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口清水被侯成吐在身邊的一人合抱粗的大柳樹上,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順手將水囊掛在馬鞍上。
“大人,這是什麽鬼地方。半天一個鬼影子都沒見到,娘的這麽多天練個小鎮子都沒碰到嘴裡淡出鳥來了。”
劉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舉著水囊一個勁地往口中到著什麽,只有侯成知道這小子水囊裡裝的根本就不是水,每次都是轉的滿滿一水囊的酒水,這點自家主公都知道這小子嗜酒如命,連主公都沒說什麽侯成就更懶的管,只要不耽誤事劉成就是去跳大神他侯成也不會說什麽。
三天前,呂布一行人馬踏上未知的底盤上之後,為了防止被那個諸侯勢力發現行蹤,也為了知道身處何地那個勢力,呂布派遣侯成四處查探,並且撥了劉成二十人協助。
本來侯成認為這小事輕而易舉,誰知道四處逛了三天愣是沒有遇到一個村落或者是集鎮更別說是城池了。
娘的,今個後半天再遇不到人就回去。
侯成打定了主意。
“好了別抱怨了,起來,繼續向前都給我精神點。”
侯成一個翻身躍上馬背,身後數人紛紛上馬。
青州,魯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北海相孔融謗訕朝廷,不遵超儀,招合徒眾,欲圖不軌。處以極刑,移滅三族,明日午時,著菜市口,斬!欽此。”
一公鴨嗓子,捏著尖細的聲音宣讀一條條催命符咒。
北海相府頓時響起一片哀嚎抽泣之聲。
哎......
“臣接旨。”
孔融一臉死灰,不想這曹操如此歹毒竟然下此毒手。眼見四周一眾虎視眈眈的侍衛,孔融心中一片冰涼,曹操這老賊唯恐自己反抗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後手,只在自己相府內宣紙,別且將自己親信全部支開,事到如今唯有束手待斃,可憐孔某兩個幼子也慘遭株連。
思及悲傷之處,這北海相孔融忍不住老淚縱痕。
老天你開開眼!讓這些禍國央民的亂臣賊子統統不得好死!某悔不當初不聽蔡老兒之言那!
“請吧,孔大人。”
宣紙的司禮太監陰陽怪氣道。
看著孔融一臉蒼白,這太監非常開心。倒不是說太監心裡變態,而是恰好這個太監和孔融有仇,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當年漢靈帝在位時這太監只不過是以小黃門,孔融待宣覲見之時不但沒給這個小太監好處反而鄙視不已故此被小太監懷恨惦記上,當然這些孔融早就忘記了。
孔融緩緩站起身,扭過頭去看著身後跪倒一片的親眷,長歎一聲將帽子輕輕摘下,不待侍衛近身抬步向府外走去。
身後,孔融家眷哭聲越發淒慘。
“來人呐!將孔融一乾家眷打入大牢,明日驗明正身午時處斬!”
孔融一個哆嗦險些栽倒。
哼哼!太監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冷笑。
魯縣不遠一處山坳裡。
“大人,終於打探清楚了,呼!他媽的,兄弟們終於完成這趟苦差事了。”
就在晌午時分,侯成帶著一乾人馬終於摸到了魯縣地面上。
問了山中幾個出城砍柴的才知道,原來進來青州地面上常常有黃巾余孽出沒,太守孔融體恤百姓,出資將附近百姓均遷徙到城中居住並且將魯縣附近的官府土地以最低的租子租給了潛入城中的普通窮苦百姓,並且開設了許多粥棚供一些老弱病殘維持生計。
好官哪!
在侯成心中最佩服這種人,
一心為民的好官不是哪都能遇到的。 “走!回去稟報主公!”
一帶韁繩,侯成當先飛馳而去。
大夢方初醒,平生我自知啊。
呂布打了個哈氣伸了個懶腰,微微舒展臂膀。就聽見一陣這小子身上嘎巴嘎巴作響,且用了諸葛妖人的詩句呂布這廝一點都不帶臉紅的。
“相公。”
一段雪白的藕臂自身後傳了過來,目光及處一條絲被下正是大小二喬,旁邊還縮著臉皮超級薄的糜環。
不用說也知道呂布這小子白日宣淫。
自從登上陸地,呂布收拾人馬帶著數十萬石的糧草選擇了眼前這座大山下安了營扎了寨。
沒法子,這地方呂布手下沒有一個認識的只能先安頓下來,靜等撒出去的幾路人馬帶回來的消息。
“報!啟稟主公!侯成將軍已經回營!”
大帳外傳來一聲高喝,正是守在外面寸步不離如今已成呂布貼身近衛的周泰,這廝生來一副大嗓門,這一嗓子嚇得正纏著呂布撒嬌的小喬一個激靈縮回了被子裡。
呂布一聲輕笑,隨即起身穿戴起來。
“喚侯成將軍中軍大帳交令。”
“諾!”
帳外周倉朗聲道隨即轉身離去。
片刻後。
“你說這是到了山東?!”
“???山東?”
“呃,是青州。”
呂布一時有些尷尬,他忘了這時候山東大部叫做青州。
“回主公,此地正是青州,居此地百裡之外乃是魯縣太守乃是北海相孔融。”
侯成單膝跪地,呂布一時忘了這小子隻好跪在地上回話。
“嗯!?孔融?”
呂布一愣,隨即腦子裡出現了曾經上小學時學到的一則寓言故事,難道是他?孔融讓梨可謂家於戶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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