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普照,是個讓人心情舒適的好天氣。 城堡密室的門外。
對亞瑟王忠誠心最深的金發女騎士貝狄威爾拄著劍站立在門外,精鋼打造的長劍此刻卻成為貝狄威爾強撐精神的拄杖。
當第一縷陽光射入城堡的時候,女騎士的身體微微的搖晃起來。
貝狄威爾已經一宿沒睡了,或者說,她沒法睡著,重傷的王生死未卜,作為臣下的怎麽能安心睡呢?所以索性持劍做了門衛,防止別人打擾那位銀發少女為王療傷。
這一站,就是一夜。最後她實在是撐不住了,隻能靠著牆稍稍歇息一會兒。
“貝狄威爾………”
有著一半精靈血統的俊美騎士蘭斯洛特突然從走廊的拐角處走出。
“蘭斯洛特,你不守在你的崗位,跑到這來幹什麽!”
即使精神不佳,但是貝狄威爾還是沒法給這位俊美騎士好臉色。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貝狄威爾總是看這位堪稱亞瑟王麾下武藝最高強的騎士很不順眼,不過大家同是圓桌騎士的一員,而且對方對於王的忠誠也毋容置疑,所以貝狄威爾也不會真的對蘭斯洛特惡言相向,隻是現在貝狄威爾正因為王的負傷而心情惡劣,而一向很不感冒的人又出現在她面前,所以說話的語氣也難免會衝了一點。
“抱歉,我很擔心阿爾……不,是王的傷勢。”
蘭斯洛特並不在意貝狄威爾的語氣,他心裡隻擔心著那個少女,小心地問道:“那個……王……她的傷沒大礙了嗎?”
“正在治療中,已經一宿了!”
“是嗎?可是……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也許正在休息吧,我們不能打擾王的治療”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把王交給這麽年輕的少女治療可以嗎?好像我們都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吧……如果……”
沒等蘭斯洛特繼續說下去,貝狄威爾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的確,昨天情急之下忘記問少女的名字了,隻是因為看起來她能夠命令城堡的士兵,所以稍微放松的警惕。
這個年頭,隻要是個魔法師,都能魅惑住一些普通人為之做事,而且,梅林法師和埃克特大人都不在城堡裡,其他魔法師冒充的事也就是敢於不敢一個問題了。
如果有人趁此再對王不利……不好!!王有危險!!
兩位騎士同時想到了這一點,臉上閃出驚恐的表情。
蘭斯洛特指了指並不厚的木門,然後又指著自己和貝狄威爾兩個人示意去撞門,貝狄威爾見狀也點點頭
“一……二……”
身體接著鎧甲猛的撞向木門
“三!!!”
轟!!
古舊的木門很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投降了,碎成幾塊然後向屋內散落進去。
“王!!!”
“阿爾托莉雅!!!”
衝進來的兩人頓時愣住了,因為眼前的景色實在太過衝擊性了,這對還是很保守的中世界青年來說,不亞於一道雷鳴閃電。
(鏡頭回轉,讓我們開看看屋裡的狀況吧)
乾淨的床上,那位銀發的美麗少女正微微的打著鼾聲,那頭美麗的長發順著床單組成的皺紋滑到地上,堆積成一小片銀輝。
白色的內衣因為褶皺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不雅的睡姿使得白玉般的修長大腿露出大半,修長的玉臂探出被單外,輕輕的摟住了身邊的金發少女。
而那位金發少女正是他們熟悉的王了,
此時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小臉枕著那柔軟的胸脯,一臉舒適和滿足,腦袋來回的在那兩團柔軟物上蹭來蹭去,還發出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夢囈:“好軟……好舒服……格尼薇兒……我還要………” 看到這讓人聯想非非的情景的兩位騎士頓時都紅了臉,齊齊的鞠躬喊道:“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
說完,飛也似的從房間裡消失了,只剩下幾片碎紙孤零零的在地上優美的跳著圓舞曲。
“嗯……”
略帶慵懶的呻吟聲從銀發少女的口中吐出,
格尼薇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草草的掃視了一下房間,發現除了白晃晃的陽光外,並沒有什麽人進來過,所以仍然很勞累的她就又睡著了。(喂喂喂!!我說!!!你難道沒有發現門沒有了嗎?)
而我們的呆毛王的夢話還在繼續:“好好吃……格尼薇兒的料理………”
很好,我們的呆毛王在夢裡仍然不忘保持著那旺盛的食欲。
這就是事實的真相,所以……真相總是被埋在表象之下,我們應該抱著積極求索的態度來挖掘。
但是很明顯,我們的兩位騎士大人沒有這種積極的探究態度,所以真相就這麽被誤會了……
當然,我們的呆毛王還不知道這個誤會,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會在意,也許還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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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太陽在四百米跑道上完成了二百米賽跑時………
我們偉大的風/流大法師梅林終於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正直嚴謹’的埃克特老爵士,兩位元老級別的大人物發現家門口堆了一堆破衣爛衫的騎士們,於是表情變的比較精彩了。
當他們知道了阿爾托莉雅受了重傷,而且危在旦夕時,頓時臉色大變,驚慌得心髒都幾乎要跳出胸膛了。
最後兩位險些腦血栓的老人聽到了由一位銀發的美麗少女為阿爾托莉雅治療的時候,都松了一口氣,把剩下的騎士們召進來一起休息。
“噗――――――!!!”
兩口長長的麥酒噴泉將餐桌對面那位年輕的金發女騎士澆了一臉都是。
兩位元老齊齊的噴了
“你說什麽?!!!!!”
梅林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貝狄威爾,嘴巴張的大大的,幾乎能夠往裡面塞進一隻火雞腿了。
“是!梅林大人!我是說,王需要一位王妃,而且,已經有了人選了。”
貝狄威爾很認真的說道,同時抽出一張紙巾擦去臉上的酒水。
“我想說……你不會是指格尼薇兒吧……嗯……就是銀頭髮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的確是叫格尼薇兒這個名字,是的,就是那位女士。”
“噗――――”
又是一口麥酒從埃克特爵士的口中噴出,貝狄威爾這回做好了準備,側身一躲,避免了再次被噴個透心涼。
“開什麽玩笑!她們都是女的啊,怎麽可以結婚!!”
埃克特爵士激動地說道,雖然他平時表現的有點為老不尊(因為近朱者赤!),但總的來說,他的思想還是很保守的。
“這和性別無關,既然王和那位小姐做出了那種事,就必須要負責,這也是一個騎士應有的責任和美德。”
“什……什麽?!!”
聽到貝狄威爾的話後,似是聯想到了什麽,埃克特爵士頓時爆炸了,像個笨蛋老爸般抓著貝狄威爾追問:“做了什麽!她們到底做了什麽!!!”
比起埃克特爵士,梅林的表現要平靜的多了,隻是他的神情此刻也是陰晴不定。
“終於還是要來了麽……”
梅林低聲自語著,而正爭執著的埃克特和貝狄威爾根本沒聽到梅林在說什麽。
良久,梅林歎了一口氣,像是放棄了什麽。
【罷了,該來的終究要來,這也是阿爾托莉雅必然要經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