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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靈之永恆守護》第6章 降臨之夜(二)
艾因茲貝倫城,在略顯昏暗的禮拜堂中卷起了一股強烈的魔力風暴。  那一刻,在場的人感覺幾乎就是天崩地裂,山河倒轉,魔法陣中央雷電交織著颶風開始旋轉,驚天動地般的力量從魔法陣的對面傳輸過來。

  “強力英靈!絕對是強力英靈!!!”

  阿哈德興奮莫名的看著閃爍著的魔法陣,在他記憶中60年前的那次召喚英靈降臨的儀式完全無法和這一次像大魔王即將降臨的情景相比,心裡的激動簡直是無可抑製。

  還沒出現就有如此威勢,就連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也是感到一陣心悸。

  魔法陣升起了一道奪目地閃光,暫時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狂暴氣勢停了下來,當颶風散去,短暫的失明期過後,在場的三人看見眼前的事物時,頓時陷入了呆滯中。

  “你,就是我的奏者嗎?”

  以目空一切的姿態,召喚而來的英靈拄劍而立,以目空一切的姿態俯視著在場的人。

  伴奏者?什麽意思?為什麽不是Master?

  雖然很想這麽問,但是更重要的是——

  “怎、怎麽會!?她就是羅馬之君?”愛麗絲菲爾吃驚地說道。

  就連切嗣也是難以接受,眼前所見的英靈和想象的有太大出入了,清麗絕美的容貌,美麗的金色盤發,根部扎著一個紅色蝴蝶結。怎麽看都是一個美少女。這就是他要召喚的羅馬暴君尼祿?難道出錯了?

  “沒錯,我就是羅馬之君,世界之王,統禦天下的皇帝陛下!”只見那暴君尼祿雙手插腰,抬頭挺胸,那兩座本來就雄偉的山峰更顯逼人了,大無畏的高聲說道,然後看向愛麗絲菲爾,繼續說道:“美麗的小姐,請問你的芳名?”

  “啊,我叫愛麗絲菲爾。”突然被問起名字的愛麗絲菲爾一愣,然後回答道。

  “愛麗絲菲爾,很好聽得名字。”說著,紅色的Saber走上前,優雅地牽起了愛麗絲菲爾,說道:“那麽,愛麗絲菲爾,你願意成為我的奏者,然後一起去捧起聖杯麽?”

  “啊咧?”愛麗絲菲爾的臉頓時一陣發紅,說道:“那個,什麽是奏者啊?不是應該是Master嗎?”

  “還有,我才是你的Master。”感覺自己被無視了的切嗣冷著臉說道。

  紅Saber只是瞟了他一眼,隨即繼續直視著愛麗絲菲爾的俏臉,霸氣地說道:“不管是奏者還是Master都無所謂,就由我來為你奪得聖杯,然後共同邁向那最高的藝術之道吧,奏者…不,我的王妃!”

  很好,果然是暴君大人,完全不聽人說話,而且還當著丈夫的面去NTR他的妻子!

  “這個……”眼見丈夫的怨氣已經快要實質化,愛麗絲菲爾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伸手指向切嗣,“抱歉,他才是你的Master哦……”

  “切!”紅Saber這才把正臉轉向了臉色有點發青的切嗣,不耐煩得說道:“剛才真是失禮了,你這個苦瓜臉的大叔就是我的Master吧?”

  苦瓜臉的大叔?

  被如此稱呼的切嗣大叔忍不住嘴角抽搐,忍著怒氣強裝冷漠地出示了他的令咒。

  “如此,契約成立。”紅色暴君點點頭,“放心吧,廢柴Master,我會保護好身為廢柴的你的!”

  廢柴?

  切嗣大叔已經快無法再保持他冷漠的面具了。

  “在開戰的時候就請廢柴Master躲到一邊去,

我會為您奪取最後的勝利,只要沒有您這樣廢柴的Msater拖累,聖杯就一定會屬於我。”暴君毫不留情的繼續打擊切嗣大叔,最後還不忙加上殺氣的警告:“所以呢,不要妨礙我和愛麗絲菲爾的二人世界!”  切嗣大叔已經怒氣滿點,只剩下最後一點理智抑製著用令咒命令紅Saber自殺的衝動。

  果然,召喚這個不可理喻的暴君是錯誤的嗎?

  切嗣不禁開始有點後悔。

  這個時候……

  “爸爸!爸爸!”

  “依莉雅?”

  一個銀發的小女孩跑了進來,一頭撲向了父親衛宮切嗣的懷抱,撒嬌似的在那件黑色的風衣上蹭來蹭去。

  “這個大姐姐是誰啊?”

  依莉雅睜著一雙如紅寶石般靈動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紅Saber。

  “咳咳……她是我的從者……”

  聽到了這句話,小女孩紅色的大眼睛中頓時氤氳起水汽起來,小手死死的抓住切嗣的大衣一角

  “爸爸……你不要依莉雅和媽媽了嗎?~~~”

  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聽錯了嗎?不不……如果就字面意思來理解的話依莉雅是想說我有可能拋妻棄女!?

