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滿天神佛,都高呼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尼祿高聲唱著,原初之火如同流星一般向著對方砍去,每一擊都會有劇烈的赤焰跳動,空氣裡劃過灼勢的溫度。
“……”Lancer的怒氣已經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然後,當尼祿打算開口唱下一句的時候他終於無法忍耐了,“啊啊啊!!!夠了!!!你這暴君給我去死!!!”
隨著Lancer的咆哮,槍刃和劍鋒正面相撞,雙方的魔力互相碰撞,纏繞,最後爆發。
轟!!!
一聲巨響,尼祿和Lancer一起被巨大的爆炸逼退。
Lancer飛速後退了二十多米,臉色很不好看的盯著並未上前追擊的尼祿,在決鬥前的好心情完全破壞了。
本來還以為能和回應他的氣勢而來的英靈進行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可是沒想到對上的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暴君,雖然說對方也是堂堂正正和自己戰鬥啦,不過實在是受不了那種亂七八糟的歌啊!
正在此時,四周忽然響起一陣莫名的聲音:“遊戲到此結束!Lancer!”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愛麗絲菲爾和尼祿一驚。
“Lancer的……Master?”
愛麗絲菲爾和尼祿掃視四周想要找到這個聲音的主人,卻沒發現人影。因為聲音來的突然,根本沒有辦法來辨認這個聲音出自哪裡,甚至連是男是女都沒辦法聽出來,仿佛幻覺一般。總之對方似乎不打算讓尼祿和愛麗絲菲爾看到自己。
隨後聲音再次的響起,這次響起的聲音仿佛是整個空間在說話,根本無法辨別位置:“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那個Saber很難對付,所以我同意你使用寶具,速戰速決!”
“明白了,我的主人。”
Lancer十分恭敬的說道,說完就把右手的短槍插在地上,隨後將長槍上面的咒符慢慢的解開,一把深紅色的長槍慢慢的露出了它的原貌,槍刃上纏繞著一股與剛才完全不同的魔力,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
Lancer雙手持槍,並且將身子壓低,槍刃牢牢的對著尼祿,猶如一隻準備突襲的豹子。
“哼,終於要認真了嗎?”
雖然是用不屑的語氣說話,但是尼祿的眼神卻帶上了幾分認真,也將身子壓低,緊緊凝視著氣勢比之前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的Lancer。
很快Lancer動了,朝尼祿發出了一記非常普通的突刺,與他之前使出的華麗多變的招式相比.這直直的一擊甚至讓人感到笨重。仿佛根本去預測尼祿的下一招,不,甚至沒有打算防禦她的反擊。
“就只是這樣而已嗎,Lancer?”面對這麽簡單的攻擊,尼祿當然是以更大的力量從正面迎擊,原初之火的劍身上繚繞著紅色焰氣,眨眼間兩人的武器便再次交錯在了一起。。
“!!?”
在尼祿驚詫的目光中,原初之火上的赤炎在和槍刃的瞬間熄滅了,不止如此,就連她灌注於劍上的魔力都消失了,仿佛被什麽給驅散了一樣。
“就是現在!”
戰場上是絲毫講不得禮儀與情面的,哪怕謹守著騎士道的騎士們也是如此,對敵人的留情,最終將由自己品嘗惡果。
逮住尼祿因為失神而露出的不足半秒的破綻,以及原初之火的魔力被切斷而力量下降的空檔,
Lancer出手了,那把紅色的魔槍順勢長驅直入,險險地擦過了尼祿的肩膀,然後是一連串狂風暴雨的攻勢。 形勢逆轉了,認真起來的Lancer無論是速度和力量還是靈巧都提升了不少,每一槍都是致命的攻擊,沒有多余的動作,每一招都計算精準。而尼祿只能盡力,用劍奮力擋去每一次攻擊。
“不要給我太囂張了!!!”在不斷的進攻中,稍落下風的尼祿怒從心起,抓住了對方攻勢中的一個小小的漏洞,在長槍刺來的同時不顧自己,揮劍砍去。
“哧啦!”
血花飛濺間,兩人同時分開一段距離。
“沒想到,你在這種情形下,還能還擊,不愧是劍之座的最強英靈!”
Lancer的槍上血跡斑斑,那當然是尼祿的血,然而他的臉上卻毫無得色,左手捂著右肩,絲絲血跡從手縫間滲出,剛才雖然擊傷了尼祿,但是他也在對方的還擊中挨了一劍。
“切,只不過是一時大意而已,沒想到那竟然是一把有破魔能力的槍!”尼祿輕輕蹙起眉頭,尖銳的槍尖幾乎將自己刺穿,雖然並非要緊的部位,但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Lancer甩了個漂亮的槍花,槍尖指向尼祿,自信地說道:“來吧,接下來你再也沒有時間發出那討厭的噪音了,Saber!”
就在Lancer的話語剛剛落下,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十幾度,當然氣溫並沒有真的下降,而是因為前面的少女突然飆射的冷冽殺氣讓他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是低著頭髮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然後紅色的少女仿佛瘋了一般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噪音?竟然說是噪音區區庶民竟然敢說本王的音樂是噪音!!你這個無知庶民,已經誰也阻止不了了……”
“……”怎麽了,難道自己觸到她的逆鱗了嗎?
