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可以不難為你,但你動我木家人,這事,卻不能就此算過!”木護雲接著說道。
“我也是一時糊塗,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任天行後悔的說道。
“如今嘉蘭大陸這局勢,也不用老夫多說,不知放你回去之後可有什麽動作?”
“放我?”任天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不錯!老夫,正是此意!”木護雲說道。
“那木院長的事?”任天行狐疑的問道。
“暫且擱置!現在動了你,你們聯盟可能大亂,倒是給了“聖教”可乘之機,你我雖然為了各自利益,但我們好歹也跟凡人休戚相關,與那以凡人為食的邪教,可謂不共戴天!”木護雲說道。
“木城主,所言極是。待我回去一定做好作戰準備,與“聖教”一決高下!”任天行回道。
就在這時突然有探子急報到!
“稟報城主!家族聯盟,又推路家家主,路無雙為盟主,並與“聖教”聯合,已經起兵,在攻打我方金華城了!”
“什麽!你說什麽?”任天行我聽到稟報,急道。
那探子單膝跪地,聽到任天行問他,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又看了木護雲一眼,木護雲擺擺手示意他退下,就起身走了。
原來任天行那夜襲擊木九歌的計劃失敗被俘後,消息很快傳到了家族聯盟中。
家族聯盟立刻開會商討對策,他們擔心木護雲報復,就直接讓下一任盟主上任,可憐任天行隻做了半個月的盟主,就結束了他盟主的生涯。
任天行癱坐在地上,滿眼苦澀之情,木護雲也沒說話,此刻也在思索著局勢。
過了一會兒,任天行似乎想到了什麽,滾爬跪地,道,“望木城主,看在我爹的薄面上,救我任家與水火之中!”
“老夫,本有意放你,但若此時放你回去,你已無盟主之職,恐怕要被路家算計!”木護雲為難的說道。
“如今只有您能救我任家了!還望木城主抬救!”任天行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木護雲賣著關子說道。
“若木城主能救我人家與水火,我任家願意歸順!”任天行激動道。
“好!明曰,我從天牢裡,取一死囚。易容成你的模樣,然後將其當眾斬首!
你卻化裝成普通人,悄悄回到你任家,告知族人詳情,兩軍陣前主動請纓出戰。那家族聯盟知你情況必定答應,兩軍對戰之時,老夫,就放開缺口讓你族人通過。
以你文治之才,老夫也必將重用與你!”木護雲將計劃和盤托出。
“如此,任某便叩謝族長大恩了!”任天行磕頭謝道。
任天行一聽這計劃並無不妥,心想,“也只有如此了!”
“不過!”
木護雲猶豫了一下。
“還請,族長大人示下!”任天行說道。
“你知,我雖與你爹有舊,但與爾等,並無交情!如今兩軍交戰,我要一個保險!你可答應?”
“保險!不知族長所說保險是?”任天行疑問道。
“來呀!”木護雲吩咐到。
接著有仆人將兩個小壇子端了上來。
“前些天金家余孽偷襲我木家小輩。後被斬殺,不過從他儲物袋中,搜出此“蠱”。”木護雲道。
““蠱”莫不是金家在啟明遺境中控制其他家族的那“蠱蟲之術”?”任天行問道,心中也有了猜測。
“正是此物!如今兩軍對陣,
我不能拿我木家好男兒的性命做兒戲。需你自願服下此蠱,待你家族平安歸順後。 老夫,自會為你解開。手段是有些不光彩,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難處。”木護雲說道。
“族長能誠實待我,我願意誠心歸順了!這“蠱”我願意服下!”任天行徹底服了。
雖然木護雲這個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是將心比心,如果換作是他,他可不一定這樣做。
任天行服下蠱蟲,此時才算安心。木護雲見他服下了蠱蟲,就叫他先下去了。
任天行退下後不久,木護雲回到書房,屏退左右,召了木九歌和肖老進來。
見到木九歌進來,木護雲一拍桌子。
“哼!看你做的好事!還不跪下!”木護雲大喝道。
木九歌見他老子震怒,乖乖跪下了。
“你還是三歲?這麽多年過去了怎麽一點長進沒有?好在肖兄無恙。不然,老子,定揭你的皮!”木護雲暴怒的吼道。
“城主兄息怒,九歌就這性子,你也知道,家族聯盟那些宵小,還傷不了我的!”肖老心中有些感動說道。
“哼,你給我跪那!肖兄,你來我們這邊談!”
木護雲指著木九歌說完,拉著肖老到裡面坐下,親自給他沏上了一壺茶。
老子,就是老子!木九歌在外面也是個人物,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如今他老子木護雲一聲爆喝還得乖乖跪那,吱都不敢吱聲。
其實這不丟人,卻是一種難得的“孝”道。
木護雲和肖老坐在茶幾旁。
“犬子,這一鬧。攪的嘉蘭大陸局勢驟變,還好有肖兄在,才沒讓他鑄成大錯。來,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木護雲說著,一飲而盡。
“九歌,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這脾氣我也是知道的,也怪我當時沒有強行阻攔。”
肖老也喝了一杯茶。
“肖兄,這不怪你。他這一鬧,倒是讓你這身份再也隱藏不住了,唉。我生的這“祖宗”,還要我給他“擦屁股”!”
木護雲這句說的比較大聲,跪著的木九歌聽到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肖老知道這句不是說給他聽的,也沒有搭話。
接著木護雲又說道,“如今那家族聯盟和“聖教”勾結,正在攻打金華城,我需趕緊過去增援才行!我走以後,只怕木葉城有人趁虛而入。還得肖兄你照應一二才行啊。”
“城主兄,放心去便是。木葉城這邊,我自當替你守著。”肖老說道。
“肖兄,你我從小玩到大的,別的我也不多說了。等此事過去,再謝你了!”木護雲抱拳說道。
“木家也是我的家,當年年幼時要不是老族長大人,收留栽培於我,我怕早就葬身狼腹了。你我,不必言謝!”肖老回道。
“唉,我爹已仙遊多年。卻不敢提他的名,破辱沒了他的名聲啊。”木護雲突然有些傷感的說道。
聊人又敘了一會兒舊,木護雲就請肖老,暫時退下了,自己還有事交待木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