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坐在一旁的酒老,忽然發出有些奇怪的咳嗽聲。
胖慫正張開的大嘴要享受最後的戰利品,忽然被這一連串咳嗽聲定在了那裡。
他與酒老相交這麽久,卻是最知道他的脾氣。
眾人往酒老方向看過去,驚訝的發現,這隻“無脊椎動物”居然坐了起來了。
這新奇的發現,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師父,這山上風冷的很,我怕您老人家著涼,徒兒給您留了這,最好一隻,禦寒。
您千萬要收下,不然徒兒寢食難安!”胖慫兩步跑過去,彎著腰將“叫花雞”捧到酒老面前。
“那好吧,老夫,就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了。”酒老接過“叫花雞”。
卻是放在一邊,並沒有吃。
現在大家都停止了進餐,若他一個人在吃的話,會掉了他“臉面”。
於是他將那“叫花雞”放在一旁,只在沒人注意他的時候偷瞄幾眼。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都知那“叫花雞”的滋味,大概猜到酒老此時的心思,於是胖慫第一個找了個接口閃開了。
木力翔第二個,接著大家都找個理由紛紛離開了篝火晚會現場。
甚至連守衛也去噓噓了半天沒見到回來。
酒老見眾人散去,趕緊打開了那荷葉包,眼饞的看著那賣相慘淡的“叫花雞”大口吃了起來。
李茗和佳慧來到瀑布旁,打算在修煉一會丹火。
李茗蹲在瀑布流出的小河旁,手中有丹火在水中練習著。
瀑水淅淅瀝瀝的流著,肚子飽飽的,聽著這紓緩的旋律,此刻輕松至極。
就這這時,瀑布旁的樹林中突然竄出一人。
此人一身金甲,手提金槍,眼神凶煞至極,跳在空中,手中暴戾金槍直取李茗。
李茗此時正在練習丹火,遭受這突然的襲擊,哪裡來得及防備。
一槍從後心深深刺入,狂暴的功法能量在他稚嫩的身體上肆虐來了。
遭受這一重擊,李茗倒飛出去,倒地,大口吐血,立刻處於瀕死狀態。
“李茗哥哥!”一旁的佳慧見情況異變,第一反應不是拿起武器防禦,而是大叫著撲過來。
好在剛剛開篝火晚會大家都沒走遠,聽到佳慧急促而淒厲的叫聲,都知道出事了。
趕緊向這叫聲方向趕來,酒老聽到叫聲,心中暗叫不好,眼神瞬間變得清醒。
將送到嘴邊的那半隻雞丟到一邊,瞬間消失在原地,也像那叫聲方向疾馳而去。
襲擊者手持金槍身穿金甲,不是那金家之人還能有誰?
金自來一擊得手,獰笑著拔出長槍,再要一擊結果李茗的性命。
李茗倒在地上,一手捂著瘋狂流血的傷口,一手向儲物袋摸去。
取出一個閃閃發光的小盾,護在身前。此盾正是那曰與佳慧的木府族內比武贏來的“二等獎”,卻沒想到今日用在了這裡。
“小賊,還吾兒命來!”金自來大叫著,瘋了似的又向李茗刺去。
他身上功法飆到極致,手中金槍上攜帶的能量,比剛才偷襲時還要強上幾分。
為何金自來如此痛恨李茗,非要將其殺之而後快!
