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好想有一個英靈當使魔啊~~~” 距離冬木市幾十裡之外的遠阪葵的娘家,蘿莉凜正百般無聊躺在看著她偷偷從家裡拿過來的關於聖杯戰爭記載的書籍。
“原來爸爸參加的就是這種遊戲麽……聖杯戰爭……我也想參加!”
遠阪凜做好了覺悟。
既然身為魔道世家的繼承人,她就注定要走與普通少女不同的道路。
身邊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這是她所認識的人中最偉大、英俊、溫柔的成年人。
在她看來,父親時臣已經接近於一個完美的人物了。雖然同齡女孩裡面也有不少對父親抱有憧憬的,但凜相信沒有一個女兒能像她這樣深愛著自己的父親。
長大以後想當歌手,長大了要成為漂亮的新娘。凜的同齡人或許都會懷著這樣的心願,但凜的願望卻不同。職業之類只是其次,她最大的願望,是想要成為父親那樣偉大的人物。
那也就是說,要選擇父親所走的那條道路,選擇接受父親所接受的命運。或者說——將遠阪家的魔道之血脈傳承下去。
但這只是願望,不是想要實現就能實現的。首先,必須得到師父也就是父親的同意。父親還沒有對凜表露過將來要把家族托付給她的意思,在這點上她有些不安。或許父親還沒有承認自己有成為魔術師的資質。
但即使如此,她的願望卻不曾變過,所以她為自己所做的覺悟感到驕傲。
當然,關於如今在冬木市發生的事件凜也遠比同學們知道得多。雖然她還不能像父母那樣深刻理解,但她已經比街上大部分人知道更多真相。
包括父親在內的七名魔術師正在進行戰爭。
在夜晚的街道潛伏著致命的怪異威脅。
因為了解一定真相,凜心裡更是添了一層責任感。
想是這樣想,但是現在的凜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過完7歲生日不久的小蘿莉而已,雖然懂得一定的魔道知識,但是這種連見習都算不上的程度又能在聖杯戰爭這場危險的遊戲中做些什麽?
意識到這一點的凜不禁有點泄氣。
這時,不經意地翻過書的下一頁後,關於召喚英靈的程序映入了她的眼簾。
“等等,說不定…我可以……”
一個無法抑製的念頭,從凜的心中湧現。
……
冬木市,間桐家的某個昏暗的房間中。
“很好哦,雁夜,才不過是一年你就進步到了這個地步,不過也是多得了我的‘調教’呢。”
“呼呼、你說的、到底是、指哪方面啊……”雁夜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
只見,雁夜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惡狠狠地盯著那個她一生中最憎恨和最恐懼,以及夾帶著一些說不出的情感的少女。
“各方面都是喔。”白發紅瞳的少女正以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目光看著雁夜那如白玉般美妙的胴體。“本來就具備了過人的素質,在加上特別的改造後,將你的所有基本能力都大幅度強化了,現在的你,要獨立解決遠阪時臣已經不成問題了,真不愧我可愛的玩具。”
“嗚……”
被少女的手指輕輕劃過的地方傳來著陣陣觸電的感覺,雁夜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對你來說,我和姐姐,都只是玩具而已嗎?”強忍著那不斷從體內升騰起來的燥熱,看著那張曾經很熟悉,如今卻很陌生的臉容,雁夜心中到底抱有何種感情,是恨是愛?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更正一下,只有你是玩具,所以我才會留下你,而不像鶴野那樣。”少女帶著玩味的笑容,說道:“而且,即使是玩具,我也是很珍惜的,這次你要參與的遊戲有點太過於危險了,讓我有點擔心你會出什麽事呢。”
“哼,你也會關心我這個玩具嗎?”雁夜強裝出不屑的表情,說道:“不過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參加聖杯戰爭!無論是為了小櫻,還是為了小葵!我都絕對要把遠阪時臣那混蛋打垮!!!”
說著,雁夜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正用不安和羞澀的眼神看著她們的小櫻。
為了把小櫻帶出間桐家這個魔窟,雁夜已經決定參加第四次聖杯戰爭並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勝利,不僅如此,她還要好好地教訓遠阪時臣一頓,她要狠狠地將遠阪時臣的自尊心徹底的踐踏乾淨,然後將遠阪葵從他的身邊奪回來……
“咯咯咯,你這個樣子說出這種話一點氣勢也沒有呢。”
“嗚!”雁夜的臉更紅了,羞惱地說道:“你這家夥還好說,竟然在小櫻面前對我做這種事情!”
