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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路》第5章:凌亂
  路上,你能看到了一些形形色色,扎堆的工人,拿著公文包的白領,街邊賣早餐的小販,還有橫穿馬路的學生......,每段路我都記憶猶新,一點也沒變,唯獨多了些新的房子,和一些翻新了的建築。

  ...........

  在去學校的路上,我印象最深是幾條橫豎交叉巷子,巷裡可以說是一個大雜市匯,應有盡有,那裡無時無刻都在繁忙。

  今年是2005年,我也剛好上一年級,學校就在我哥就讀的學校。

  那是一個市一級的學校,說近也不近,說遠也不算太遠,只要熟悉了路線,也就習慣了。

  去學校的那天,是公公帶我進來的,剛進校門那刻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年級的所在處,因為我看到了我在幼稚園的小夥伴都在那一塊,身邊還有父母陪同,他們熟悉的面孔也讓我欣喜不已。

  他們看到我後,對我招了招手,還衝我大喊道:

  “小晨!小晨”

  “嘿嘿!”我也興奮的揮起手。

  因為剛剛開學,學校的門都是鎖的,我們也來的非常早,在那等了足足半個小時。

  我所在的班是三班,跟我的排行到也是符合,那時便感覺這就是緣分吧,即使我還不懂緣分的意義。

  隨即,門也開了,我們就匆匆的走進去。

  “中午放學不要走知道嗎,在這裡等我,我來教室接你,知不?。”爺爺回去之前還囑咐我。

  “好,知。”我稚氣的回答。

  我隨便找了一個位置,靜靜坐在一旁。

  放眼看去,班主任正在講台整理事物和資料,她身材苗條,衣裝打扮也時尚得體,氣質十足,屬於跟進時代潮流的少女。

  唯一讓我難受的就是她的聲音一點不甜美。

  “同學,坐好之後就不要走動了,老師現在呢,要登記一下你們的人數,坐好哦。”

  她站在講台對底下的學生喊道,並且手舞足蹈著,她的聲音用兩個字概括就是——粗曠。

  等她弄完後,我們便開始發書,這些書一共有七八本之多,但最重要還是語數英這三門課的課本,每一本的封面都印了好幾個卡通人物,貌似是特有的。

  今天上午沒有上課,基本都是自我介紹和聊天。第一天嘛,總要活躍活躍,老師也要熟悉下學生,順便留個小印象。

  不過,讓我印象最深的是書法老師,他看起來應該是快四十歲的樣子,手裡總是拿個鐵尺,說話的聲音非常大,但是他給我最多的不僅僅是他有趣和生動的表情,而是驚嚇。

  因為他的聲音總是突然講的很大聲,講的時候還要用鐵尺敲一敲桌子,你稍不注意就會給嚇到,因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時候他還會裝的跟小可愛一樣,樣子非常欠,你仔細想想,一個大老爺用著很嗲的聲音對著你講話,是不是會有一種想讓人想打人的衝動。

  放學後,我聽取了公公的囑咐在教室等他,但因為一年級是早放學的,所以,我閑的無聊便背著書包在教室裡不停的轉悠著,轉著轉著,又更無趣,便又趴在了窗台上靜靜的等待。

  過了不久,我看著公公從校門口健步走來,手裡還拿著未抽完的煙。

  “公公”我欣喜的跑了出去,兩手揮動起來大喊。

  公公一臉欣慰的看著我走來,滿臉紅光,頭上那梳的整齊的油背頭,此刻讓他顯得無比精神。

  “今日,有無認真?”公公嘴叼著煙看著我走來一邊說道。

  我說:“嘻嘻,有呐。”

  樣子顯得調皮,隨後又說道:

  “我們今天自我介紹,還發了書,什麽事都沒有”

  然後我拉起公公的手就往校門口走去,坐在老綿羊車上靜靜等著哥哥放學。

  之後我們爺孫四人就擠在一輛老綿羊車上,匆匆的行駛而去。

  這既是回憶。

  回到家後,店裡正在擺著那些要賣的商品,老媽則拿著標價槍在標價,老爸正拿著計算機在記著什麽。

  我放下書包走到隔壁旁的樓梯口,那裡有一小塊空間是拿來放雜物,過去轉了轉,發現沒有什麽有趣的東西,立馬又走上了三樓,就看到奶奶正撐著杆子在走廊晾著衣服。

  “奶奶。”然後喊道。

  “回來啦,小啊”奶奶看到我後笑道。

  剛進門口,就看到了公公早已帶上了老花眼鏡,手中還拿著放大鏡不停的翻閱彩報上的數字,不時的還拿起筆劃個標記,別提有多專注。

  這滿地的書籍彩報,和光亮油背頭與大褲衩,使他看起來像一個老學究。

  ”公公。“我習慣性的叫了一聲,他也就”恩“的回應了一下。

  “去2樓看了沒有,你爸爸給你們弄了一個小房間。”奶奶進來後說道。

  我回應了一聲:無,我想等等去”

  ........

  清早,我們兄弟幾人被早餐的香味弄醒,眼還未睜開便迷離的下樓洗漱,我沒有刷牙,僅僅漱了口,洗了洗臉,現在一想,這也難怪了,我邋遢不是沒有原因的。

  奶奶在門口擺了好幾大籠包子和一鍋稀飯,每一個區位都有一個寫了價格的紙牌子,匆匆的吃完早餐後。

  “奶奶,我們在做早餐嗎?”大哥好奇的問。我也感到好奇,在我已經有了認知的時候,我對新事物更是充滿了新奇。

  “是,要賣給別人的”奶奶笑的回答。

  公公已經在電驢上,他讓我們手腳麻利點。

  “快點,要遲到了。”

  到了學校,門口站了幾個高年級的值日生,昂著頭挺著胸,遇上沒帶紅領巾就會拉過來扣分,別提有多威風,我心裡還是挺羨慕的。

  “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找他去,知道嗎?”

  “我是值日生的隊長,我到時候扣他的分,看他還敢不敢。”大哥跟我說,一臉橫氣。

  我心想“這就好辦了呀,原來你在學校這麽橫”。

  回到班上,現在還未早讀,大家就在等候著,有的安靜的坐在一旁,有的早早的湊在了一塊,大鬧起來。

  一直到早讀的時間,班主任才過來,然後她快速的放好手中的書,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很匆忙。

  “好啦同學們,安靜啦,都坐回原位,把你們的小手放在桌子上,看老師怎麽做的”。

  “嗯,很好,這位同學做的很端正”

  “好,現在,拿出你們的語文課本,老師給你們帶讀”。

  ...........

  慢慢地,新環境現在對我來說,已不成問題,所以我很快熟悉了這裡的套路,班上的同學我也大至了解,期間,讓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個髮型和我一樣的圓寸小男孩,他叫陳磊,四川人,具體哪的不知道。

  他很老道,總是有很多的想法,也很有號召力,他每次說話的時候,就感覺他像個60多歲的小老頭,不停的說著大道理,也不知道他說的自己懂不懂。

  “不是這樣做的知道嗎?”

  “要一步一步來,懂嗎?”

  “我們做事不能貪快。”他總是這樣說,而且理解事物也很清晰。

  他既大膽,也理性,我也從未見過這般早熟的男孩,古靈精怪,好像中國版的小謝爾頓。不過,我們並沒有太熟,因為我是屬於慢熱型的男孩,所以除了以前認識的夥伴能聊聊,其他同學我也只是與他們聚在一塊玩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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