁不知道高恩雨這個行業,但是通過幾天的相處,他能夠明白她們真的挺賺錢的,閑談的時候,聽高恩雨說過,之前接手的一個項目,傭金就有十萬塊,她還有個學妹,貴州師范大學的大三學生,學的美術,一起開了個工作室,專門做牆繪,一個月利潤至少八萬,本來要一起陪高恩雨來北京的,只是突然接到個大單,給一家新開的酒店做牆繪,所以只能她自己來了。
蕭守唁聽到這裡的時候,笑著說了句,感謝哪家酒店,還好沒有跟你一起來。
高恩雨聽著蕭守唁的話,看了他一眼,衝過去就將他強吻了。
開始,蕭守唁覺得一個星期很長,直到兩人即將分別之際,蕭守唁才知道,他的假期余額不足,他很想在休一周,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能大出這樣的一個電話給李守信。
“喂,麻煩幫我找下十班長李守信。”蕭守唁開口說道。
“好的,請稍等。蕭班副。”網絡查勤員開口答道。
不一會,蕭守唁聽見李守信問詢網絡查勤員的對話。
“誰啊?”
“蕭守唁班副。”
“喂,怎啦?是不是玩得樂不思蜀了,這快回來了才想起你班長我?”電話那頭傳來李守信不正經的聲音。
蕭守唁看了眼高恩雨,笑著說道:“班長,我女朋友明天下午就走了,她聽說你對我挺照顧的,想請你吃個中飯,看你有沒有時間。”
站在網絡查堪室的李守信,聽著電話那頭蕭守唁的話,內心一暖,一抹笑容浮現在其臉上,“你小子,明天周五啊!行吧!沒問題,你喊趙副大了沒有?”
聽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一愣,趙乾坤,李守信不說,他還真沒想到,頓了下說道:“班長,你不說,我還沒有想到,還要喊副大麽?我會不會請不動他啊?”
“你試一試唄!你有副大的手機號吧?”李守信問道。
“我有。”蕭守唁回答道。
“那就行,你給副大打個電話看他怎麽說。”蕭守唁剛想說話的時候,李守信接著說道:“算了吧!我來幫你和副大說。你等我通知吧!”
說完李守信便掛掉電話,蕭守唁抱著高恩雨說道:“可能我們的副營長也會來,他平時對我也挺照顧的,我的副班長職務還是他幫我開口打了招呼的呢!”
“那好吧!正好也一起感謝下他們兩個啊!”高恩雨開口道。
“對了,既然你們副大隊長也會來,那麽你看下北平有什麽好一點的酒店,總不能太差了啊!”高恩雨望著蕭守唁說道。
“嗯,等會問下班長吧!他對這方面比較的熟。”蕭守唁答道。
不一會,一陣鈴聲從黑色愛瘋傳來,蕭守唁一看是中隊的對外號碼。
“喂,班長?”蕭守唁不肯定的問了句。
“搞定了,明天中午,我和趙副大都會到場,正好看下你的女神學姐。”李守信笑著說道。
“好的,對了班長,有什麽好的酒店推薦沒有?”蕭守唁開口問道。
“嗯,你翻下我手機裡面,倒數第五個,備注叫星姨的電話,你告訴她你是我兄弟,明天需要請領導吃飯,她會幫你安排妥當的。”李守信說完補充了一句:“放心,不會用你女朋友太多的錢。”
“好的,班長。謝謝你!”
次日,返程的路上,蕭守唁情緒低迷的在大街上遊蕩,宛如失去了靈魂一般。
“怎啦?舍不得麽?”李守信看著一直沉默不語,偶爾望向機場的蕭守唁開口問道。
“嗯,有點憂愁,現在總算能夠體會當初讀書時候學習的古詩意境了,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行了,甭文鄒鄒的了,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不過,說實話啊!你這個女朋友不錯。會做人。”
聽著李守信的誇獎,蕭守唁開心的比誇獎自己還要高興,宛如一個孩子般,眉飛色舞的說道:“那是,開玩笑,學姐不僅長得好看,人也優秀。”
“確實,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你女朋友未來是個賢內助,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你小子好好珍惜吧!”李守信看了他一眼,摟著他的肩膀開口道:“你也要好好加油了,現在你們都還年輕,但是你要去想一個問題,你學姐比你大三歲吧?”
李守信還沒說完,蕭守唁便開口道:“兩歲,沒有三歲,再說了就算打三歲有什麽關系嘛?女大三抱金磚。”
“你他媽的,我說的是年齡嗎?你聽我說完,我的意思是,你學姐比你大,女孩子一般都到了一定的年齡會面臨著催婚。”
李守信想了下措辭,他怕說的太重,蕭守唁會接受不了,說的太輕了,他又不懂。
“很現實的一個問題,如果你想和她有未來,你就要拿出屬於你自己的本事來,等你學姐面臨催婚,帶你回去?你有什麽?這也沒有,那也沒有,你女友這麽優秀,肯定身邊不乏優秀的追求者。我的意思你懂了麽?”
聽完李守信的分析,蕭守唁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唯有沉默應對。
回中隊的計程車上,李守信沒有打斷蕭守唁的思考,只是想起他的那位女朋友,確實是一位賢內助。
“領導,班長,這杯我敬你們兩位,謝謝你們這段時間對蕭守唁的幫助與照顧,謝謝。我先幹了,兩位隨意。”說完那名叫高恩雨的女子便一口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李守信看了看靠著車窗玻璃的蕭守唁,覺得他真的找了個好姑娘,只是他們兩的未來,李守信並不看好。
這種女孩子,確實能夠成為蕭守唁路途的助力,因為有些話,天生需要女性去說才合適。
沒看到,連趙乾坤都在酒桌上表態說了句:“這是因為蕭守唁表現好,以後有什麽事情和副大說一聲就可以了。”
要不是李守信踢了蕭守唁一腳,估計他還傻愣愣的不懂味吧!其實要不是因為這麽傻乎乎的蕭守唁,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自己怎麽可能會把他當兄弟呢?
以往自己還覺得,蕭守唁這種性格以後肯定會吃虧,現在有了小高,看來自己不需要擔心了。
“班長,”蕭守唁的呼喚打斷了李守信的思緒。
“嗯?怎麽了?”李守信開口問道。
“我該怎麽辦?”
李守信看著望著自己,就宛如在迷霧當中失去方向的船隻,突然看到燈塔一般的蕭守唁。
李守信打開窗戶,掏出根煙來,這回輪到他沉默了,這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沒多久,一根煙抽完的李守信,看著湊上來給他點火的蕭守唁。
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的開口道:“你他媽的給老子好好表現,考學就你這榆木腦袋,我估計很玄,你他媽的爭取立功提乾吧!萬一不行,我把你調去給我爸當司機,也不行,你他奶奶的不會開車。媽的。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立功提乾吧!”李守信罵罵咧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