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另一支隊伍又追了過來。 張薑俊看了過去,看著旁邊和前面的地上,到處都是彈坑,被掀起的泥土,炸斷的樹枝——尤其敵我雙方的屍體跟殘肢,四處散落著,慘不忍睹。硝煙味還沒有完全散盡,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張薑俊的食指一彎,扣動扳機。
只在一瞬間,三發子彈呼嘯而去,就如上空掠過的機槍彈,鑽進了那名士兵的胸膛。這家夥也是像剛才死去的士兵一樣的“嘔”了一聲,槍撂在了一邊,向後仰天倒下了。
在那家夥倒下的瞬間,他又迅速向左邊的那人開了火,然而兩人幾乎是同時對射,向前進隻覺得有一顆子彈擦著額頭飛過,啾一聲響鑽進了右邊腋下草叢裡。
張薑俊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根香煙,張薑俊把煙含在了嘴裡,並點上了火。
張薑俊深吸了一口,感覺一陣眩暈,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著可能是第一次學抽煙的人所共有的反應吧?雖然香煙讓張薑俊非常的難受,但是同時他又感覺異常的痛快。
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的內心感到了恐懼了,一種足以另我在睡夢中窒息,任何時候也避免不了的恐懼。”
看著自己的手,好像沾滿著鮮血,揪扯著張薑俊的內心,讓張薑俊痛苦,彷徨,無法呼吸直至奔潰。
左邊那家夥作戰素質很高,反映快得很。
此時子彈雨點般的亂打在身旁石頭上和草叢灌木叢中。張薑俊像在跟自己賭氣似的,仿佛要為剛才的丟人現眼的恐懼扳回面子,他已經不顧一切了,只是迎著彈雨反擊。
很快的這家夥也是像剛才死去的士兵一樣的“嘔”了一聲,槍撂在了一邊,向後仰天倒下了。
但是機槍彈籠罩著張薑俊,讓張薑俊不得不撤退,正當他想要轉身撤退時,突然有個什麽東西從他的左邊扔過來,落在他的右腰身上,滾下來在身旁草叢裡躺著沒動靜了。
張薑俊一回頭,是一顆手榴彈!原來敵人已經接近了,狡猾的躲在大石頭的另一邊。張薑俊眼疾手快,飛速從地上撿起那嗤嗤冒煙的東西,從自己頭頂上反扔過去。太險了!但張薑俊一不小心用力過大,手雷被張薑俊拋得高了一點,在那邊還沒落地就空爆了。
張薑俊又迅速將自己的一顆手榴彈拉了環,為避免遭到同樣的手法,等它燃了幾秒鍾,才再扔了過去。
山頭巨大的爆炸響聲將一切再次淹沒,密集的槍聲頓時變得零散。
張薑俊再次嘗試撤退,得幸於漆黑的天色,張薑俊成功的逃脫了哪些士兵的抓捕,漆黑的夜,冷冷的雨,高一腳低一腳的走著。
沉默寡言的人,背著殺人的武器,拿著冰涼的鋼槍的人。跌倒了,爬起來,累趴下了,爬起來走走走,在漆黑的夜裡走走走,涉過了上漲的水,爬過了陡陡的坡,那不是走,那是跑,在山溝裡,半坡上,密林中,草叢裡,連滾帶爬的跑。
忽然一顆子彈打中了張薑俊的頭盔,但是很幸運的是子彈只打中頭盔,把頭盔打飛並沒有在張薑俊開個洞。
等張薑俊在一秒鍾後反應過來,雨點般的子彈擊向剛才子彈射來的地方。
這時狙擊手又開了一槍,聽起來像是狙擊步槍,看來這家夥頭腦有點鏽倒了,他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移動戰位,換一個角度開火。
張薑俊這次倒是聽到槍聲是從哪裡傳來的了,對著一顆樹死死的扣住扳機,“彭”的一聲,樹前的一支樹枝猛的爆裂開來,那名狙擊手真是幸運極了,顆被炸斷了半截的樹枝救了他的命。
這時狙擊手醒悟了,對著草地一撲,張薑俊也蹲了下去,手中的步槍環視著周圍,這時一叢密草突然動了一下。
那周圍的草叢並沒有被風吹動的跡象,張薑俊注視著草叢,那應該是草叢中的一根木棒類東西在撥動。
不過看到有人,張薑俊食指一彎,扣動扳機,就是一梭子,“啪”的一聲,那個草叢立即沒了動靜。
張薑俊慢慢的走了過去,才看清,不是木棒,是槍!纏著草綠色偽裝布條的槍。
看著手中漆黑色的槍,走過去,www.uukanshu.net 把那支纏著草綠色偽裝布條的槍拿在手裡,把布條拆開,再把布條給手中的槍纏上。
就這樣,張薑俊又艱難的行走了一段路,忽然看到一些國軍從山坡下的一座村莊運出一車的糧食,看著這一支30人左右的國軍,張薑俊默默地掏出一顆手雷,扔了出去。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下面聊天的國軍,“膨”的一聲,直到手雷爆炸,那群國軍仍然在淡定的聊天,“彭”,“彭”,“彭”張薑俊食指一彎,子彈一下子打穿了一名士兵的胸口。
張薑俊來不及看成果,密集的火力把張薑俊壓的抬不起頭,張薑俊從背包露出摸出一顆手雷,一拉環,扔了出去,那群士兵一下子就各奔東西了,密集的火力一下變得零散。
彈跳起來,對著慌亂的士兵開槍,子彈穿過那名士兵的胸口,子彈又飛向了下一個士兵,把那名士兵打的開腸破肚。
張薑俊手中步槍嗒嗒嗒連發掃射出去,那些士兵慌亂的回頭反擊,子彈嗖嗖的從張薑俊擦過,張薑俊不斷的扣動扳機,對著國軍不斷的掃射。
再從背包掏出一顆手雷,一拉環,用力的扔出去,國軍這次看到了手雷,不過沒有人去撿起來,再扔出來,而是再一次的逃跑。
“膨”的一聲,跑得慢的兩個士兵一下子就給炸飛了,一時間,斷臂到處飛,還有什麽白的黃的腦漿噴出來,熱乎乎的,兩人的身體斷成兩截,一些腸子漏了出來,最慘的那名士兵連頭骨都炸飛了。
周圍的士兵看著那些什麽白的黃的腦漿,嘔的一聲,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