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木九歌和酒老離開太學院,直撲三千海島而去。
兩人離開木家勢力范圍後,也是見到了不少邪教的蹤影。
有的甚至上街推廣,他們都身披紅色的袍子,招搖過市。
有的地方盤查的稍微嚴格些,那些“聖徒”就少了很多。
肖老也有提醒木九歌注意這些變化,但是木九歌心中剛硬,必要找那金家復仇。
兩個月後他們終於到達了東明島,島上鎮子規模極小。
坍塌殘破的房屋隨處可見,街道上也沒什麽行人,到處能見到衣衫襤褸的乞丐。
這些人或是跟著被流放家族到此,或是遭受過海獸襲擊幸存下來的人。
人類的生存狀況在這裡極其堪憂,他們就像是被關在豬圈裡的“豬”。
也不知道哪天海獸“老爺”心情好想吃“豬肉”了,就會上岸來抓幾隻。
逃走?是沒有辦法的,嘉蘭大陸沿岸碼頭,都有修士把守,一旦發現立刻處死。
除非你有足夠的本事能繞開那些守衛的修士,不然驚動了他們,即使當時對付不了,在嘉蘭大陸也將寸步難行,會受到所有家族的圍攻。
木九歌兩人在島上四處尋找金家的下落,島上人員比較分散,極難打聽,他們用了三天時間才找到金家的位置。
金家眾人聚集一個破屋裡,眾人臉上皆有苦澀。
他們身上曾經引以為傲的金甲都已經脫掉,再沒有半分自傲的神態。
兩個人收斂了氣息,摸近了破屋附近,觀察了起來。
金家如今只有十幾個在這裡,他們全部都修煉起了功法來,就連跟過來的奴婢也不例外。
這些人是金家最後的力量了,而這裡又不適合生存,凡人如果不修煉就得活活餓死,因此功法卻成了金家維護自己的最後手段。
“金鼎天,給我滾出來!”
突然一聲大吼,將金家眾人嚇得半死。
破屋裡並沒用動靜,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從屋子裡探了半個腦袋張望,接著扭捏的現出身來。
“嶽父他們已經走了。”
回話之人卻是金鼎天的上門女婿,金嬌兒的丈夫。
此前金家人強勢,這人從來沒怎麽露過面,現在卻頂在了前面。
“走了?”木九歌盯著他問道。
其實木九歌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接到匯報了,但是那個匯報並不詳細。
木九歌將那人推開,進了破屋,見裡面之人都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沒有發現金鼎天的蹤跡。
“他們去哪裡了?”木九歌出了屋子,接著問道。
“實話不瞞大人,幾個月前,我們遭受了海獸襲擊,大爺金有成死在了那個那次襲擊之中,後來二爺也出去了,到現在沒回來。再後來嶽父大人將我留在這裡,帶著金嬌兒也走了!”那人回道。
“金鼎天什麽時候走的?”木九歌接著問道。
“嶽父大人,他在二爺走後,沒多久就走了。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那人接著回道。
“金有成死了?可有證據?”木九歌又問道。
“那晚海獸來勢洶洶,我們能死了好多人,當時我們親眼看到大爺被海獸吞了下去,什麽也沒留下。”那人顫抖嗯回道。
“沒有證據?”木九歌說著,眼神變得凶殘起來。
“有有有,這有海獸上岸的證據!”那人說著往一個方向跑去,一邊用手比劃著說道。
木九歌跟了過去,
確實發現大片樹木被傾軋的痕跡,幾個月過去了還沒有恢復。 也有樹上有被功法打過的痕跡,甚至還有些黑色血跡,已經乾涸。
肖老探查完之後,跟木九歌點了點頭,表示這裡確實是第一現場。
“二爺曾經多次說過要,找...找...報仇。被大爺苦苦勸住,後來大爺死後,二爺越來越消沉,有一天突然就不見了。我娘子和嶽父大人,接著也走了。讓我留下來管理這邊。”那人結巴的說道。
木九歌聽了他的話,終於把所有事情連在了一起。
木九歌問完話,在那人的千恩萬謝中走了。
夜裡,他們折返回來,卻發現金家人已經跑了,島就這麽大對於家主級別的修士來說卻算不得什麽。
找了半天終於在海邊的一個懸崖附近將他們找到,於是這所有金家余孽就成了這懸崖下的亡魂。
收拾完金家余孽並將他們的儲物袋收了後,兩人就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誰知道回到嘉蘭大陸時卻要收他們的“出城令”,出海的時候根本沒有聽說過什麽“出城令”。
原來他們前往三千海島的這段時間,恰好是家族聯盟的任盟主走馬上任的時間點,任盟主上任以後又立刻頒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其中就有這麽一條。
那時他們兩人出了嘉蘭大陸范圍,並不知道這事。
於是木九歌和肖老又退回海上,聯絡到家族中人後,了解了此時嘉蘭大陸的局勢。
他們在海上又待了兩天,與家族暗線接上頭,聽了匯報,拿到了“出城令”。
兩人喬裝成父子進了鎮,一路不停歇直接拿了“出城令”又出鎮,出了鎮又沿著大路直接往木家方向趕去。
兩人一直趕路,到了晚上,鎮的關卡都收了起來,守衛也不會發放“出城卡”,他們就找了個客棧住下。
肖老將再暗處守護,木九歌在房間裡打坐。
夜裡,起了風,街道上一個行人也沒有,風兒吹著一個鐵匠鋪的招牌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一隻黑貓,翻過一個矮牆時碰倒了一個花盆。
嘩...
花盆掉落在地,摔的稀碎。
主人屋子裡的燈亮了,窗戶嘎吱一聲打開,主人穿著襯衣,推開窗戶,探出頭看著在矮牆另一頭的那隻黑貓,咒罵了幾句。
接著他關上了窗戶,不久,燈也熄了。
街道上僅剩下那鐵匠鋪的招牌,還不時的發出響聲。
“有動靜!”
肖老不知何時出現在木九歌身邊提醒了這麽一句。
聽到提醒木九歌瞬間睜開眼,接著推開窗戶和酒老兩人,飛到空中。
呼...呼...呼...呼....
突然,街道上一個個火把爭先恐後的亮了起來,將整個街道照的透亮,四面八方群不都是人,都是火把。
空中地上到處都是穿著綠色制度的聯盟護衛。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腳踏虛空噴,身披綠袍穿著綠甲,那綠色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