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李茗受傷吃了丹藥後,就昏了過去。
昏迷的李茗,他的意識變成了一個白色光球,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個空間此時,除了李茗就只有一處光源,其他的地方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見。
化作光球的李茗,此時已經沒有四肢。
他看到那處光亮,想要向之靠近,自己就真的往那邊飄了過去。
接近光源,他發現這裡有一個巨大的黑色石碑,有八條鐵鏈通向八個方向,將之牢牢固定。
那光源卻是石碑上貼著的一道黃符發出的,黃符上還有一些看不懂的字。
李茗的意識沒有四肢,他觀察著那黃符上的字卻是不認得。
不過憑他前世的閱讀經歷,卻是能明白,這符定是用來鎮著這碑用的。
李茗繞著那巨大石碑,研究了起來。
石碑的背面也有字,李茗一眼看去,瞬間毛骨悚然,因為那背面這些四個大字“死後親啟”。
“什麽?幾個意思?死後親啟???這是什麽設定???”
光球形態的李茗,此時“腦袋”上掛起來了一萬個問號。
他再也想不到是這個情節!
李茗懵圈了好一會,終於還是覺得有些無聊了。
自己現在是一個“光球”,啥也乾不了,只能看著不這一小片地方,不無聊才怪。
終於還是因為無聊,他就開始研究起了那些鐵鏈。
那鐵鏈看起來黝黑發亮,上面還有符文。
他研究了一會發現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想去將那符揭開看看。
於是光球又飄到黃符位置,李茗又崔動意念想將那符揭下來。
結果卻是不能,黃依舊發著光。
李茗一直無聊的在這裡瞎轉悠,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然看到一條鐵鏈的方向,又出現了一個光源。
他想著反正也是無聊,不如就去看看,於是他就沿著那黑色鐵鏈飄了過去...
話說眾人在這紫瀑山上守了三曰,佳慧更是每曰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他身旁。
她還不時心急的詢問酒老,李茗的情況,酒老卻隻喝酒不搭理她。
這幾天的守護,李茗的臉色由之前的煞白漸漸的有血色,傷口的窟窿已經複原了。
第三天夜裡,李茗終於醒來。
“李茗哥哥!李茗哥哥!”一直寸步不離守護李茗的佳慧,看到李茗的手指動了,就激動叫道。
“我.......我渴......”
剛剛醒來的李茗此時極度虛弱,看到一旁有些激動的佳慧,心中十分感動。
佳慧趕緊取來了水,給李茗喂下,此時在不遠處戒備著的其他小夥伴都聚集了過來。
酒老上前,查看了李茗的狀態。見已無大礙,就吩咐著準備回太學院。
畢竟現在的還處在紫瀑山上,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逮人前來生事。
幾個小夥伴,小心地將李茗置於一架馬車中,佳慧也賠在其內。
其他馬車由凡人侍衛牽著,李茗剛剛蘇醒,仍然虛弱的很,馬車不宜疾馳,就慢慢地前行著,眾人隨行一邊提防著四周。
酒老躺在李茗那輛馬車車頂。四個修士護衛,分列馬車兩旁,緩緩地往太學院前進。
沒走多久見到木九歌帶了大隊太學院人馬正在迎來。
原來酒老原先是有將這次修行行程上報給木九歌的。
木九歌同意後,在太學院算著他們的日子已到,
卻是沒見到他們回城。 於是派了肖老前去查看,肖老查探之後回來,將紫瀑山的情況匯報。
木九歌就親自帶了人來迎接他們,恰好此時與酒老隊伍撞了面。
木九歌見到酒老,一番寒暄過後進了李茗的那輛馬車。
“爹!你怎麽才來!”佳慧見到木九歌有些怪罪的說道。
木九歌看著十分憔悴的佳慧,摸摸她的頭,將她抱在懷裡,連聲道歉,接著看向李茗。
“茗兒!可好些了?”
木九歌查探了一下李茗的傷勢,見傷勢已經複原,親切的問道。
“多謝木叔叔關心。虧了酒老的丹藥!休息幾曰應當就能痊愈了。”
李茗虛弱的回道,卻沒有將自己意識進入異空間的事說出來。
“沒事就好!怪叔叔考慮不周!讓你受罪了,此事我一定追查到底!!”木九歌自責道。
“不怪木叔叔。這種事誰也想不到的。”李茗回道。
李茗還比較虛弱,木九歌沒讓他多說話。
不久隊伍開進了太學院,木葉城的很多人見到了太學院的這麽大的動靜,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隨著隊伍進了太學院後,騷動就很快的過去了。
太學院木九歌書房內,一個大袋子躺在木九歌的書桌上。
此時匯報紫瀑山情況的修士, 剛剛退出不久。
“處理的怎麽樣了?”木九歌對著空氣問道。
“金自來的屍首都已處理完畢,確是有五處傷口,致命傷確是掌擊所為。”肖老的聲音從陰影中冒了出來。
“肖老你覺得這事可能與酒老有關麽?最後這一掌會不會是殺人滅口?”木九歌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聽方才侍衛的匯報,若是酒老再慢一步,那小子就得死於當場,如果是殺人滅口?目的是什麽呢?那小子也救活了過來。”肖老推測的說道。
“確實!金家這次又折了一人。不久,派去三千海島的人就會送回金家的情況,如今嘉蘭大陸的情況,我木家還不好抽掉大量人手將其斬草除根!卻是留下不少隱患。”
木九歌翻著那金自來的儲物袋,拿出了一本金家的功法在手上翻看著。
“若需要老夫出馬,倒也無妨!那金鼎天雖早年與我對戰,雖略出上風,但現在已經缺了條胳膊,想必已是強弩之末!”肖老說道。
“一切還得看家父,如何定奪!此次金自來出手,是他金家毀約在先。若我們要出手也怪不得我木家了!”木九歌將那金家功法收入儲物袋,又開始翻開袋子裡得其他東西說道。
“是!”肖老回完消失在陰影中。
突然,木九歌正在翻看那儲物袋的手,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身子僵硬,兩眼發直。
手中拿到了一把梳子,梳子微微發光,梳柄上磕著一個“木”字。
這字恰是木九歌的字跡,回憶卻如滔滔江水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