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一推開門,卻見房間內一對男女相擁的情景,一下子愣住了,雖然他們迅速地分開,但已是被艾娜清楚瞧了個正景。 “你們……嘻嘻……”原來他們的關系已經是這麽密切啦?艾娜倒還真想到塞斯恩平時雖然灑脫自若,但在情感之上,卻也是有著自己主動的一面。
“流年不利……真是……”我暗自埋怨了一聲:“晦氣,怎麽艾娜會在這時候進來的,唉,這以後,真不知道她會怎麽想……”
“艾娜……你……”塞斯恩有些尷尬地說著,顯然,他想問艾娜此刻找來有什麽事情,難道他剛剛沒有聽見艾娜所說的嗎?
他沒聽清楚,我倒是聽清楚了。此刻隨同艾娜前來的,正是我的魔法導師門德列,他的表情很嚴肅,似乎……在不久前曾經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嗎?
“門德列導師,您好,塞斯恩太過失禮,未曾迎接您,請多原諒。”塞斯恩未曾想到門德列會親自上門拜訪,有些奇怪之余,他已經是恢復了常態,禮貌問候道。
“不用客氣,對了,你的傷勢怎麽樣了?”看來門德列已然知曉塞斯恩患傷。
“呵……一點小傷,休息幾天就沒什麽事情了,門德列導師,您請坐。”
“門德列導師,您請喝水。”在門德列坐下之後,艾娜已經是乖巧地為大家倒好了水,途中,有幾次看著塞斯恩竊笑著。知妹如兄,塞斯恩自然艾娜為何如此,驀然而無奈地苦笑之後,倒也沒見他有什麽特殊的心態表露。
“恩……”門德列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了我,許久之後,獨自歎息了口氣。他帶著一份惋惜說道:“婭米斯,身體好些了嗎?”
“恩……謝謝您的關心,”(想不到門德列竟然會親自上門來訪,我的面子還挺大的麽,噢,錯了,應該是塞斯恩的面子挺大的。)我點了點頭說道:“門德列導師,我只要休息一天就沒什麽事情了,下一次的課程我仍舊可以上的。”
“恩……”門德列又是點了點頭,不過在這之後他又是沉默了。在我印象中,門德列雖說是一位不喜多言的人,可是在他為學員講解魔法理論的時候,卻又是悉心講解,說話層次分明。不會如現在這麽的沉默,似乎,他有什麽話想說的?看他的表情似乎……很難說出口?
想到這,隱隱約約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我覺得很為難,”幾番斟酌之下,門德列似乎有了決定,他看著我說道:“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婭米斯,你不適合學習魔法。”
“……”這,就是他今天來的目的?
“啊??”艾娜一聽到這裡吃了一驚,一雙美目不可置信地圓睜著:“門……門德列導師,您剛剛說……?”
“呵……”門德列的惋惜伴隨著一聲微微的苦笑說道:“你沒有聽錯,這正是我此番來的目的。”
“可是……”艾娜還是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婭米斯曾通過考核了啊,而且考核結果相當優秀,院長當時也這麽肯定說的啊?”真是,如果不行當初考核的時候為什麽不明說清楚的?現在上了兩天又突然說不合適學習魔法了?
艾娜一提起院長,門德列的表情有了些微妙地改變,他又再次觀察了我一番,他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婭米斯,你還是回到到繪畫系吧,你的天賦應該在繪畫系中得到發揮,而不是在魔法系。”終於,門德列向我告知了今次他所來的通牒。
“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塞斯恩緩緩說道,
語氣很平靜,他輕柔地將我的身體調整了一個角度,讓我能舒適地靠躺著。繼而轉向頭對門德列平靜說道:“理由……?” 理由?對,我需要一個理由。
“她永遠……”門德列說到這看向了我,輕輕搖了搖頭後說出了他這次帶來的理由:“都無法施展出任何一個魔法。”
永遠無法……施展出任何一個魔法?唉,在命運面前,我真是一個無奈的受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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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來今天下雪了啊,看著馬車窗外房屋頂上,以及路邊的那一層層厚厚的積雪在陽光下反射出的白光,這是我在這個大陸上所見的第一個雪景,在印象中,我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景色了吧?城鎮繁華的景色令我淡忘了心中點點的憂愁。
馬車沿途所過中,時不時看見三五成群的男童女孩們都興奮都蹲在路邊起他們的雪人,有的則是頑皮地相互扔著雪球,即使一雙小手已經是凍得通紅,但絲毫未曾影響到他們嬉戲的樂趣。年輕地男女們也都換上了厚厚的裝束以次來抵禦寒溫,散步在路邊,一個男孩似乎對他身邊的女伴說了什麽有趣的事,惹得女孩俏笑不止,清脆銀鈴的笑聲即使在馬車越過了他們好一段距離,依舊能夠回蕩在耳邊。而那些頭包著毛布巾,厚厚的棉衣棉褲還要圍著一條厚實的圍裙大嬸們,此刻正悠閑地在陽光下織著手中的針線。或許她們要在更寒冷的天氣來臨時,將手中的織物給完成來抵禦寒冷吧?
