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守唁和李守信回中隊後,第一件事情,是前往隊部削假。
高恩雨很貼心的幫,蕭守唁買了很多的禮物,裝成小盒,讓他給中隊的領導們。
來到隊部,指導員簡單的問詢了休假的基本情況,而後蕭守唁將禮盒遞給了指導員,文武斌也有一份。
歷來看他不順眼的文武斌,破天荒地和他說了聲謝謝。真的是應了一句古話,吃熱嘴短,拿人手軟。
中隊地每位班排長們都收到了高恩雨準備的禮物,雖然只是一些小小的特產,卻代表了蕭守唁的一份心意。
蕭守唁算了一筆帳,李守信給他的錢,他也就花費了取出來的五千大洋,其余地都是高恩雨出的錢,他粗略的算了下,高恩雨怕是花費了至少好幾萬,光是那噸飯和拿幾瓶就就花了不少錢。
其實他帶回來的禮物不需要花費什麽,主要是高恩雨給副大和李守信兩人準備的禮物,不僅花了心思,還破費了不著。
蕭守唁想起李守信說的話,高恩雨確實不錯,是個賢內助,但是......
其中的困難,他又何嘗不懂呢?只是遊玩那幾天,蕭守唁刻意的將其遺忘了而已。
李守信發現蕭守唁回到中隊後,很不正常,怎麽不正常了呢?
這一個月,如同個瘋子一般,每天問他:“班長,提乾需要達到什麽標準,班長我需要多久才能立功,班長我怎樣才可以立二等功。”
有時候,李守信都向帶他取醫院看下,看這孩子是不是有病。
時間來到了九月份,李守信開完會後,剛準備回班,“李班長,有你的電話。”
李守信來到網絡查堪室,電話那頭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是他的父親。
回到班後,李守信回想著父親告訴他的消息,這一次,首都召開的APEC會議,將要在全軍選取專門的路線安保人員,可能他將會被提前調走。
這個消息,讓李守信措手不及,他沒有想到,原本自己年底就將去軍校學習了,這時候來個這種事情,“媽的。”李守信罵了一句,而後走出門外,前往大隊部。
趙乾坤和李守信兩人相對而坐,抽著當初那名叫高恩雨的女子給其準備的煙,喝著其替他買的茶。
趙乾坤看了李守信一眼,敲著桌子說道:“這件事情,我想一想。”
“副大,”李守信還想開口說著什麽。
趙乾坤止住了她的話頭,開口道:“你別急,我在想怎麽操作好。你去吧!”
李守信離開大隊部,籲了口氣,“你小子,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未來的路,就要靠你自己的造化咯!”
三天后,趙乾坤參加了中隊隊務會,就蕭守唁入黨一事,做出了重要指示。中隊黨支部積極響應,將蕭守唁列入考核名單。
一個星期以後,蕭守唁成功從考察名單內脫穎而出。
9月12日,一個值得紀念地日子,經過上級黨委批準,中隊在學習室內,舉行了蕭守唁等一行三人的入黨宣誓,從這一刻起,蕭守唁成為了一名預備役黨員。
宣讀完宣誓詞侯的蕭守唁,懵逼得回到班級,看著李守信,這段時間,他自己還沒有整的明白,突然中隊就開始考核他。
“班長,謝謝你。”蕭守唁開口道。
“甭謝我,謝你媳婦吧!”李守信說道。
“這個和問媳婦有啥關系啊?”蕭守唁困惑的開口問道。
“如果不是你媳婦的哪份禮物,
這次你想這麽禮物入黨?做夢吧!”李守信看了眼還是很困惑的蕭守唁,接著解釋道。 “趙乾坤這次幫了你很大的忙,你媳婦給的煙和茶,他現在還在抽,再加上,你上次回來,讓你送給各位班排長的禮物,也起了很大的作用,至少這次,大家都沒有亂說話,就連一向看你不順眼的文武斌,都沒有說反對,當然,他也沒有舉手同意咯!”
“那班長,我要不要去感謝下趙副大?”蕭守唁開口問道。
“不用去感謝了,看見了說句謝謝就可以了,多了反而不好,再加上,馬上我們的趙副大就要調走咯,副大要變成正大咯!”李守信開口說道。
“班長,你是不是有什麽消息啊?說下看,副大是不是要調走了啊?”蕭守唁興致勃勃的開口問道。
李守信看了興奮的蕭守唁一眼,開口道:“是啊!馬上趙副大就要去其他地方擔任代理大隊長了,畢竟她的年齡還小,按照程序他才提的副營,所以只能擔任代理大隊長,代理一年半載的,一切不都水到渠成啊!”
“副大真厲害,真牛逼啊!”李守信看著真心替趙乾坤感到高興的蕭守唁,就是他這股子真誠和真心,才會讓趙乾坤也會願意出手幫他吧!
“對了,你要不要去新兵連擔任副班長。”李守信開口問道。
“怎麽突然問這個啊?新兵連的人選不早就安排好了麽?現在都開始新兵入伍準備集訓了吧?”蕭守唁看著莫名問他的李守信說道。
“嗯,新兵連出了點問題,有位副班長和班長發生了矛盾,金排長的意思是將其換回來,換一個副班長去。但是吳隊長(吳曉超,蕭守唁新兵連的排長。那時候剛剛通過提乾,從軍校學習完,下連隊才兩個月,就被安排到新兵連擔任排長,現在又被安排去新兵連擔任隊長一職)的意思是,一個排只要兩名義務兵副班長,那名和班長發生衝突的是士官,他的意思是換個班算了,就不換人了。 如果你想去,我就給你操作一下,安排你過去。相信吳排長也會願意的。”李守信開口說道。
“嗯,班長怎麽突然想著要我去新兵連啊?我覺得在中隊蠻好的啊!而且我們不是說好了,十一月的APEC會議,爭取兩人脫離固定哨,成為同一車組的巡邏哨麽?”蕭守唁望著李守信開口說道。
“那個,”李守信扣了扣腦袋,接著說道:“和你說個事情啊!可能過幾天,我要出去參加集訓了。”
轟,宛如一個晴天霹靂,炸響在蕭守唁的心頭。“班長。”此刻的蕭守唁無助的抓著李守信的衣袖,淚眼婆娑。
“你他娘的,哭啥,別哭。勞資又不是吧回來了。”李守信開口說道。
“回來,你還會回來個啥啊?你又騙我,老是騙我,你馬上就要去軍校學習來,怎麽可能還會回來,你當我傻麽?”說著說著,蕭守唁就哭出聲來,難受,就連和高恩雨分別都沒有這麽難受。
“別哭,你別哭。”說著,李守信自己都哭了,“沒事啊!乖,班長我只是出去集訓一段時間,到時候會回來的,真的,我們定一個新得約定,我在軍校等你,你加油努力,到時候我當中隊長,你來給我黨副中隊長,好不好?”說著李守信伸出右手。
蕭守唁雙目通紅,滿臉淚水的看著他,伸出手和李守信擊掌為誓。
此時的李守信,心裡也十分難受,看著蕭守唁,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不停的在心裡罵道:這狗操的感情,他媽的勞資怎麽這麽難受。比他奶奶的第一次分手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