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薑俊轉身看向那群如狼似虎的國軍,掏出一支止血噴霧,扔給了凱帆,小聲喊道:“凱帆,扶他走,我幫你們擋一會。” 此時大約三十名國軍手持步槍,成分散隊伍形向山坡上衝來。他們的跑動速度很快,互為依托,看起來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張薑俊渾身依靠在樹上,黑色的槍口對著迅速接近的國軍,用力扣動扳機,從槍口處噴射出的子彈無情的收割著迅速接近的國軍。
猝不及防下,一名國軍被準確無誤的擊中腦門,那名國軍周圍又陸陸續續躺下四五名國軍。
迅速接近的國軍出現一陣騷亂,一部分的國軍慌亂的用步槍向張薑俊射擊,張薑俊毫無畏懼,依然是死死的扣住扳機,無情的收割著迅速接近的國軍。
這支國軍的槍法並不優秀,不過裝備精良,那挺九六式輕機槍卻對張薑俊形成了火力壓製,導致張薑俊只能時不時開幾槍,很是狼狽。
張薑俊注視著那名機槍手,咬了咬牙,一下子跳了出來,對著機槍手開槍,也許是沒有想到張薑俊竟然會跳出來,機槍手一下子就給打死了。
張薑俊又把槍口對著一名國軍,扣動扳機,那名士兵給子彈連續擊中了前胸,倒飛出去,還沒來的救治就死了。
張薑俊扔出一枚手雷,不過國軍也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之前大概是給打蒙了,一看居然是手雷!一名國軍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抓起地上的手雷就往張薑俊扔。
不過那名國軍的手明顯不過快,在剛剛離開那名國軍的手,手雷就爆炸了,頓時把自己炸的粉碎,現場頓時一片血霧。
現場的士兵大概也沒有看過這麽惡心的場景,竟然呆在原地嘔吐,不過張薑俊可看過比這惡心多了的場景,繼續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火焰,射出一顆子彈,子彈從第一名國軍的胸口穿過去,又打碎了後面一名國軍的腦袋,腦漿噴了一地。
此刻國軍也反應過來了,子彈像是不要錢似的,密集的火力把張薑俊打的抬不起頭,只能時不時開幾槍。
一時間,那挺九六式輕機槍換上機槍手相繼開火夾雜著數十隻步槍的射擊,子彈打在地面上噗噗做響,子彈打的地面更是石塊橫飛。
張薑俊再次扔出一枚手雷,忽然一枚子彈射向了張薑俊,也許是張薑俊事先有所警覺,也許是張薑俊的人品太好,子彈並沒有命中張薑俊的臉部,而是在張薑俊的右邊臉頰擦出一道血痕。
聽著外面密集的機槍子彈夾雜著步槍子彈,張薑俊發覺自己右手抖個不停,如果把右手放在槍上,就連槍都開始發抖,放在腿上身體也似乎跟著抖動。
張薑俊抖動中的右手艱難的舉起手中的步槍對準山坡下的國軍沒了命的掃。
“彭”,“彭”,“彭”,站在山坡下的一國軍的頭盔應聲飛起老高,立即倒地身亡。
一時間,竟然壓製住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國軍,這時一名被步槍打爆半邊腦袋的國軍又滾了回去。
“找掩護!都他媽傻呀!站著讓人打?”這時國軍一名大吼一聲,他的那幫子還半蹲射擊的隊友才醒悟過來。
也是哈,剛才咱兄弟還有二十幾個人,怎麽轉眼間就活咱這幾隻啊?可疑,這一隊的副隊將步槍跨到肩上,掰著手指仔細的數了數。
不對呀,我們三分隊來時有足足三十人!可現在還喘氣的連自己帶隊長也就十多個了!剛才還有一大群蹲著射的歡呢。
正當國軍的副隊還在用自己那格外發達的大腦進行數**算的時候,張薑俊的十字準星穩穩的瞄在了副隊的眉心上。
張薑俊手中的步槍響了,一顆子彈準確的擊中了他的頭部,一縷鮮血從他左面頰上流下來,隨著子彈噴出的是的血和腦漿,血是熱的,滾燙滾燙的,冒著熱氣,腦漿是白的,像沒點好鹵的豆腐。
平時和藹可親的副隊就這樣死了,那撕肝裂肺的呐喊,那悲痛欲絕的咒罵,但是沒有辦法,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這一點張薑俊很清楚。
這時一名士兵,站了起來,朝著張薑俊衝過來,張薑俊臉齊刷刷的變白了,調轉槍頭,稀稀疏疏幾發點射,那位膽氣豪邁的士兵便成了屍體,果不其然,還活著的士兵也站了起來, 朝著張薑俊衝過去。
密集交叉橫飛的槍彈發出刺耳的呼嘯聲,不時會有在衝擊過程中倒下的士兵,更多的則潮水一般的湧向這裡,雙方對射著,張薑俊於幸存的士兵在間構成了一道看似靚麗實則恐怖的火網。
幾個士兵手裡的步槍怒發火舌,槍彈呼嘯而出,張薑俊眼疾手快趕忙趴下,張薑俊穩住手臂槍彈連發,打的那幾名士兵血肉橫飛,那幾名士兵發出一陣沉悶的哼聲便紛紛倒地,槍身摔落在地發出極大的硬物撞擊的聲響。
忽然一名士兵掏出一枚手雷,朝著張薑俊扔過去,張薑俊眼疾手快的踢了過去,不過手雷在一半的路程就爆炸了。
張薑俊看著已經半殘的國軍,扔出一顆閃光彈。
拚命的跑向遠方,追尋著三人離開的痕跡,向他們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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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薑俊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根香煙,張薑俊把煙含在了嘴裡,並點上了火。
張薑俊深吸了一口,感覺一陣眩暈,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著可能是第一次學抽煙的人所共有的反應吧?雖然香煙讓張薑俊非常的難受,但是同時他又感覺異常的痛快。
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的內心感到了恐懼了,一種足以另我在睡夢中窒息,任何時候也避免不了的恐懼。”
看著自己的手,好像沾滿著鮮血,揪扯著張薑俊的內心,讓張薑俊痛苦,彷徨,無法呼吸直至奔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