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手中的石中劍沒有一絲猶豫地劃過敵人的喉嚨,冰冷的雙眼注視著面前敵人那被割開喉嚨瞬間所迸濺出的血花,毫無表情的環望著僅剩的幾個還在頑固抵抗的羅馬士兵,少女在心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早在多日前,阿爾托莉雅便在與威爾士歷經數月的的戰爭中取得了勝利,這次的勝利不但使得不列顛國土生生的擴充了一倍有余,還獲取了大量的兵力資源。雖然如此,少女卻沒有時間去鞏固新的政權,戰爭剛結束沒幾天,阿爾托莉雅就將眼光放在了被羅馬帝國統治著的蘇格蘭身上。
按照阿爾托莉雅的想法,從後世歷史的記載,與羅馬的敵對戰爭已經成為了必然。既然結果已經注定,那何不趁對方輕視以及忙亂的時候,讓大不列顛成為後世真正的“大不列顛”呢。
而且雖然阿爾托莉雅決心要改寫亞瑟王的命運,但對於一些必然要經歷的歷史進程她也不想插手改變,畢竟現在憑借著對歷史的理解,少女正迅速壯大著不列顛的國力,但如果現在就過多改變歷史走向,很可能會使歷史的軌跡超出自己的掌握,這對於她最終的目的來說是非常不利的,這樣的情況必須盡可能地避免。
抱著這樣的打算,阿爾托莉雅果斷的率領五萬兵馬向著蘇格蘭進發。
也許是不列顛軍的配備強大,也許是長期的無所事事使得羅馬士兵喪失了鬥志,也許是蘇格蘭本就和羅馬那不可調諧的矛盾。反正此之種種原因,這次的北伐極其順利,在征戰的路途中,阿爾托莉雅順手攻佔了約克,洛錫安等小國,大軍勢如破竹的進入到蘇格蘭境內。
“王!”解決了最後幾個頑抗的敵人,蘭斯洛特騎著馬率眾來到阿爾托莉雅的身旁。
“結束了呢,蘭斯洛特。”沒有轉過頭去,少女依舊凝視著前方用著不含一絲波動的語氣說道。
“嗯,結束了啊,王,一個短暫的結束……”微笑的望著少女,蘭斯洛特輕輕地答道。
短暫的結束嗎?或許,連短暫也不能擁有呢。在對威爾士戰爭結束後,不列顛軍兵分兩路,除了自己率領的北伐軍外,高文率領的西征軍與自己同時出發,渡過愛爾蘭海向著北愛爾蘭發起進攻。
阿爾托莉雅自然不會胡亂的發起戰爭,進攻這兩處的理由也不僅僅是為了達到後世大不列顛領域這膚淺的理由。從地理上可知,英格蘭位於大不列顛島上,少女如今征服了威爾士,那麽整個大不列顛島的南部都是少女的領土了,若是在征服北部的蘇格蘭,那麽整個大不列顛島就掌握在了阿爾托莉雅手中,如此,借著英吉利海峽這一天險,進可東征歐洲諸國,退可固守帝國本土,已是立於近乎不敗之地了。
這樣一來,西部的愛爾蘭島就成為了不列顛的唯一弱點,所以少女在北伐時才特意安排高文去西征愛爾蘭,待到大不列顛一統之日時,阿爾托莉雅雖仍未擁有可匹敵東羅馬的實力,但也足以抵抗羅馬的入侵了。
據阿爾托莉雅的記憶來看,未來羅馬在很長一段時間會被波斯給絆住,再加上東征,不列顛會有很長一段和平期。那時隻要保障本國不受戰火侵擾,自己慢慢蠶食周圍各國的領土,憑借自己後世的記憶,隻要十年,隻要十年的發展,少女自信就能擁有征服羅馬,不,甚至是征服歐洲的實力。
那是,足以守護自己重視之人的實力。
“這樣真的好嗎,王?蘇格蘭畢竟是東羅馬的屬國,
如今冒然佔領,一旦與法蘭西的戰爭結束,恐怕不列顛立刻就會成為東羅馬的首要獵餐吧”一旁的珀西瓦爾忍不住詢問道。 “珀西瓦爾啊,你知道查士丁尼嗎?”沒有直接回復什麽,阿爾托莉雅問了一個似乎毫不相乾的問題
“羅馬皇帝,查士丁尼?”珀西瓦爾對於少女的突然發問有些不太適應。
“嗯,雖然沒有直接見過面,但從那個人登基為王后的種種行為來看,無論如何不列顛都會成為他首選的目標。”
“這樣嗎,我明白了,王,無論是誰,不列顛都不允許被侵犯,吾願誓死守護!”珀西瓦爾望著少女堅定地宣誓著隻記得忠誠。
誓死的守護嗎,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啊!
