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茗,你傻站著幹什麽,我們進去吧。’’綠狗仰頭看著郝有茗。輕輕搖著尾巴。
‘‘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家為好。’’郝有茗結結巴巴。
‘‘回什麽家,郝有茗是吧,進館裡坐坐吧?’’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個聲音,把郝有茗和綠狗都嚇了一跳。他們倆都沒發覺不知何時身後站了個人。
郝有茗回頭,是個貴氣十足的姑娘,一看就像是金玉之家出來的名媛閨秀。她穿著天藍色的西裝和套裙,露著素白的小腿,妝容精致,戴著薄紗的白手套,手裡拿著一個大玻璃瓶,瓶子裡是透明的液體。郝有茗臉色有些發白,因為他感覺那一瓶液體很可能是處理屍體的福爾馬林液之類的防腐液。
美女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郝有茗,甚至還很悠閑地圍著郝有茗轉了一圈,把郝有茗前後左右從頭到腳都掃視了個遍,目光大概是商人在鑒定新買到的貨物成色好不好,有沒有瑕疵。郝有茗沒遇到過這種被像展覽品一樣注視的情況,有些局促不安,傻乎乎地站著。
‘‘啊,很瘦弱呢。周嵐嵐這個死丫頭,口口聲聲說是猛男,騙我那麽多錢。’’美女喃喃自語,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滿意。但是並沒有遮遮掩掩,郝有茗全聽進去了。
郝有茗大囧,他對美女的自言自語似懂非懂,但從隻言片語裡他產生了不好的聯想。羞澀之心湧上心頭。
美女忽然湊近郝有茗,抽動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郝有茗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麽,羞的慌忙後退。
‘‘不過真的是純種人類呢。正好缺人類,也不挑挑揀揀了。’’美女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意味深長地看看郝有茗。
郝有茗皺眉,這台詞怎麽有點奇怪?什麽叫純種人類?缺人類又是什麽意思?
美女把那一大瓶液體提在左手,摘下右手的手套來,向郝有茗伸手。
郝有茗下意識的和她握手。老實說郝有茗很久沒有抓年輕姑娘的手了,雖然只是禮貌性的握手,還是不禁有些臉紅。但是真正握手時郝有茗卻嚇了一跳,美女的手涼的驚人,就像握著一塊冰箱裡拿出來的羊脂玉,或者裝著冰水的玻璃杯。郝有茗知道很多人因為體質原因,天生手腳冰涼,可涼到像被冰過一樣,有些太古怪了。簡直像是......死人的手。
‘‘我是殯儀館的館長,姓曲,你叫我曲館長就行。’’
郝有茗心說臥槽,原來殯儀館館長是個貴氣十足的年輕姑娘嗎?不應該是正襟危坐鼻孔噴出森森青煙地凶煞中年人麽?
‘‘我是郝有茗......’’
‘‘我知道你,周嵐嵐把你的全部資料都發給我了,不用自我介紹了。正好我們殯儀館缺活人,你就先當我秘書吧,做一些需要活人處理的瑣事。跟著我,到我辦公室熟悉熟悉環境。’’曲館長說,語氣理所當然。
郝有茗想說我要是知道在殯儀館做工我就不來了,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沒事我就先走了。但是聽到曲館長說做秘書,郝有茗忽然有有些動搖。秘書這工作想來不需要跟死人打交道,就是坐辦公室的活兒。而且做老板秘書一般薪水都不低,況且這個老板還是個美女。或許可以試試?
‘‘諾,提著。’’曲館長把手裡的一大瓶液體交給郝有茗,然後忽然鄭重其事地說,‘‘一會進去如果見到什麽,都不要啊啊亂叫。很丟老娘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