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加快行軍速度。” 騎在戰馬上的袁胤神色陰沉的掃視著官道兩旁,這條官道兩旁山嶺上覆蓋地林子給他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再過了這段丘陵就會進入地勢平坦的平原,只要進入開闊的平原袁胤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了。
至於在平原中對抗騎兵對別人來說比較費勁,但對攜帶大量床弩據馬鹿刺的袁胤來說就不是多大的問題,根據情報針對這些北方騎兵的騎射優點袁胤可是做了大量的準備,光是厚實的木盾就準備了萬余。
可惜,天不與他這個機會了。
大軍眼看要通過這段艱險崎嶇的山路,甚至袁胤的先鋒都已經全部走出了這段路。
梆梆邦!!
嚓嚓!咯嘣!
咕嚕!咕隆!
一聲梆子響,隨後響起一片草繩斷裂的聲音,緊接著路邊山嶺上響起一陣悶悶的巨響。
不好!中埋伏了!
噗!
袁胤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被一隻鋒利的三棱利箭穿透後背,箭鏃巨大的力道將其直接鹹下馬背,很顯然射出這隻利箭的主人用的最少也是五石以上的強弓。
巨大的滾石自兩旁的山頭上緩緩滾下,待得滾到山腳下速度已變的飛快。
嘩!
山道腳下袁胤的大軍頓時一片大亂。
放!!
張繡放下手中的畫雀,冰冷的目光死死地注視著山腳下。
山頭上瞬間站起無數手持弓箭的士兵。
在滾石與箭雨的肆虐下,失去了袁胤指揮的的袁軍頓時四散潰逃。
哇!趴在地上勉強撐起身體的袁胤睜開的第一眼便是大軍崩潰,一時氣急,氣血攻心下張嘴飆出一口鮮血,雙眼一翻直接又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顯是不活。
殺!!!
三輪箭雨後,張繡一馬當先殺向潰散敗逃的袁軍。
這可是自投靠向呂布的第一戰,張繡覺得自己最好將這袁軍一網成擒,這功勞才能彰顯自己的能力,也叫呂布大人瞧瞧他張繡也不是泥捏的。
袁胤的先鋒大軍此時也也被親自帶軍的呂布殺得血流成河。
這前鋒雖然沒像中軍一樣中伏,但是剛一走出山路便遭遇了早已守候在此呂布。
哈!!
不知多久沒有這麽痛快淋漓的廝殺了。
血腥的味道使得呂布越發興奮,久不沾血的方天畫戟舞動起來猶如一具巨大的車輪,磕著就死挨著就亡。
數千鐵騎隨著呂布幾個衝鋒就將袁胤的前鋒大軍衝得七零八落,被分割成一塊塊的,被呂布的鐵騎慢慢蠶食掉。
啊!
身穿鐵甲的袁軍前鋒大將在呂布手中還沒走過一合,就被飛速掠過的呂布一戟掃落馬下,方欲從地上爬起便被緊隨呂布身後的周泰一刀削去首級,大刀一挑鬥大的人頭就被挑在刀尖上。
哈哈!主公不要可算我老周的功勞!
周泰大嘴一咧,麻利的將人頭摘下掛在戰馬下裙的褡褳上。
不知掀起了多少血雨腥風,也不知道砍下了多少顆人頭,呂布終於將胸中壓抑已久的暴戾發泄一空。
“周泰!傳令收攏士卒,將那些潰兵趕向合肥。”
呂布眼中三國一絲陰險狡猾的冷光。
“諾!”
周泰從來都對呂布的命令不打一絲的折扣,在他心裡早就對主公呂布崇拜到了骨子裡。
下達了令張繡打掃戰場看押俘虜的命令後,
呂布一撥赤兔帶著數千鐵騎緊緊粘著被驅趕的袁軍潰卒向合肥而去。 合肥城頭。
縣尉焦急的來回走動,他接到壽春的旨意說是會有援兵前來,但是這都好幾天了也沒見到援軍的影。
今天心裡有些焦躁,這才來到城頭上視察希望能盼到期待的軍.......
縣衙內,縣令滿頭是汗的吩咐家人打點一切將一切值錢的金銀細軟全部打包。
自從接到呂布大軍擊潰了紀靈又兵至合肥,這合肥的縣令就終日惶恐不安生怕呂布前來攻城。這不,不是縣尉一力反對早就棄城跑路了。在縣尉的勸說下這才勉強留到現在,但是這怕死的家夥也早就開始盤算若是呂布攻來,甚至是打破城池後自己怎麽逃跑,跑到哪反正是不能去壽春。
“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一名短打扮的中年漢子氣喘籲籲的跑向縣衙後院,還沒到身前破鑼嗓子就傳了進來。
縣令正在將心愛的玉器裝箱,聞言發下手中家夥什,臉色有些不悅還帶有一絲緊張。
“張二,沒規矩的東西,何事如此緊張。”
“老爺,呂,呂,呂,聯,聯,聯,打,打,打來了。”
平時口齒伶俐的張二這時候結結巴巴的舌頭都打結了就是說不清楚,好不容易這才講一句話講完,話中的意思就一點,聯軍打來了。
縣令聞言大吃一經,頓時驚得魂不附體連忙連打帶罵的叫家丁們收拾家當。
且不說收拾東西準備逃跑的縣令,單說這縣尉。
好不容易盼望的援軍到了確是大量潰兵,更令人絕望的是這些潰卒身後還粘著追殺的聯軍,當先的一杆大旗上的呂字清清楚楚的被縣尉收在眼中。
完了。
縣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聯軍的用意,這合肥算是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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