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伯爵夫人驚悚地瞪著那黑袍之人,她萬萬想不到發出那種強大氣場之人竟然是郝菩提。
見他於那黑暗中,雙眸中散著銳利的殺意,格蘭特伯爵夫人立刻轉動手掌,魔杖閃現。
與此同時,格蘭特伯爵夫人族中的那些高手們,紛紛趕來,畢竟這強大的氣場突然出現在深夜,定然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交出妮塔娜,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郝菩提咬著牙,狠狠地說著這幾個字。
格蘭特伯爵夫人伸手緩緩提起自己肩上的輕紗,透過月光可見她淡粉色的睡衣拖在地上,薄薄的一層,輕輕覆蓋住她迷人的身形。
優雅如故,她手提魔杖慢慢向前走了兩步,赤腳在地,地上的絲絲涼意傳入她的身體。
“這深夜還是有些涼的!”她高貴無比的樣子,眼神中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看著眼前的少年,關切地說著。
郝菩提並不想和她廢話,舉起手中的魔杖,直接對著她,那水晶球周圍幽黑濃鬱的氣體在格蘭特伯爵夫人眼前飛旋。
“我沒興趣跟你廢話!交出妮塔娜來!”他大喝一聲。
頓時,他周圍的強大能量迅速閃開,震得空氣微微發抖,格蘭特伯爵夫人那襲粉紅色的輕紗在月光下隨風飄蕩。
刹那間,郝菩提便感知到了自身後突然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來不及轉身查看,揮起手中的魔杖朝著那攻擊的方向砸去。
只聽“轟”的一聲,一陣白光乍現,照亮了整個房間。
郝菩提知道格蘭特伯爵夫人的支援來了,於是他立刻甩動魔杖,腳底出現了兩團黑氣,隨之便慢慢飛升,輕輕落在屋頂之上。
銀月之下,那一身黑袍之人,殺意凜然地立於屋頂上,俯瞰著族中眾人,眼神中沒有一絲絲憐憫。
此時,格蘭特伯爵夫人族中的高手們基本都出現了。
五名灰袍魔法師以及兩名白袍魔法師。
見此陣勢,郝菩提知道今晚的一戰定然會是血腥無比,不過既然自己來了,他是不可能就這樣離開的。
他冷冰冰沒有絲毫生氣的雙眸,借著月亮慘淡的光芒,掃視著面前的眾人,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在心中告訴自己,“這些事情並不是我想做的,但我沒有辦法了!”
吐出那口氣來之後,他手持魔杖,全身的血液加速循環,身體在不斷吸收著外界的力量。
淒慘冰冷的月光落在他魔杖的水晶球上,瞬間便消失不見了,似乎那是個無盡的深淵,一切落日其中的東西都將銷聲匿跡。
雖然下方有五名灰袍魔法師和兩名白袍魔法師,但他們中沒有任何人可以與郝菩提眼神中透露出的凶狠相比。
“他真的只是一名黑袍魔法師嗎?”
“他的那雙眼睛似乎被賦予了黑暗的力量,只要那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便能感覺背後冒著森森冷氣!”
“他的力量似乎是在白袍魔法師的水平,但我怎麽覺得,我這白袍魔法師在他眼前都不值一提呢?”
格蘭特伯爵夫人從房間裡優雅地走了出來,看著那幾名頭髮蒼白的老者,尊敬地行了一個禮,說道:“長老們好!”
長老們紛紛點了點頭,但現在並沒有時間管這些繁文縟節了,注意力全都在郝菩提的身上。
眾長老們看著他吸收著天地間的能量,心中有些擔憂,但完完全全沒將其放在眼中。
“不過是一個黑袍魔法師,也敢在我格蘭特一族中撒野,
今天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他!” 說完,便有一灰袍魔法師直接飛起身來,跳到屋頂上,十分不屑地看著郝菩提,諷刺著:“今天我讓你三招!”
聽見這話,郝菩提像瘋了一般,迅速轉過頭來,朝著那灰袍魔法師一笑,深黑色的眸子裡透露出深深的恨意。
二話不說,他抬起自己的魔杖來,直接射出一道黑光,勢如破竹,超那灰袍魔法師擊去。
顯然,那灰袍魔法師並沒有將這一擊放在眼裡,左右雙掌帶起兩道灰白色的光芒,朝著前方飛來的黑光打去。
忽地,只見一陣光芒大盛,接著那房屋開始顫抖起來。
待那光芒消失之後,眾人卻發現,那灰袍魔法師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屋頂之上。
並且,郝菩提還舉著他的魔杖,水晶球直指灰袍魔法師的心臟。
在眾人的驚恐之中,他魔杖上的水晶球微微閃爍了一下,那灰袍魔法師便再也沒有了生機。
見到此場景,所有人才是相信了郝菩提的實力,都警覺起來。
“此人凶狠暴戾,切不可大意了!”一直在遠處觀看的白袍魔法師突然發話了。
剛剛說話的是整個格蘭特一族中現存最有實力的一名長老,所以此刻所有人做好了準備,隨時攻擊。
片刻間,那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射向屋頂的郝菩提,這其中包含的巨大能量,能瞬間使其致命。
郝菩提看到這些攻擊襲來,頓時宛若閃電,在屋頂上飄忽不定,時隱時現,完美地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正當他停歇之時,一名白袍魔法師騰空躍起,將魔杖舉過頭頂,水晶球內發出奇特的光芒,正吸收著淒慘冰冷的月光。
其他魔法師們繼續攻擊郝菩提,讓那位白袍魔法師做好充分的準備。
郝菩提也明白,那白袍魔法師正在醞釀致命的一招,所以自己必須干擾他。
因此,他在躲開別人攻擊的同時,他還要發出詭異的黑色光芒,干擾著對方的行動。
然而,對方人多勢眾,幾口喘息的時間下來,他不敢沒能成功干擾,反而受到了許多攻擊,在腰間、手臂以及胸口留下深深的印記。
此時,又是一道純白色的光芒從他的面前射過,他正想向後彎下腰來躲開攻擊,可誰知另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又從下往上飛起。
在這片刻間,他完全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地彈起身來,正好貝娜純白色的光芒擊中胸口。
剛剛已經受了傷,現在這一擊是他的傷更加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