一個個的行人男女老少不斷地被馬車略過,他們時不時好奇地觀察著這輛豪華雅致的馬車,然而在驚瞥見車窗內所坐之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驚豔失魂,就那麽呆呆地看著馬車濺起的雪花而遠遠離去。
我可以說是這個大陸上最失敗的一名魔法學員了,上的課程僅僅兩天,就被除名在外。想想真是諷刺啊,在幾天前莫拉非還稱讚我有著成為一名魔法師的潛力,結果時事變遷,此刻我卻被論定為一個完全的魔法白癡,居然連一個最基礎的魔法都無法施展,還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去參加什麽魔法課程,這不是白癡是什麽?
算了,不想這些了。塞斯恩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趁著今天的好天氣外出走走,就當是散散心,也順便看看能夠買個什麽物品來作為塞斯恩的禮物吧。
原本艾娜是想要陪我出來轉轉的,但考慮到她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武試考核,我可不想她因為我而放棄這次考核,在我堅持下,她也只能順著我的意思。擔心我的身體剛剛轉好,不適宜太過勞累,便令亞安為我駕車代替步行。
唉,我原本就隻想自己一個人出來隨便轉轉的,艾娜還真是把我當成什麽了?紙糊的人?要知道我當初為了賣果子求生計而多次往返梅爾小鎮,這其中要走多少公裡的路程啊?
梅爾小鎮?呵……
“亞安先生……”
“啊……是,婭米斯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前面快到市集了,人比較多。請您在一處較為人少的路段停一下車,我想步行在市集中轉轉。”
“聽從您的吩咐,請稍等。”
很快,亞安就為我在一處人少的路段停下了馬車,下車後,冷空氣一下子迎面襲來。馬車內舒適溫暖,和這外面的氣溫形成了明列的對比,一下子還真難讓人適應,現在我可知道為什麽那些行人們要穿著那麽厚重的衣服了。
不過我這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比上等的絲料還要膩滑柔軟,就這麽薄薄的一層,穿在身上我竟然會感覺不到寒冷,難道這衣料有避寒的異能?只能說是太神奇了。
感受到陽光帶來的溫暖,我輕輕呼吸了一口冷空氣,“呼……”踩在雪地上的感覺就是好呢。
“婭米斯小姐,天氣寒冷,您如果要去市集中的話,請多披上件披風吧?”亞安盡職地提醒道。
“恩……好吧,亞安先生,麻煩您幫我拿出來好嗎?就在馬車裡呢。”
“是。”
亞安為我取來的,是一條藍色的貂皮披風,整條披風不僅無一絲雜毛,而且還淡淡地散發著一陣馥鬱馨香。不知道這是專門經過熏製的,還是這毛料天生就帶有這種香味的。
“覺得怎麽樣?”我在亞安面前輕松地轉了一圈後問道。
“很……很好看。”亞安見面前的女孩美得已不似人間中人,舉止言行中流露著傾倒眾生的嬌豔魅力,任誰見之都無法陷入其中而神亂情迷,魂飛九天。亞安看呆了……
難怪,二公子會如此對她癡情難移……二公子!!一想到二公子,亞安靈台猛然清醒,面前的女孩是誰?是二公子日夜癡迷之人,換句話說,就是自己的主母,絕對不是自己能夠胡亂思想的!!亞安一想到這後,立即回復了常態,將目光調離了女孩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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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寒冷如此的季節,市集依舊都是人群最為集中的地點之一,不管在那個角落,都能聽到那些商販們和顧客討價還價聲音,一路上兩邊的攤位上貨物琳琅滿目, 食品、乾糧、器具、蔬菜、水果、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年輕男女所喜歡的飾品或者一些小精品。雖然我在這個市集中轉了有一段時間還未發現覺得滿意的物品,但我此刻有的是時間。我看了看太陽的高度,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確切的時間是幾時,大概是下午兩點的光景吧?呵,雖然說這個市集的貨物應有盡有,但卻唯獨少了一個最重要能紀錄時日的“鍾表”。可惜我不太清楚鍾表的構造,不然我就專門做這鍾表生意的話,也絕對是賺翻了。
好香的味道……恩……乾脆先去嘗嘗前方攤位的小吃吧,看樣子人挺多的,顧客們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呢。生意既然這麽好,店主的手藝一定很棒吧?究竟是什麽美味呢?買點回去給艾娜和拉雅她們嘗嘗,心下決定之後,我便朝前方那家小店走去。
糖糕,是這個城鎮的絕佳風味之一,整個城鎮有數家這樣的店鋪,然而這家店主所烹製的糖糕味道卻是首屈一指。不知道這家店主用了什麽調製方法,而使得製作出來的糖糕口感細膩柔滑,去除其中極是細微的苦澀,而使得其口感甜而不澀,滑潤微粘,正因為這樣,才會吸引這麽多的顧客前來買購。
恩,買這些應該夠了吧?我掂了掂手中袋子的重量,應該是夠那兩隻讒貓吃的了。下面,該去看看買個什麽給塞斯恩作為生日禮物的了。
“走開啦……這討厭的家夥。”一道年輕而刁蠻的女子聲音。難道有哪個女子此刻被調戲了?我尋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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