“你也應該快忍不住了吧。”少女邪魅地一笑:“呐,現在離入夜還早得很呢,不如……”
“不、不要,小櫻還……嗚!”反對的話還沒說完,雁夜的嘴已經被少女用嘴堵住。
於是,在小蘿莉的注視下,房間內上演了一場不能給小孩子看的和諧場面……
……
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接受族長的召喚,奔赴到艾因茲貝倫這個被冰所封閉的古城之中,最壯麗最陰暗的場所——艾因茲貝倫城的禮拜堂。
因此抬頭看頭上的彩色玻璃,畫的並不是聖者的肖像,那兒畫的是為了尋求聖杯而彷徨的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悠久歷史。
外面明明是暴風雪的天氣,這間禮拜堂內卻充滿著靜謐,陽光穿過五顏六色的玻璃,有規則的在地上投影出神秘的花紋
身為冬之城主的老魔術師正在祭壇前等待切嗣和愛麗絲菲爾。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艾因茲貝倫。自從繼承了第八代族長的位子以來被通稱為“阿哈德”。通過不斷延續生命,幾乎已經活了兩個世紀了。率領著從聖杯“探求”轉到聖杯“戰爭”以後的艾因茲貝倫家族。
他只知道由斯苔薩的時代,自從第二次聖杯戰爭開始以後,阿哈德老翁飽嘗了不只一次失敗的痛苦。因此對他來說,面臨這第三次的機會時心中的焦急自是非同尋常。九年前,把當時因“魔術師暗殺者”這個稱號而臭名昭著的衛宮切嗣迎進艾因茲貝倫家的這個決斷也是老魔術師下的,僅僅是看中了衛宮切嗣的技藝。
“之前讓人在羅馬尋找的聖遺物,今天早上終於寄到了。”
阿哈德老翁一邊用手捋著白胡子,一邊從深陷的眼窩深處用精明的目光直盯著切嗣,,這目光簡直讓人看不出他的老邁。
艾因茲貝倫家已經不能在允許失敗了,所以這才破例吸收了衛宮切嗣這個新鮮的血液。
老族長以手示意的祭壇上放著的一個箱子。
“以這個東西為媒介,大概可以召喚來作為‘劍之英靈’的最強的Servant吧。切嗣,你就把這當成艾因茲貝倫家族對你最大的援助吧。”
“實在愧不敢當。族長大人。”
裝出一副面無表情,切嗣深深地低下了頭。
老族長把目光轉向切嗣旁邊同樣畢恭畢敬低頭伏面的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器具的狀態如何?”
“沒有任何問題,即使在冬木,也可以正常發揮功能。”
愛麗絲菲爾流暢地回答道。
阿哈德老翁,雙眸中閃現著發狂一般強烈的光,嚴肅地點了點頭。
“這次一定要……一個人都不剩啊。把六個Servant全部殺死,這次一定要成就第三魔法‘天之杯’”
“遵命!”
聽到老族長隱含著被詛咒一般狂熱激情的命令,魔術師和人造人,這對背負著同樣命運的夫婦,齊聲回答道。
切嗣和愛麗絲菲爾打開了族長交托的箱子,被裡面的東西所吸引。
或者說是被一堆東西所吸引了。
“這是……”
看著眼前這塊似乎被火焚燒過的磚,愛麗絲菲爾有些疑惑的問。
雖然被火燒焦了有些看不太清,不過這應該是古羅馬時期的什麽建築物的殘骸吧,而且還相當精致,可以看出當時製造時花費了很大的心血。
“這是多姆斯奧瑞亞(金宮)的殘骸。”
“多姆斯奧瑞亞?記的這是古羅馬的尼祿興建的劇院吧。難道要以他作為servant?”愛麗絲菲爾問道。
尼祿·克勞狄烏斯·凱撒·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
羅馬帝政的第五代皇帝,生涯被塗上毒與謀略的惡名昭著的暴君。
“羅馬之君嗎?的確是很有名的英靈。”衛宮切嗣皺著眉頭說道:“以這個作為聖遺物的話,很大機率召喚出的就是那個暴君不會錯了。可是他和作為Master的我真的可以合得來嗎?”
“……也就是說你對和‘羅馬之君’的契約感到不安,對吧?”
“正大光明的戰鬥不是我的風格。尤其在殊死搏鬥的時候。如果攻擊的話就應該從背後或趁敵人熟睡的時候,不必選擇時間和場所而為了更加有效率的消滅敵人。……你認為那個獨斷獨行的暴君會配合我進行這樣的戰鬥嗎?說實話如果單從容易操縱這點來說,‘Caster’和‘Assassin’倒是更符合我的性格。”
確實如此。
愛麗絲菲爾也不禁對切嗣的話感到認同,畢竟他就是一個那樣的人。
“那麽……要試試別的聖遺物嗎?”
愛麗絲菲爾遲疑了片刻,拿出了櫃子裡剩下的東西。
說實話,櫃子裡的東西其實並不是很多,暴君尼祿的聖遺物是最大和相對來說比較完整才被兩人首先注意到,剩下的物件比起多姆斯奧瑞亞的殘骸,看上去更加寒磣。
一枚戒指,兩塊顏色不同的破布,從顏色和材料上看,很有可能是某種披風的殘骸,一塊看起來是面具的銀塊,以及一個像是損毀了大半的豎琴琴架。
切嗣皺著眉頭
“這些聖遺物看起來年代已經很久遠了,有它們的資料嗎?”
“有一些,但是不太完整,畢竟聖遺物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很矛盾的東西,在魔術師眼裡是至寶,但放到那些普通人手裡,可能會當做垃圾也說不定,這枚戒指……”
愛麗絲菲爾撿起那枚滿是神代咒文的戒指。
“據說是背叛魔女美狄亞之物,還有這個面具的一部分碎塊,家族內對其中刻印著的魔法陣感到十分驚訝,因為它的神秘度已經達到了分子級別了!還有……”
聽阿哈德老翁說完那些聖遺物的來歷後,切嗣就把目光轉回了多姆斯奧瑞亞的磚塊上,至於最後那個連阿哈德也不太清楚其具體來歷的琴架,切嗣也是在最初覺得它有些特別而多看了一眼外,就不再在意了。
思考了片刻,切嗣還是拿起了羅馬之君的聖遺物,走到了禮拜堂中心已經刻畫好的魔法陣中,將聖遺物擺在祭壇上
“既然都無法確定這些東西的主人,那麽還是選羅馬之君這個目前最強的從者吧,我要求的是最穩妥的勝利。”
說著,衛宮切嗣最後一次檢查了召喚魔法陣,在妻子殷切的目光中念起了召喚的咒文。
ps:下一章開始召喚英靈,代替呆毛王被切絲召喚的是紅Saber,黎瑟的聖遺物由斷劍改成了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