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屆大會的第一輪賽程結束後,都會留給選手們三天時間休息或了解對手。不過不知是何緣故,本屆大會三天縮短為兩天,而且第二輪的八強戰將是一場混戰!
晉級後的第二天,一間休息室裡,只有趙凡與周沐兩人。
“八強有把握嗎?”周沐問道。
趙凡回想自己遇到的三名對手:“問題不大。”
那是因為你遇到的對手都比較弱。”周沐笑了笑,“打開超光通訊器的全息影像,十幾場戰鬥畫面在空中展開,有刀劍相向,有元素對轟,還有貼身拳腳大戰……
趙凡大概瀏覽一遍,指著其中一位用刀的男子說:“和平年代,這位是從哪來的這副殺性?”
“他叫冷青,小時候家中發生變故,自那時起心性變得偏激,不過是個好苗子。”周沐在一旁答道。
“這個小和尚只打了一場,也算高手?”趙凡又問。
周沐正色道:“這個叫妙行的小和尚可不簡單,根據目前所有選手表現出來的實力分析,無人可破他的那層金鍾防禦。而且你不覺得他的表現與一個人很像嗎?”
兩人對視,異口同聲的說:“玄悲大師。”
不過玄悲大師那副性子是如何教出打架不還手的徒弟?真是稀奇!
二人一問一答,已將大部分選手的底細摸得差不離,周沐最後總結道:“本屆大會選手的實力遠超往屆,這是新時代來臨的征兆啊!”
“也許吧,”趙凡起身離開,“不過現在我要去赴約了。”
再次走在武安城中,趙凡發現街道旁的顯示屏和路上的行人,全部都在談論本屆武道大會的話題。
武浩元早早的便在約定好的地方等候,只是趙凡還沒來,卻遇到了一位自稱是他粉絲的男人。武浩元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那人交談,看見趙凡從街角出現,揮手喊道:“趙凡哥,在這!”
趙凡信步走上前先是同武浩元打個招呼,後打量旁邊這位瘦瘦高高的男人,問道:“這位是?”
男人搶在武浩元開口前說道:“在下陸燃,武道大會的一位忠實觀眾。”
“原本我以為巧遇武浩元兄弟已是走運,沒想到一天之內竟是接連見到兩名百強選手,實乃三生有幸。”
“陸兄嚴重了。”趙凡謙虛道。
陸燃道:“在下知道一個喝酒的好去處,不知能否有這個榮幸請二位賞光。”
趙凡聞言看了一眼武浩元,見他並不反對,加上此行本身便是閑聚,便點頭應了。
陸燃在前方帶路,不多時便來到一處名叫“悅來酒館”的飯店。
感應門自動打開,趙凡進門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酒館裡沒有任何現代化的設施,寬敞的大廳裡擺放幾十個實木飯桌,已有半數坐滿客人,高談闊論,大碗喝酒,好不痛快。
已有一個眼尖的小二快步走過來,粗布衣裳,肩頭還搭個白色毛巾,真有點古代的感覺。陸燃駕輕熟路的走到一處靠窗的桌旁坐下,招呼二人道:“二位看看想要吃點什麽?”
“看陸兄對這甚是熟悉,便由你做主吧。”
陸燃笑道:“那我便代勞了。”
“小二,來兩斤醬牛肉,一壺武安酒,再來幾個招牌菜,記下了嗎?”
“得嘞,三位客官請稍候,酒菜馬上就來。”說完便退開了。
在科技日新月異的今天,見到如此古色古香的酒館,別有一番風味,倒是不虛此行。
酒菜很快上齊,
醬牛肉松軟,入口香嫩無草腥之味,肥而不膩,食之軟爛醇香,上上品。 趙凡舉杯道:“承蒙陸兄款待,在下借花獻佛,敬陸兄一杯。”
武浩元同樣舉杯:“我也是。”
“二位客氣了,請。”三人滿飲此杯。
陸燃問道:“這武安酒是店內一大特色,不知是否和趙兄胃口?”
“香氣醇厚濃烈,入口綿甜,甘爽,回味經久不息。好酒!”
“趙兄果真是豪爽之人,再飲一杯?”
“陸兄請。”
趙凡最初是對這位突然出現且十分熱情的男人存有戒心的,通過聊天,趙凡得知陸燃家裡世代都是武安人,再加上他為人豪爽,好交朋友,所以對城內大大小小的地方可以說是了如指掌,不然普通人輕易尋不得這家“悅來酒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燃這才提起武道大會的事情:“見趙兄對敵手段,不知可是武當門人?”
“哦?”趙凡略有詫異,“陸兄真乃見多識廣。實不相瞞,在下紅塵心未泯,當不得道士,只是在武當學過幾年武罷了。”
“趙兄謙虛了。”陸燃轉頭看向武浩元:“恕在下眼拙,不知武兄師承何門?”
武浩元撓撓頭說:“我沒有師父,都是在家中自己練習。”
趙凡想起出門前看過的武浩元的戰鬥畫面,出手凌厲,拳法爐火純青, 出手勢大力沉又不失靈活,往往在幾合間便克敵製勝。這樣的身手若是沒有師父,那他的天賦豈是卓絕二字可以形容的!
這邊趙凡心中困惑,但是陸燃看上去確是理當如此的樣子,“不知武兄家裡還有何人?是否有人擁有與武兄同樣的天賦之人?”
發覺武浩元和趙凡奇怪的盯著自己,陸燃心知自己問的有些突兀,笑道:“不要誤會,只因在下家中記載曾有一位長輩的天賦與武兄十分相似,所以才有此問。武兄若是有顧慮自可不必回答,來喝酒。”
原來目的在這!趙凡眼睛一亮,與陸燃碰了一杯。
二人放下杯子,武浩元說:“沒什麽不方便的,我從小便是被母親撫養長大,家裡便只有我與母親二人,至於同樣的天賦更是無從談起。”
其實武浩元還有一句話沒說完,那就是自己的天賦乃是獨一無二的,但是臨行前被母親嚴加叮囑不得將此事泄露,所以才絕口不提。他看似憨厚,實則乃是大智若愚。
陸燃舉杯:“武兄,多有冒犯,我自罰一杯。”
趙凡發現陸燃對武浩元的回答似乎有所預料,一點都不失望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為了證實某件事。
武浩元說:“不礙事。”
酒足飯飽之後,趙凡和武浩元起身告辭,兩人相約在賽場相見便分開。
陸燃依舊坐在酒館並未離去。不一會,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走到面前說:“陸爺,要不要讓兩個兄弟去看看。”
“不必了,等著武道大會的結果就夠了,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