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胸口之處,仿佛是被什麽灼熱的烈火燒灼過似的,漆黑一團,還有股焦糊的氣味。
那群魔法師見他受傷了,自然是加大攻擊頻率,越來越多的光芒直射向他,根本沒辦法全部躲開。
與此同時,那白袍魔法師已經吸收了足夠的月光之力,刹那間便飛射出去一團巨大的光球,將整個黑夜照得宛若白晝。
光球強大的能量正在撕裂著周圍的空氣,時不時還可以看到其周圍閃出的幾道電光。
眼見著這強大的能量就要砸到自己的身上,還菩提立刻縱身躍起,想從房頂上跳下去。
可誰知,光球周圍的閃電直接劈到他的身上,令他避無可避。
地上一眾魔法師們,各個都十分得意,就等著看郝菩提背著極其恐怖的一擊給解決掉。
閃電放入有了生命一般,死死將郝菩提牢住。
他揮起魔杖想要突破這束縛,可誰知,閃電通過魔杖直接傳到他的身體,電得他意識模糊,全身一股焦糊的味道。
腦袋犯暈,雙手無力,最終隻得落下了魔杖,受得那光球的攻擊。
刺眼的光芒掩蓋了他,魔法師們紛紛伸出手來遮擋。
強大的力量撞擊在郝菩提的身體上,只聽得悶聲一響,隨之那灼人雙目的強烈光線緩緩消散。
最終隻留的一全身漆黑之人,站在那屋頂之上,踉踉蹌蹌,搖搖晃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倒了下去,順著屋頂滾了下來。
“咚!”
郝菩提落地之時,周身被燒焦的衣服都成了粉末。
體無完膚的他,眼神中的殺意依舊是十分強悍,不曾有絲毫地減弱。
此時,一雙修長纖細的腿走進了他的視線。
格蘭特伯爵夫人慢慢蹲了下來,冰冷的手掌死死捏住他的臉,異常憤怒地說道:“當初就不該聽信考拉的話,相信你小子可以助我們扳倒查爾斯伯爵!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今天我要你為此付出代價!”
她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郝菩提的臉頰中,淋漓的鮮血順著那焦黑的皮膚緩緩流出。
這種肉體上的刺痛逼得郝菩提清醒了許多,他費勁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
他沒力氣說話了,只是嘴角的血跡慢慢上移著,那種邪惡的微笑震得格蘭特伯爵夫人心中一驚。
正是此時,郝菩提的手掌便躥著一團黑氣,直接拍向格蘭特伯爵夫人的肩頭。
登時,一聲痛吟劃破深夜的黑暗。
魔法師們紛紛衝向前來,護住了格蘭特伯爵夫人,又在不斷地攻擊郝菩提!
“留他性命!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格蘭特伯爵夫人捂著自己的肩膀,嘶聲力竭,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優雅。
沒過多久,有人押著妮塔娜出現了。
“小子,你冒著生命危險闖入我族中不就是為了這少女麽?今天我要當著你的面,慢慢折磨她,我要讓你感受感受這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格蘭特伯爵夫人舉著自己的魔杖,對準了妮塔娜的臉頰。
接著淡淡的月光,她才發現這狼狽的少女卻是如此清靈,仿佛沒有一絲絲的雜質,讓人欲罷不能。
“哈哈哈哈……”忽地,格蘭特伯爵夫人大笑起來。
過了片刻,她轉而看向郝菩提,洋洋得意地說著:“她這臉蛋倒還挺能勾引男人,我倒要看看,她失去了這張臉,你還會如此義無反顧嗎?”
話音一落,她的水晶球便閃出一道灰白色的光芒。
“啊!”妮塔娜忍不住疼痛,大聲叫了出來。
傻愣愣的她,直到看到地滴落的鮮血,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臉已經受傷了。
頓時,那種傷悲湧上心頭,但她卻是一言不發。
郝菩提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可奈何自己這次再也聚不齊任何能量了,雙眸裡噙著的淚水悄無聲息地落下。
見到他落淚了,格蘭特伯爵夫人真的是了上心頭。
“剛剛你那一掌可是用了不少勁,現在我就讓她替你承受這個痛苦!”她長長地睫毛優雅地上下移動著,眼皮下的瞳孔正聚焦在郝菩提臉上痛苦的表情上。
如此,格蘭特伯爵夫人手中魔杖的水晶球再次閃爍。
霎時間,妮塔娜像是感覺到了千斤重的東西,整個人左肩下沉。
只聽見“哢嚓”一聲,她痛苦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不、不……”郝菩提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心中的悲痛難易抑製。
接著,格蘭特伯爵夫人收回了自己的魔杖,向妮塔娜處走了兩步,抬起她那養尊處優的玉手, 緩緩劃過妮塔娜的傷口,最後將手落在那早已軟塌的肩頭。
忽地,她裝模作樣的尖叫了一聲:“啊!這、這怎麽回事?怎麽這骨頭都碎了呢?”
她驚恐地望著郝菩提,看到他悲痛欲絕的樣子時,整個人又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見他越是痛苦,她心中越是解氣。
“我格蘭特一族損失了十萬金幣,還有在這不寒城中的名聲,我都要向你的這位女娃娃討回來!”
說罷,格蘭特伯爵夫人再次伸出她那纖纖玉手,出其不意地扣住妮塔娜的脖子,使得妮塔娜臉色發紫,呼吸困難。
郝菩提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絕望感淹沒了一切,他再也沒有勇氣睜開雙眼了。
然而,格蘭特伯爵夫人有人麽會就此放過他呢?
“來人啊!給我掰開他的眼睛,我要讓他親眼看著這女娃娃在他面前慢慢窒息的過程!”她現在就是那重生的惡魔,虐人的樣子令他族中之人都瑟瑟發抖。
得到吩咐後,格蘭特伯爵夫人族中之人一左一右,直接撐開了郝菩提的眼皮,按著他的腦袋,望向妮塔娜。
“呃、呃……”妮塔娜掙扎的聲音傳進郝菩提的耳中,仇恨又一次將他的內心填滿,此刻他的雙眼中滿是怒火,可惜卻動不了格蘭特伯爵夫人分毫。
沒過一會兒,格蘭特伯爵夫人看妮塔娜就要斷了氣,便直接松開了手。
突然,她的手指甲扎入了妮塔娜臉上的傷口,一點一點地深入,鮮血也是一絲一毫地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