能夠感覺到對面的紅色Saber那笑聲中壓製著即將爆發出來的無邊怒火,Lancer頓時警惕大增,迅速地擺好迎擊的架勢。
“給我領死,庶民!!!”在暴君憤怒的咆哮聲中,原初之火紅光大放,赤焰燃燒帶著燎原之勢順著那劍刃向上湧去,尼祿如同一顆火焰的炮彈,在空氣中拖出了一道火紅的殘影,高速衝向Lancer。
至於Lancer那那把有破魔之力的槍?誰管它,只要在被砍之前砍死對方就行了。現在皇帝陛下腦子裡只有這個念頭。
“真是凌厲的攻擊,不過羅馬皇帝啊,你始終是失策了!”盡管尼祿的逼人威勢讓其心驚不已,但是Lancer依然信心十足,以左腳為中心畫了個圓,對尼祿攻過來的劍視而不見,右腳向著計算好的方向勾去,然而……
“結束了啊,必滅的黃薔薇!~呃!”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物體令槍兵的動作有了一絲停頓,毫無受力的右腳更是打破了他的平衡。
雖然短暫,但這一瞬的失神令他被尼祿的劍狠狠擊中,如同炮彈一般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紋路,一聲巨響後,身體重重地撞入了貨櫃中。
“咳咳咳……”艱難的爬起,從Lancer那狼狽的樣子可以看出他傷的不輕,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誰動了我的黃薔薇!”憤怒地爆喝著,Lancer順著自家寶具的氣息,看到了顯出身形站在愛麗絲菲爾身邊的銀發蘿莉。
“我看你把它丟到地上,我以為你不要了,所以就把它撿起來了。”黎瑟毫無歉意地說道。
聞言,Lancer的俊臉一陣扭曲,自己毫無破綻的謀劃只是因為一個小蘿莉的舉動便無功而返,若是有黃薔薇再手他有九成把握拿下首戰的勝利,不過身為騎士的他實在不好對黎瑟這種稚齡幼女發火,隻好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很好!只是不知是否可以將我的寶具歸還。”
“不可以,東西到了我的手上就是我的所有物了,而且你不是把它扔了嗎,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收下了。”說著,黎瑟抱著黃色短槍的手緊了緊,表示了自己的所有權。
聽到那樣的回答,Lancer氣的幾乎想吐血了,怒道:“誰不要了啊!我只是……”
“男人太糾纏不清就有失風度了,費奧納騎士團第一騎士迪爾姆多。”
早在Lancer丟棄短槍的時候黎瑟就感到不對勁了,因為在短槍之上所纏繞的不詳的氣息比之長槍猶有過之,此時將其丟棄,若不是想隱藏實力就是埋下陷阱!而面對羅馬之君這樣的對手想要隱藏實力根本就是找死的行為,至少以Lancer的實力絕非羅馬之君的對手。
於是黎瑟便趁著雙方激戰無暇他顧的時候將其取走,而在拿到了短槍的同時,黎瑟也洞悉了lancer的真身。也幸好自己提前取走了這柄槍,否則以方才的戰法尼祿必然已被其上的詛咒所傷,那是只要刺傷便永遠不會愈合的詛咒!
被黎瑟一口道破了真正身份的Lancer頓時感到全身上下的血一陣冰涼,真名被識破的話,通常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只是光是羅馬之君他就應付不來了,在加上這個不知名的英靈,即使是Lancer這等強者,也沒有從這兩個英靈面前全身而退的信心。
“做得好Caster,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妃子!”尼祿對黎瑟翹起拇指稱讚道。
“我不是你的妃子。”
尼祿無視了黎瑟的反駁,冷笑著看向Lancer,說道:“剛剛差點著了你的道,現在你已經沒辦法搞那些小把戲了,準備接受本王的製裁吧,不懂得欣賞音樂的庶民!”
Lancer的臉色此刻更難看了,從青變白、從白變黃、從黃變綠,最終又變成了一臉的鐵青。
就在尼祿和Lancer的死戰一觸即發之際,變故發生了。
Lancer的Master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站在倉庫的屋頂, 視線正注視著下方,在這個高地,可以看清楚的看到下方的戰場。
當看到Lancer被尼祿像打飛棒球那樣擊飛出去,而且還被另一個不知名的Servant奪走了短槍‘必滅的黃薔薇’,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Lancer在搞什麽,真是沒用!”肯尼斯打從一開始就對自己Servant很不滿,他本來想召喚的就不是槍之騎士迪爾姆多·奧迪納,而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但是由於聖遺物的丟失卻使他不得不召喚出這個令他不順眼的Lancer,或許是Lancer自身的原因,肯尼斯討厭這種騎士,所以他常常命令Lancer做一些違背他本心的事,以此來羞辱Lancer。
盡管如此,Lancer明知道他的Master對自己抱有厭惡之心,但是依然無怨無悔的付出自己的忠誠,哪怕,這份無垢的忠誠心注定了無法得到主人的認可。
肯尼斯舉起了有著令咒的右手,正要下達命令。
這時……
“還是不要做些無聊的事情比較好哦。”一把聲音從身後傳來。
有敵人!?
肯尼斯猛地轉過身,一個身穿紫色和服的美豔少婦映入了他的眼簾。
“你是……”
警戒地看著身份不明的少婦,然後,視線注意到了少婦的手——手背上那像是三道圓環狀的刺青,那個是……令咒!!
“初次見面,奴家名喚間桐髒硯,本次聖杯戰爭的額外英靈,Assassin之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