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之利在於機動,突襲製勝,往往會令敵人措手不及,故而騎兵在這個時代極具威脅力,乃是少有的幾種犀利兵種。然而,騎兵卻同樣有不少缺陷甚至致命弱點,故而秦漢時期人們發明了不少針對騎兵的戰術和製式裝備。 步兵只要排成方陣,配合刀盾兵長槍兵以及弓箭手便可以阻擋騎兵衝擊。
而且騎兵十分受限於地形特征,山地丘陵肯定不適合大規模騎兵作戰,只有平原才能讓騎兵盡情馳聘。
另外,騎兵還有一點不足之處,那便是無法攻城尤其是城牆高大的城池。
要說這紀靈還真是有先見之明,似乎早就料定呂布會統率大隊騎兵前來,在這安豐地界遍挖溝壑,城池附近更是撒滿地釘與鹿角。
數天后,迫於無奈呂布與蔡瑁合計了下決定攻城,先發動幾次試探性進攻試一試。
對於攻城之事,呂布的騎兵似乎失去了作用,只能在遠處圍觀。荊州軍則在蔡瑁的命令下開始向安豐縣城發動進攻,在激昂的號角聲中,一波三千披甲持銳的精卒,在都伯的帶領下扛著雲梯推著衝車向著安豐縣城發動衝鋒。
頃刻間,安豐縣城城牆上如同煮開了的沸水,四處走動著的紛亂兵卒在各自的都伯校尉呵斥下進入各個垛口準備防禦。
各種守城器械被抬上城池,一架架油鍋迅速的支起,一顆顆雷石被擺放在城牆垛口最前沿,每根碩長的滾木由數名民夫負責搬上城頭碼放得整整齊齊。
城頭上,紀靈麾下不計其數的校官們四處奔波傳達一個個命令。
神情肅穆的紀靈早已頂盔摜甲,持著成名兵器三尖兩刃刀守在城牆之上。
瞧得真切,在荊州兵剛剛進入一箭之地,紀靈便猛然揮動手中令旗。
頓時,城牆之上一片箭雨騰空而起。片刻後,攢落而下。
荊州軍頓時死傷一片,然而這並不能阻擋其腳步片刻。一人栽倒後,後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繼續向前。
待得靠近城牆,三千精卒不足兩千,千余人馬在這百余步的距離中就死在密集的箭雨之下。
對於如此慘烈的消耗,蔡瑁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投入了兩個三千方陣。
一架架雲梯搭上城頭,一名名矯健的精卒,口中銜著鋼刀持著圓盾順著雲梯飛速的向上攀爬。
當然,城頭的守卒也不是擺設,惡狠狠的將一根根檑木照著雲梯拋下,登時,還在攀爬的兵卒或是大叫著跳下雲梯,或是直接被砸成肉泥。跳下雲梯的運氣好的砸在自家兄弟身上不是折斷了腿就是摔斷了胳膊,那些氣運極其不佳的則直接腦袋磕在地上,一片紅的白的.....
被滾木雷石砸中只能說你運氣不好,但是相比較某些倒了血霉的又似乎幸運了許多。
君不見那一鍋鍋滾油迎頭淋下,城下便不時的發出一陣陣駭人的慘叫聲,中者無不皮開肉綻渾身變成煮熟了的蝦米一般火紅。
當然,萬事都是平衡的。
針對於守城的器械,攻城方也有一些手段。
城下攻城士卒紛紛將手中盾牌向上舉起連成一片,抵擋拋射而下的箭雨,而稍遠處一名名掩護攻城的弓箭手見狀立刻換上火箭,在長官的一聲令下向城頭射去。
轟!
頓時,城頭上接二連三響起一片轟鳴聲,一架架油鍋被火箭射進繼而燃起熊熊烈焰,吞噬了還在一旁燒火的士卒。
殘酷的攻城戰自清晨一直延續到正午,又從正午持續到黃昏。
雙方死傷過萬,傷者更是不計其數。 呂布一直冷眼旁觀,雖說這些死傷的不是自己的部下,但呂布還是瞧得心驚膽戰,蔡瑁這廝還挺能沉得住氣,換做自己在如此巨大的傷亡下,怕是早已承受不住下令退兵了。
眼見天色漸漸陰暗下去, 蔡瑁見安豐縣城依舊穩如泰山絲毫破綻也無,隻得下令鳴金收兵。
是役,蔡瑁投入攻城兵力一萬五千人,傷亡過半卻是無功而回。
回的大營,呂布唏噓不已。
經過蔡瑁試探性進攻結果來看,看來強攻一途是行不通了,隻得另想他法,看得出蔡瑁這廝也算盡力了。
“主公,看來這紀靈頗有守城心得,蔡瑁此番絲毫便宜未得到白白損失了不少人馬,紀靈鐵了心的死守,看來強攻是行不通了。”
徐庶緊皺眉心,一手攤開圖細細觀看。
“主公,法某到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就在呂布徐庶愁眉不展之時,一旁端坐的法正突地開口道。
呃,呂布聞言雙目一亮,望向法正示意說明。
“主公,我等想法是否已有些僵硬,為何非要攻打紀靈重兵把守的堅城?若是,我軍直接穿插而過直逼合肥呢,屆時紀靈若不想我軍下合肥望揚州也只能出兵攔截吧,法某想一旦紀靈出兵主公將其擊敗不是什麽難事吧。就算紀靈龜縮不出,眼睜睜看著我等攻打合肥威脅廬江甚至直逼揚州壽春,那我軍索性就真的繞行而去或是圍城壽春或是繞過壽春從背後夾擊在穎水與曹操對峙的張勳。”
法正侃侃而談緩緩道來。
呂布聽得大喜過望,這哪是不成熟,簡直熟得不能再熟的妙計,年紀輕輕的法孝直果然開始展露鋒芒。
某得孝直之助賽過十萬虎狼之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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