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菩提真的是心累了,他不願意與布瑞拉有過多的爭執,最終還是退了回去,依靠在牆角,一言不發。
他能感受到布瑞拉的那種遺憾,但是這是自己的人生,他並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郝菩提,隻想做心中的自己。
“你對我的期望,最終還是成為了我的枷鎖。不過,這應該是你告訴我的,我有自己的選擇的權利,所以我想活成我自己!我不想活成別人的期待與盼望中的那個我!或許這會傷了很多人的心……但我還是想活成我自己!”郝菩提看著布瑞拉,心中想著這些。
其實,布瑞拉也在自己心中說著:“或許我成了阻礙你前進的絆腳石吧!有的時候我真不知道該不該對你有所期待,一旦有了,我這就是在控制你……但是,我只是想你從仇恨中走出來!若是你能明白,不要被仇恨束縛才是最大的自由,你才會活得更加灑脫。”
最後布瑞拉看了他兩眼,轉過身去便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了。
郝菩提沒有目送她離開,反倒是有些惆悵地耷拉著腦袋。
他一個人,在這些時刻,他只能是一個人。
他明白人生是自己的人生,最終的路還是要靠自己走下去,只有自己堅定了走下去的信心,才能找到更多的幫助。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安慰自己,復仇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不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可,人生是自己的人生,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看法。
“郝菩提,你復仇並不是為了那些已經亡去的族人,畢竟複了仇,他們也不能復活!你復仇只是為了捍衛屬於自己的榮譽,捍衛你霍勒之子的榮譽!”他握緊的了雙拳,雙眼凝視著遠處的黑暗,無盡的黑暗。
靠在牆上,他緩緩睡去。
過了很久,進入第二輪參賽的人也基本都已經確定了,灰袍魔法師讓勝利者們好好休息,帶著那一群敗者,進入了一間密室。
灰袍魔法師揮了揮衣袖,所有人面前都出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食物和美酒。
不過,此時沒有人敢動手,都是傻傻地望著灰袍魔法師,一言不發。
“吃吧!孩子們!這麽美味的食物,怎麽能夠浪費呢?”灰袍魔法師朝著那群少年說著。
聽見他發話了,自然那群少年就不客氣了。
在這一段時間的訓練中,他們哪有機會吃上這麽好的食物呢?
少年們毫無保留,抓起桌子上的食物,狂吃。
那灰袍魔法師,冷然一笑,心道:“所以你們只能是失敗者,緊緊一頓美食就能將你們全部俘獲,你們有什麽資格成功呢?”
“你們知道自己為什麽敗下陣來嗎?”趁著少年們沉浸在美食之中,灰袍魔法師問了一句。
起初並沒有什麽人回答,所有人都顧著吃了。
過了片刻,才有一個人隨口說了句:“挑的對手不好!”
於是,這便有人附和了。
“對!我應該找些能力沒我強的人比試,這樣我就可以進入下一輪了!”
“說的沒錯,著進入第二輪裡的,肯定還有實力不如我們的!”
“哈哈哈哈……我是最差的,還有你們這一群人陪我,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聽著這群少年們你一言我一語,灰袍魔法師真的是無奈至極,他們完完全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就算你僥幸進入了第二輪,沒有真正的實力,最後還是會被淘汰的!”灰袍魔法師插嘴說道。
不過這群少年完全沒搭理他了,沉浸在美食中不可自拔。
見到這群人的表現,灰袍魔法師真的是失望至極,心道:“不如讓你死在對手的手裡來得更直接些!到現在還找不出自身的錯誤!”
他搖了搖頭,大聲說道:“失敗者是沒有資格活下去的!”
那群少年聽到這話才發現什麽異常,不過卻為時已晚。
只見灰袍魔法師舉起魔杖,千萬道閃電直接將密室照得如同白晝,著實刺眼。
只在眨眼間,那群少年都成了可有可無的灰燼了。
灰袍魔法師不緊不慢地走出那件密室,掃視著周圍的少年們,忽地,他自己提起聲音來,說道:“為了公平起見,給剛剛那群才參加戰鬥的少年休息的時間,第二輪比賽明天再開始!”
說完,他連影子都沒留下,瞬間消失了。
少年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密室之中,只有郝菩提悠哉悠哉地伸著懶腰,走出了自己的密室。
他有又伸手遮住打哈欠的嘴巴, 剛剛睡醒的狀態有些迷糊。
在那一片昏暗之中,他還是找到了自己的兩位夥伴。
“我跟你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的必要!”他走到兩人身邊說。
此時,他發現妮塔娜坐在地上,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怎麽了……?”他伸手去拍了拍妮塔娜的肩膀。
然而,他沒有得到回應,只是增加了蓋斯特鄙視的神情。
“是誰欺負你了嗎?我一定把他救出來,給你報仇!”他咬牙切齒,目露凶光。
蓋斯特忍不住了,立刻站了起來,朝著郝菩提吼道:“這還不是因為你嘛!”
聽到他的吼叫聲,妮塔娜瞬時伸出手來,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了。
這時的郝菩提卻是滿心疑惑,自己沒做什麽事情啊!
“我、我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妮塔娜,你別哭了,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打我罵我都行!但是你千萬不要一個人想不開。”郝菩提蹲下身子,在妮塔娜的耳邊說道。
妮塔娜硬生生憋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什麽,就是……離開自己生長的土地太久了,太懷念了……”
其實郝菩提是不相信的,但是妮塔娜想隱瞞,那他就遂了她的意。
“別太擔心,只要我們過了明天的第二輪,就有機會回家啦!”他伸手撫摸著妮塔娜的肩膀,安慰著。
看到這一幕的蓋斯特,內心的千言萬語也只能默默留在心中了,畢竟她心中的那個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