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神槍舞中原,荊北舊事有誰憐。縱使弼者無遺策,意為將帥焉為天。他日涼野秣馬處,翹楚還歎夕陽邊。束戟匿盔莫驚鴻,此生無悔無夙願。 好一個張繡,好一個北地槍王。
待得秋收,糧草豐盈。士卒久經訓練,裝備鍛造精良。呂布與徐庶法正一行謀士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終於決定出兵,此戰關乎日後征戰中原戰略能否順利實施故此其意義非同小可,呂布決定除留下必要守卒之後傾巢而出總兵力達五萬之多。
三萬狼騎二萬精銳步卒出潼關南下之後沿著丹江水域順流直下,徑取宛城沿途諸縣城見呂布事大紛紛獻上降表大部投誠,少數頑固分子自然被呂布輕易覆滅。
月余,呂布大軍便出現在宛城地界。
呂布並沒有急著進攻宛城,蓋因一件突發事件,荊州劉表居然發兵北上,而且還是劉表麾下大將蔡瑁。呂布並不像前世其他人一樣認為蔡瑁是個十足十的蠢貨,恰恰相反,呂布還對其十分重視。呂布有自己的看法,能對抗江東十數年,並且操練的水軍連諸葛妖人,美周郎都感覺到威脅能是廢物麽,不然,儒帥周瑜何苦施計令曹操誅殺蔡瑁?當然,會練兵不一定會帶兵,例如徐州張超精於練兵但帶兵打仗卻是十足十的廢柴。
呂布深皺眉頭,看著手中戰報。
劉表老匹夫出乎意料居然出兵八萬前來,不知是張繡所求援兵還是劉表借機插手宛城。
千算萬算,呂布還是漏了劉表,他算定劉表礙於江東猛虎之勢定然無暇他顧,誰知劉表這廝一反常態不按套路出牌。
無法,呂布隻好下令大軍停止前進,就地駐扎。
隨即,呂布喚來法正帳中議事。
“孝直,對於劉表此舉,汝有何看法?”呂布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問道。
年紀輕輕的法正法孝直,穩穩當當的坐在呂布右手邊。
“主公,看來荊州劉表手下也並非沒有能人。此舉無非是想迫退我軍,從而達到保全宛城。宛城畢竟相當於劉表的門戶,他是怕我軍順勢而下啊。”法正侃侃而談一語道破劉表的目的。
呂布聞言恍然,不過確是露出一絲輕蔑,劉表敢於某家作對當真膽肥。不過隨即,呂布肅然,雖說劉表不是什麽梟雄人物可好歹經營荊州數十年,家底可不是呂布能比的。他劉表輸得起,我呂布可不能輸啊。
“宛城是我軍勢在必得之地,怎可因區區劉表放棄。孝直可有良策?”呂布深知謀士之所以是謀士,乃是因為他們的腦子都比正常人好使得多,考慮的自然多辦法也就多了。自己這種武夫還是多聽聽建議的好,免得一個疏忽吃了大虧。
“這個,容屬下細細思來。”法正低頭開始思索,誰也不是神仙。除了演義中的諸葛妖人,動不動就亮有一計.......
呂布耐著性子靜靜等著法正思索對策,此時呂布深感人才還是太少了,若是換成曹孟德袁本初,估計早已有數十謀臣進言獻策。
不知不覺已近晌午,呂布方欲開口邀請法正一同進食。就見法正兩眼一亮,豁然抬起頭來。
成了,呂布暗喜也不開口徑等法正獻計。
法正將想好的套路依依講來,本來微皺眉頭的呂布漸漸舒展額頭。
好計!就這麽辦!
當下,呂布喚來閻行開始著手安排。
時值正午,烈日炎炎。
宛城地界接近南方,此時一反北地的秋高氣爽反而令人燥熱難當。
蔡瑁揮揮衣袖將額角的汗珠輕輕擦掉,娘地好好地被派來乾這苦差事。都是剻越老匹夫多事,呂布打宛城挨我荊州何事,主公偏偏聽信這等酸儒之言。那呂布起是好相宜的,當年董卓軍那般強悍不也在呂布手中吃了大虧。蔡瑁自認不是呂布對手,故此一路北上磨磨蹭蹭能拖就拖,每日行軍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被精於奔襲的呂布軍得手,本來半月路程硬是給其拖了月余還沒到達目的地。
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烈日,蔡瑁突地一陣泄氣。
“來啊!傳令!原地安營扎寨,稍作休息後埋鍋造飯。待得午後在拔軍繼續前進。”言罷,蔡瑁一骨碌自馬背上滾落而下,在親兵的扶持下敞著懷來到路邊大樹下歇息,自有那機靈的親兵奉上水袋。
此時,新野縣正直守門換崗之際。
城門口,百姓陸陸續續進進出出,由於劉表善於施政地方,對於治理百姓頗有一套,故此整個荊州大地格外富庶繁榮,就連區區新野也是人口眾多。
突地,大地一陣晃動,許多百姓腳下不穩險些摔倒。
守卒紛紛舉目望向城外,就見不遠處的荒野上密密麻麻出現一片騎兵。這些騎兵猶若潮水拍擊海岸,洶湧而至。
關城門!!!
愣了一愣,守門的小校第一個反應過來,小臉一片蒼白發出淒厲的嚎叫。
頓時,眾人如夢方醒。轟!猶如炸了鍋的螞蟻,老百姓們哭爹喊娘一同向城內湧去。
守卒們手忙腳亂的疏散著城門口擁擠的百姓,同時大部分都踏上城頭,自城牆上向遠處看去,守門小校一邊令人給新野令送信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漸漸逼近的大隊騎兵。
讓小校舒了一口氣的是,這群騎兵並沒有選擇趁機攻城,反而是詭異的繞城一圈後自新野縣的東北角安下營來。
噗嗤!一杆大旗在營地建好後猛地插在營門口前的土地上, 大旗迎風招展上書一個鬥大的‘呂’字。
什麽!呂布大軍來襲!
正自自家小妾身上辛勤耕壇的縣令大人在婢女的稟報下,嚇得一個哆嗦一泄如注。
若是平日裡,縣令大人定然惱火萬分的將壞事的丫鬟婢女拖上床狠狠鞭撻一番以示教訓。飯後運動可一直是這位縣老爺的最愛,可此時卻慌張的連鞋子都穿了一隻就往外跑。
快快快!去!叫縣尉趕緊封鎖城門,叫李將軍速速帶兵前往城牆待命,快!”縣令大人驚慌失措下還能做出一系列措施當真也算有點能耐。
只不過,片刻後。
“回稟大人,哪個縣尉大人昨日出城探親,今日還未歸反。”
“那李將軍呢?你別給老子說也去探親了。”縣令氣急敗壞道。
呃,下人一陣愕然。
“這倒不是,只不過.......”
騰!縣令火往上撞,啥時候了還吞吞吐吐的。
強壓下怒火,縣令一把提起驚慌的下人。
“說啊!!”
“早上,李將軍帶著幾個人在百花樓飲花酒。此時已爛醉如泥,正自府中酣睡,小人回來之時李將軍已在醒酒,不過李將軍酒喝的實在是多,多半怕是小半天才能醒來。”
撲通!縣令一屁股坐在地上。
醒酒?!完了!!!我新野危矣!!!縣令高舉雙手哀嚎道。
“大人莫慌!敵軍未有攻城已自城東北角處扎寨。
此時,城門小校奔進縣衙見狀連忙上前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