原來金自來自隨家族去了三千海島之後,就整曰鬱鬱寡歡。
斬首行動那天,也聽到賀鴻的證詞,知道這啟明遺境中一切的變故的源頭都來自李茗那時帶著巨鳥的解圍,雖將所有的仇恨都記在了李茗頭上。
金自來在三千海島多次提到復仇,都被金鼎天壓了下來。又有他兄弟金有成苦苦相勸,才稍稍緩解。
誰知一次海妖作亂,金家剩下的人也死傷過半,金有成也在這次事故中戰死。
金家此時再無往日之相,只有靠金鼎天和他苦苦支撐。
從那以後越發孤獨的金自來,再無人開解他,於是他心中的恨也如野火般瘋狂的滋長起來。
終於有一天他按耐不住心中的仇恨。瞞著金鼎天,一人回到了嘉蘭大陸。
一路上小心潛伏,打聽各路消息,最後終於摸到了太學院附近。
潛伏好的他一曰聽到城裡有人說,太學院有人帶隊去了紫瀑山修行,他也就暗中跟了過去,看上天會不會憐憫他給她找個報仇機會。
紫瀑山這一個月中,出入口一直有布防使他始終不得接近。
誰知最好恰好酒老他們修行完畢要撤離,撤去了布防開起了篝火晚會,守備出現了松懈。
他雖不知道為何撤去了布防,但是見到了守備松動,也就摸上山來,隱藏在暗處。
李茗的“叫花雞”確實有魔力,使得大夥一時都卸下了防備,不曾發現危險已經近在咫尺。
金自來藏在草叢中埋伏許久,見到那個日夜折磨著他的人,就在眼前。心想這定是上天憐憫他,給他機會報仇雪恨。
他抓住機會從草叢殺,就要結果了李茗。
他也知自己一旦出手,必定不能活著離開了。但在死前大仇得報,他算是了無遺憾了。
金自來大喊著金槍全力刺向李茗,他們相差一個大境界,以為這第二擊定能結果了李茗性命。
向前刺去的金槍,攜帶者狂暴的靈力,使得河水都因之,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凹陷。
終於金槍刺到了那小盾上,狂暴的能量與小盾撞在了一起。
沒想到那閃閃發光的小盾,在此時,突然散發出耀眼光芒,將金搶所有的能量都吸了進去,接著在空中裂開,化為齏粉。
金自來見這一擊落空,眼神瘋狂,又要再來一擊。
就在這時,四修士侍衛趕到,此行木家小輩都在,這四人豈能是等閑之輩?
他們都是太學院修士護衛中的一等一的高手。又收了李茗一飯之福,怎能不出全力?
四下將金自來圍住,使其再難進退,同時法寶中其身上將其打的嘴角溢血。
不料金自來本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早將生死置之度外,那最後一槍依舊不顧一切的向李茗刺去。
李茗跟他差了一個大境界,小盾也已經被擊破,此時再無半點防禦手段,眼看就要“起家”了。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當口,一個酒葫蘆,突然詭異的出現在李茗身前。將金自來那最後一擊,輕松化解而去。
接著酒老一掌打向金自來,這看似平淡的一掌打到時,金自來當場斃命再無生還可能。
金自來死後,他手中金槍再無人使喚,就要掉落下來。
酒老順手接過那條金槍, 拿在手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這槍失去了金家功法的加持,顯現出原本的顏色。
通體銀白,有龍紋攀附槍身,手感極佳。
酒老將銀槍收了下來,再來查看李茗傷勢,那金槍剛才一擊,在李茗身上捅了個透明窟窿,此時眼看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情況萬分緊急。
佳慧早已撲過去,將李茗抱在懷中,已哭的跟淚人似的。
酒老查探完李茗的傷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藥給李茗喂下,旁人也不知這丹藥的價值和品階。
只見李茗吃了丹藥臉色瞬間好了起來,傷口的血也止住,才猜測到這藥恐怕不簡單。
這時其他的小夥伴趕到,見到死了人,李茗又受了重傷,紛紛過來探望。
幾個小夥伴,小心的將李茗抬到了酒老的涼床上躺下。
護衛們分散在四周戒備了起來以免有人再偷襲。
金自來的儲物袋在他死後,任然在他身上。
沒有被暴力拆開,還保留了它儲物袋的樣子,不像李茗最早的時候撿到的那個大袋子。
酒老取了金自來的儲物袋,交給了一個護衛,囑咐他事後將今晚發生的事稟告給木九歌。
不過沒讓他現在就去,現在的情況尚不明確,怕再有變數。
畢竟不知還有沒有金家余孽在附近,這裡人手也不多,大家還是抱團比較安全一點。
李茗的傷勢過重,他們隻好在這裡守護著他,推遲了撤離時間。
若不是此行有這神秘的酒老在,李茗此刻恐怕可真要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