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動物園的護衛和主事們終於趕來了,帶著一班好手和不少麻醉槍,趕到現場一看沒出什麽事,均是長出一口氣。雖然有協議,但真出事了肯定對誰都不好,而且車上人物都是大有來頭。
巨虎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動物園外,貴賓廳。
“刺不刺激?”秦峰訓斥道。
楚楠蹲坐角落沒有出聲,萬薇薇低著頭,抱著楚楠,一邊顫抖一邊流淚。思思和笑笑相擁而泣,仿佛要把心底的恐懼和委屈全都哭出來。史學義和俞奇水兩位大少則是一臉鐵青,原本想算計秦峰,沒想到被他輕描淡寫化解,反而是兩人搞得裡外不是人。
事到如今,還有誰會諷刺秦峰膽小?
事實勝於雄辯!
特別是史學義,直到此時,他的身子還在顫抖,就差了一點,差了一點他的榮華富貴全都將會泡湯!而且這秦峰前所未有的古怪,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之前所有的嘲諷和譏笑現在都化為了一個狠狠的耳光,打在眾人臉上。
危難時刻展露的內心無疑是最真實的。無論史學義平時偽裝得多好,全身上下又有多少耀眼光環,但緊要關頭這種自私自利膽小怕事的行為,展露無疑!剛剛那一幕,把大少們貪生怕死的醜陋嘴臉暴露得淋漓盡致!
他配和秦峰比嗎?
秦峰有實力卻山水不顯,那才是男人的氣度!這種男人才真正是讓人著迷的,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史學義和俞奇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溜了,他們已經沒臉再待下去了。
“對不起,東家。”楚楠低著頭道歉。
她為自己曾經的那一絲搖擺而愧疚。她現在明白為什麽昨晚秦峰不反駁他們了,也明白那句曲士不可語道了。
萬薇薇總算弄清楚了自己昏過去之後的情況,但她不敢相信,畢竟沒有親眼所見,亦不能感同身受。這麽普通的家夥竟然救了大家,而兩位大少卻如此不堪?或許是這個男人帶有專門克制巨虎的東西,畢竟從他的貴賓待遇就能看出和動物園老總關系匪淺,就算有這類東西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萬薇薇實在不能接受大少們的完美形象破碎的事實。
“楠楠,有什麽好道歉的。”萬薇薇理直氣壯對著秦峰發難,“你既然知道巨虎危險,剛剛幹嘛不阻止我們!”
“嘿,我這樣的膽小鬼,可勸不住你們這群‘追求刺激’的人,不是嗎?”秦峰一句話,就嗆得萬薇薇啞口無言了。
的確,剛剛的情況就是這樣。
“我們可是人命,它們算什麽?你完全可以早點出手……”萬薇薇強詞奪理道,企圖找回一點氣勢。
這時,秦峰電話響了起來,是馮建國。原來他打聽到秦峰正在嚴州野生動物園,便直接派人來接了。
“哼!萬物皆有靈!你們有資格去把生命劃分成三六九等嗎?看看你們這種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樣子,在我看來,你們的命不比巨虎珍貴!”秦峰掛了電話,冷冷留下一句,走了出去。
按馮建國的意思,人馬上就到了。
留在原地的四位美女聞言滿臉通紅。
“切,救了我們了不起啊,凶什麽凶?”望著秦峰的背影,萬薇薇的眼淚撲簌撲簌滾落。
另一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剛下高速公路,看到了不遠處巨大的動物園招牌。
駕駛員是一名寸頭男子,就算開著車,他依然坐的筆挺,渾身澎湃著軍人的氣質,
他目視前方,略帶揶揄的開口了。 “李校,您說這都第幾任暴雨教官了?”
自從張海天調走,暴雨的教官就像是流水線,嘩啦啦換不停,正所謂流水的暴雨總教,鐵打的接待員。
坐在副駕駛的李校四十出頭,目不斜視臉如刀削,渾身滿是鐵血的味道,他是暴雨特種部隊的後勤部副手。李校自然聽出了駕駛員的話外之音,不就是調侃這新教官能夠在暴雨堅持幾天嘛,但這次可和之前不一樣,他冷冷呵斥道:“閉嘴,小劉!這次可是馮將軍親自請來的,直接官拜華南軍校總教官,不是我等可以隨意議論的。”
“李校,也不是我多嘴,新教官的資料顯示才二十歲出頭,如果資料沒搞錯,我肯定不相信他多有能耐,一個小娃娃怎麽可能馴服暴雨?還總教官?”駕駛員小劉也不介意,自顧自說著,畢竟他和李校太熟了。
李校沒有這次沒有出聲。
這何嘗不是他的疑問呢?
“李校, 你說這小娃娃也沒上過戰場,更沒見過血,會不會直接被暴雨嚇尿了?”小劉咧開了嘴,似乎真見到了那樣的丟臉場面。
“打住,新教官據說是武道高手。”李校弱弱解釋道,因為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武道高手?”
“二十出頭的武道高手?”
“內勁都不太可能練出來吧?”小劉直接發出了靈魂三問,這問題簡直就是常識。
不論史學義性格如何,光憑他二十多歲的年紀便練出了內勁,確實屬於天才行列,同時著實下了苦工。錢塘的第一大家族能屹立不倒,不可能是光吃乾飯的瞎眼家族,肯定不會只是因為史學義嫡長子的身份,就把他捧上第一大少的位置的。
史學義是天才和努力的結合,才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練出內勁。這份成績,在全國的武道界都是數得著的。
“就算他真練出了內勁有屁用啊,曾經有個宗師教官,不也馴服暴雨嗎?”小劉話糙理不糙,說的確實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也有另一個傳言。”李校忽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
“有人說馮將放棄了,反正這次軍事大比武,暴雨鐵定還是贏不了張海天新調教的‘驚雷’,找個愣頭青來背黑鍋,這樣馮將和暴雨的面子都過得去。”
“原來如此啊。”小劉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李校,要不一會兒我試試他?”
“你可別瞎摻和,暴雨有他們自己的‘歡迎儀式’,還是把這總教留給暴雨吧。”李校皺眉道,“到了,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