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為首之人正是那家族聯盟的任盟主。
那曰木九歌和肖老剛回到嘉蘭大陸時,遇到關卡檢查“出城令”,但他們身上沒有“出城令”,就找了個借口,退回到了海上。
以為沒人發現他們的身份,其實不然。
檢查的人中是有修士的,這是任盟主的安排,主要是因為修士才能看到人體中是否有“寄生獸”,沒想到居然在這個場合起了作用。
那檢查崗哨中的修士,在啟明遺境時見過木九歌。於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只是沒有聲張,而是將此事上報給了任盟主。
任盟主當機立斷讓他們再遇到直接放行。
自己卻帶了兩個族長,親自趕赴現場,並在通往木家的沿途道路上增派暗哨。
木九歌他們二人後來喬裝打扮以後,卻是早早的被有心準備的任盟主掌握了行蹤。
這天夜裡抽派了大量的精銳修士將這客棧圍的水泄不通。
“木院長,光臨鄙盟,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任盟主雙手抱拳笑著說道。
“在下,不過路過此地,何勞任盟主如此興師動眾?”木九歌亦回禮道。
在海上與木家暗哨接頭時,就已經聽到匯報,知道有盟主的存在了,眼下便猜測是那任盟主沒錯了。
“早聞木院長,雅望非凡,心中向往已久。今日幸得一見,不知是否肯賞臉來小盟一坐?好讓我盡這地主之誼!”任盟主說著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任盟主,過獎了。在下,實在有事在身,不宜多做停留。改日再敘如何?還請任盟主行個方便!”木九歌抱拳回道。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在今天吧!”
任盟主說著,臉色開始變的冷峻起來,身邊修士眼看就要動手。
“任盟主,這是何意?就不怕我木家事後算帳麽?”木九歌也是收回剛才客氣的表情,嚴肅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任盟主也就擺明了說道,“怕!當然怕!所以今天絕對不能讓你走!”
倉......
木九歌從儲物袋中拔出配劍,肖老也從儲物袋裡掏出一並厚重的重尺來,擺好了架勢。
“今曰任盟主恩情,他曰定當奉還!”
“上!”
“嘴炮”轟完任盟主身先士卒,帶頭殺了過去。
任天行的意圖是將木九歌抓住作為人質,然後要挾木家對“聖教”開戰,他們在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再來收拾殘局。
可是他算漏了一人,此人正是肖老。
肖老一直行走在木架暗處,專門執行木家“暗地”裡的任務,他在執行任務時,所有見到他的人,全部都被解決了,因此家族聯盟也沒有他的情報。
雙方剛一交鋒,肖老一道木旋風直接打出,這木旋風亦有大成的境界,紫色的大旋風伴隨著滋滋的雷電向人群襲去。
家族聯盟中的修士哪裡想到會是這個情節,他們還以為這人數優勢,又準備的這麽充分肯定讓他們束手就擒了,沒想到劇情居然反轉的這麽快。
很多人根本躲閃不急,中招。黑壓壓的人群,被那旋風掃出一條道來。被旋風掃到的修士,全部化為齏粉。
肖老這個城主級別的強者,此時在眾人面前顯露出來。
噝....
家族聯盟的修士,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只有木九歌絲毫沒有意外的表情。
家族聯盟的修士雖然多,但明顯肖老要高出一個或者兩個大境界。
一個大境界的差別,那戰鬥力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這還怎麽打?
要是此時在場的都是家主級別的人物,用人海戰術還能有幾分勝算,此時僅僅只有任天行以及兩個小家族的族長在此。
任盟主本以為,木九歌身邊之人頂多也就有個家主級別就差不多了,自己為了保險起見,還叫了兩個幫手助陣,再加上其他修士好手一大堆。
這計劃肯定萬無一失,沒想到居然出現這般變數。
家族聯盟本來就成立不久,任盟主又剛剛上任,雖然及時的處理了勢力內的邪教,增強了點凝聚力,但畢竟有限。
此時就提現了出來,很多修士見到肖老那恐怖一擊之後,已經膽寒嚇得拔腿就跑。
就在眾人驚訝時,肖老又動了,這次他的目標直指任天行。
任天行見到肖老消失,心道不好,趕緊張開防禦屏障。
哢.....
沒想到屏障剛一張開就被肖老輕輕的捏碎了,然後那重尺就架在了任天行的脖子上。
“文治尚可,武功欠佳!”
肖老將那重尺架在,任天行脖子上後,給了他短短八個字的評價。
“誤會!誤會!一切好商量!”被俘虜的任天行再無之前的那種虛偽做作。
“走一趟吧!”肖老淡淡說道。
“是是!還請上仙手下留情!”
被重尺架在脖子上的,任天行已經沒有半點盟主氣勢。
兩人一路架著任天行往木家方向行去,家族聯盟眾人也不敢阻攔。
其實肖老一人可以完全將他們全部殺光,這也是他能任由他們將自己包圍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卻是考慮到了如今嘉蘭大陸的局勢。
那原本在暗處的“聖教”如今已經擺到了明處,他們今後他們必定會有一戰。
木家與家族聯盟尚能共存,家族間是資源利益的矛盾,但是那邪教卻不同,邪教和家族間卻是性質的差別。
邪教拿凡人的命作為修煉資源, 短短幾個月就發現到能鼎足天下的態勢,不可謂不恐怖。
凡人雖然不足輕重,但是修士也是從凡人而來,如果天下凡人都被邪教拿去修煉了,那修士也必將走向滅亡,邪教這種方式雖然發展的快,卻是再走向自我毀滅。
肖老並不考慮這麽多,他此行只要保護木九歌的安全而已,至於這任天行如何發落,就要看木護雲怎麽安排了。
一路無書,一個月後任天行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壓進了木葉城中。
早有探子將情況上報給木護雲,所以他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就在這木業城中等待他們的到來。
大殿之上,木護雲雄踞寶座之上,階下正式任天行。
“老夫,這木葉城,可入得任盟主法眼?”木護雲在寶座之上用威嚴的聲音問道。
“入得!入得!”任天行緊張的汗水已經浸濕衣領。
“老夫,這大殿,可入得任盟主法眼?”
“入得!入得!”任天行冷汗已經打濕了內衫。
“都舍於你,可好?”
“使不得!使不得!萬萬使不得!”任盟主突然跪地說道。
雙手不住顫抖著,哪還有半點盟主的架勢。
“好一個任家小子,你爹當年多少也算個人物,怎麽生你這麽個東西?”木護雲拍著寶座喝道。
“有辱家父威名,實在慚愧。”任天行慚愧至極說道。
“起來吧!老夫念在與你爹有舊交的份上,也不難為你!”
“謝木城主!”任天行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