  衛宮切嗣大叔已經陷入了錯亂之中。

  黑線!!絕對的黑線!!

  在場所有人除了了暴君大人全都呆住了。

  嶽父大人!!!你平時都在交給依莉雅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為什麽她突然會說出這種話啊!!!!!

  切嗣用殺人的眼光看著阿哈德老翁,而對方也很尷尬的轉過頭去

  失誤!!!真是失誤!!!看來需要請個老師來教導一下依莉雅的常識了,還有該把那些outaku雜志收起來啊!!!!

  “依莉雅不要!!!!爸爸是壞人!!!”

  稚嫩的語言化成了無形的長槍,將我們號稱魔術師殺手的冷酷男釘在了自我厭惡的牆壁上。

  說完,小女孩掙脫了切嗣的懷抱,跑到後面撿起了那堆聖遺物中的那個損毀的半邊琴架,狠狠的丟向那個笑的很討厭的紅色女人(依莉雅視角)。

  而我們美麗的暴君大人當然不會在意這種小孩子似的舉動,只是挪了一下腳就躲過了,琴架在空中拋出一個小小的弧線,正好摔在了魔法陣之上。

  這時,召喚英靈的魔法陣又一次亮了起來,然後一團黑色的東西被召喚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又召喚了英靈?master是誰?

  光芒過後,那團黑色的東西趴在那裡努力的蠕動著。

  動物?動物類的英靈?還是史萊姆?

  “喂!搭檔,你還好吧?!!!你這是暈機嗎?”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那團東西下傳來。

  “……沒事……嘔……”

  回應的是一個稚嫩清冷的聲音,但是怎麽看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好容易整理了一番,黑影站了起來,眾人這才看清楚這團黑色的東西其實是一個與依莉雅差不多高低的孩子。

  渾身上下都被一件黑色的法師鬥篷遮蓋的嚴嚴實實,手裡捧著一本厚厚大大的書,一張密布著詭異花紋的微笑的銀色面具擋住了她真實的容貌。但是還是能從那聲回音判斷是個女孩子吧,

  小小的黑影對著依莉雅行了一個古老的法師禮

  “Servant·Caster,遵從你的召喚而來,於此,契約成立!”

  藍光驟起,依莉雅的手臂上出現了三個令咒。

  看到這個情景,最高興的莫過於阿哈德老翁。

  太好了!兩個英靈!艾因茲貝倫家竟然召喚出了兩個英靈!!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毫無疑問,這一次他們艾因茲貝倫城的勝算已經翻了一番。

  狂喜的情緒充斥了阿哈德老翁的大腦,這次不止有了羅馬之君這個強力的王牌,再加上這個意外被召喚出來的不知名的英靈,隻覺得聖杯已經隨手可得。只是,現在的他並不會想到,這次聖杯戰爭的陣容已經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的重點在於兩個小蘿莉的初次會面。

  “你是誰?”

  依莉雅看著這個黑色鬥篷下的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家夥,好奇地問道。

  “吾之職介為caster,是汝之servant。名為……”caster之servant以那雙冰冷而清澈的煙水晶色眼眸注視著依莉雅。

  “黎瑟·格林!”

  “我回應!”

  當阿爾托莉雅回應了那個召喚她的聲音後,她就從原地消失了。

  阿爾托莉雅隻覺得自己仿佛被卷入了時空隧道,感覺上時間仿佛過了千百年,又仿佛連一秒都不到,一時間阿爾托莉雅的感官似乎完全錯亂了。

  當阿爾托莉雅感覺恢復正常時,映入她的眼簾的,是一個白衣素裝的黑發女子,阿爾托莉雅當即明白了自己身處於何地。

  女子呆呆地看著阿爾托莉雅,似乎有點回不過神來,而阿爾托莉雅也正在打量著她。

  “試問,汝可是召喚吾之Master?”

  聖綠色的瞳眸平靜的注視著眼前呆滯的女子,輕靈的聲音回響在這個庭院之中。

  “啊……是!”阿爾托莉雅的詢問讓遠阪葵回過神來,伸出了手臂,露出了那作為master才擁有的令咒。

  “那麽……”見到遠阪葵出示了手臂上的令咒,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Servant·Saber遵從您的召喚而來,從此我的劍與您同在,您的命運與我相存——於此,契約完成!”

  既然是參與到了聖杯戰爭中,那就遵從一下這場戰爭的規則吧。

  聽著阿爾托莉雅莊重的宣誓,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葵深吸了一口氣,問道:“Saber,你很強麽?”

  “很強。”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那平淡的聲音,給人一種說不出的信服力。

  葵直視著阿爾托莉雅,眼中流露出一股堅決的決意,說道:“Saber,在這場聖杯戰爭中,我有無論如何都要實現的願望,請你將你的力量借給我,為我而戰吧!”

  阿爾托莉雅有些意外的看著葵,似乎這個把她召喚過來的Master很不簡單啊,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是此刻她散發的氣勢和眼中流露出來意志,連她也無法輕視,那是一份,不惜一切都要守護某些事物的決意。

  阿爾托莉雅輕輕一笑,正要回答時,突然——

  “!?”猛地一驚,然後轉過身,把葵護在身後,說道:“Master,不要離開我身邊。”

  “Saber,發生什麽……!?”

  不需要再問,隨著阿爾托莉雅的目光看去,葵看見在禪城家的上空,出現了一個魔法陣,一道紅光才魔法陣中衝出,轟的一聲撞破了樓頂,落到了房子裡。

  “那是?”

  “除了我,還有別的Servant在這裡被召喚了。”阿爾托莉雅嚴肅地說道。

  ……

  凜來到客廳後,第一眼看見的事物,讓她的思維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救救我啊,我的頭卡住了!嗚……”

  眼前的天花板大洞下,一個身穿紅色外套的少女正以倒插蔥的方式,直直的插進了木質的地板裡。黑色長筒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正使勁蹬踢著,黑色的超短裙在重力的感召下蓋住了小腹的部位,露出了繡著小貓的白色小褲褲。這個不幸的人兒奮力用雙手撐住地面,貌似正在努力的把自己從地板裡拔出來。可惜她的努力成果卻有限的很……也許是被什麽卡住了吧。

  “這就是所謂的英靈?”凜喃喃的說著,心裡似乎有一種幻想破滅的感覺。

  “真是有夠誇張的降臨方式。”這時,身邊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凜一驚,轉頭看去,看見了那身穿純白鎧甲的金發少女,那份聖潔凜然的氣質,讓凜有一種站在她面前的降臨凡塵的天使的感覺,一時間小蘿莉就和之前她的母親一樣看得呆住了。

  “小妹妹,是你召喚的英靈嗎?”

  少女的問話讓凜回過神,警惕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問道:“你是什麽人?”

  “凜,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沒等阿爾托莉雅說話,母親那嚴厲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媽媽……”

  看著母親臉上那‘溫柔’的微笑,凜害怕地退了一步。

  看了看那變得管七八糟的客廳,她知道,自己那嬌嫩的小屁屁,這一次是免不了要遭殃的了……

  “你們不要光顧著聊天啦,快來救救我!”從地板縫中傳來了少女的聲音,聽著那委屈的音調,像要是哭出來似的。

  “那個,還是先幫她一把吧,Saber。”對紅衣少女的窘迫有點忍俊不禁,葵對阿爾托莉雅說道。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上前兩步,將卡住少女servent的地板給一腳踢碎,把少女解救了出來。

  清爽的月光灑下,從直通樓頂的大洞中吹進了輕柔的風。

  把紅色的Servant的頭從地板救出來以後,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如同月亮女神般的俏臉,銀白色的長發分成三束交叉扎織成一條發辮,在辮子末端靠前一節扎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如同紅寶石一般的綺麗瞳孔讓人幾乎以為那是真正的寶石。

  神話中的精靈也不過如此了吧……

  看了看阿爾托莉雅,又看了看不知名的紅色Servant,遠阪葵不禁感歎這兩人都是禍水啊。

  “我說,你真的是我的Servant嗎?”凜倒是沒有那麽多想法,看著紅衣的少女懷疑地問道。

  “呀咧呀咧……還真是粗魯的召喚儀式呢。”先是抱怨了一下後,少女擺出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神情,自信滿滿的說道:“正如你所見,本小姐就是本次聖杯戰爭最強最無敵兼最可愛的Servant·Archer, 你就是我的Master?”

  “哼哼”小蘿莉點著頭,故作成熟的挺起了胸膛,說道:“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作為Servent一定要聽話哦。”

  “啊啊,竟然被這種小鬼召喚出來,看來這次真的是沒希望了。”

  一句話把凜氣的不輕,然後也不理會像隻發怒的貓咪,被母親安撫著的小蘿莉,把目光看向了阿爾托莉雅。

  而阿爾托莉雅也在打量著職介為Archer的少女,似乎有些困惑。

  少女看向她時眼睛中流露出來的感情是怎麽回事呢?先是不敢置信,然後是激動,以及一絲隱藏不住的依戀……

  阿爾托莉雅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女,看著自己的眼神會露出那麽複雜的神色呢,她們明明才第一次見面吧?

  兩人互相注視著,一時間周圍靜了下來,仿佛世間就只剩下了她們兩人。

  “初次見面,Saber,貌似我們的Master是一家人呐,所以,以後就多多指教囉。”收斂了眼神中的情感,Archer友好地對阿爾托莉雅笑道。

  “說的是呢。”阿爾托莉雅也向Archer點頭致意,雖然不明白眼前的少女為何會用那樣的眼神看向自己,不過至少可以確認她不是敵人。

  在黎瑟戲劇性地被依莉雅召喚出來的同一時間,阿爾托莉雅也被遠阪葵召喚了出來,連帶的還有一個不知名的英靈。

  這一夜,停滯了一千多年的命運車輪,現在,再次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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