轟隆隆~~~
當在戰爭就要結束時,霎時間,蘇格蘭都城的東面方向傳來如雷霆萬鈞般的響聲。
轟隆隆~~~
騎兵!阿爾托莉雅第一時刻便想到了來者的兵種,這仿若要踏破大地的陣勢,整耳欲聾般的聲響隻有騎兵才能擁有,而且,這種大地都要為之顫動的威勢,恐怕來軍的數量必定不下於十萬人。
十萬騎兵!放眼這個時代的歐洲,能拿得出這麽多戰力騎兵的國家恐怕屈指可數吧。不,除去那兩個帝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一次性派出如此多騎兵的國家了。縱使是合並了威爾士的不列顛,雖然在整個歐洲也可以說是一個強國,但即使加上重騎兵兵團,所得的騎兵也不過近萬之眾而已。
難道是東羅馬的援兵?這不太可能啊,先不說他們是如何那麽快得到消息的,單說這十萬騎兵,就不是忙於征戰的查士丁尼能夠拿出手的。至於法蘭克,且不說他們與羅馬的戰爭,就從地理位置上來講,與無論是英格蘭還是蘇格蘭都與法蘭克無接壤之地,要知道,不列顛可是與法蘭克隔著一條英吉利海峽的,難道日耳曼人能空降不成。
到底,會是誰呢?
望著遠東方向,阿爾托莉雅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漸漸地,東方天地連成一際處,黑麻麻的騎兵們攜帶著萬鈞之勢呼嘯而來,那因馬蹄踩踏而濺起的煙塵就如大片的烏雲,仿佛能把天都遮掩了一般。
這是,法蘭克的騎兵,望著那巨大的旗幟,少女終於明了了這支騎兵的出處。
等等,按照公歷算法,今年是公元507年,該死的,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阿爾托莉雅惱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即一段資料浮現在腦海中:
法蘭克人皈依了基督教,並接受羅馬的冊封,哥特人和汪達爾人仍舊信仰阿利烏斯教派,507年,法蘭克人夙願得償,通過戰爭,擊敗西哥特,獲得了阿奎丹地區,東羅馬帝國則在抵禦波斯的入侵,並為收復失地作準備。
嗯,也就是說為抵抗波斯的入侵,東羅馬與法蘭克達成了協議,雙方和解了。可是依然不對啊,按照歷史進程來說,此時的法蘭克應該進入修整期,然後在數年後發動對意大利的入侵啊,可如今……,克羅泰爾腦子進水了嗎,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動戰爭。
歷史,真的亂了啊!
阿爾托莉雅果斷的拋棄掉雜亂的思緒,少女知道,現在並不是個考慮歷史走向的時候。
少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號角手,緊接著一陣號角聲嗚嗚響起,不列顛軍立刻擺起陣型來,準備迎接著襲來的強敵。
敵方的騎兵愈來愈進,最終在五百碼外停了下來,只見片刻喧嘩,十萬大軍立時靜寂下來。雄壯的騎兵渾身散發著濃重的血氣味,那凜冽的殺氣令阿爾托莉雅也不禁動容,絢紅的鮮血沿著矛尖點點滴落,那恐怕是哥特人的血吧。
稍過片刻,敵方營隊中走出一位衣著華麗戰袍的青年男子
“吾乃法蘭克之皇――克羅泰爾,汝等可是不列顛之師!”隻聽那青年男子帶著絲絲不屑叫道。
這青年男子竟然是法蘭克的皇帝,克羅泰爾,著實令人吃驚。
“克羅泰爾?看來有些不妙啊!”蘭斯洛特對著少女說道,雖然大戰臨及,可他的語氣仍舊是那麽的清談,沒有絲毫焦急畏懼之意。
“哼,他來能有什麽好事!”阿爾托莉雅說著走出了陣營,望著對面高昂著頭顱,一臉自傲的克羅泰爾,高聲回復道:
“吾乃大不列顛之王――亞瑟,汝等所來何事?”
“亞瑟王?”克羅泰爾聽到阿爾托莉雅的回語不由一愣,隨即嘿嘿的笑了起來。“聽說不列顛亞瑟王乃騎士之王,更兼美貌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說罷,克羅泰爾放肆的打量著少女,但那冷漠的眼神裡卻沒有一絲的下流之意。
“克羅泰爾!如此興師動眾的你,難道隻是來此廢話的嗎?”阿爾托莉雅不滿的哼道。
“興師動眾?隻不過是無聊的遊獵而已”克羅泰爾似乎很悶的打了個哈欠,雙眼變得無神起來,能將十萬騎兵形容成遊獵之隊的,古往今來,恐怕也就是他一人了吧。
“隻不過啊……”頓時,克羅泰爾不複那疲態之姿,無神的雙眼遁去,有如獵人狩獵般緊盯著阿爾托莉雅,“遇見了一個很好的獵物呢。”
慢慢拔出了腰間的石中劍,少女一副警惕的樣子,克羅泰爾那一番話語的言外之意是在明顯不過了,恐怕,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嗯?這便是傳說中的石中劍嗎”瞥見阿爾托莉雅手華麗的騎士劍,克羅泰爾冰冷的眼神難得的迸發出一陣貪意,“落在你的手中真是可惜了呢,既為王者之劍,那就當由最強的王者執掌,你,還不夠格啊!”與石中劍不符的,克羅泰爾望向少女的眼神中竟是不屑。
“有沒有資格不是由你來判定的。”淡淡的回了一句,歷經磨難的阿爾托莉雅已是成熟了不少,即使是面對否定她王道的挑釁,也能夠冷靜應對,“現在,你是想與我大不列顛開戰嗎,克羅泰爾!”
“呐,我,隻是在狩獵而已啊!”輕輕一揮手,身後那數十萬騎兵頓時發動起來......
戰爭,已經開始了。
不列顛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哪怕如今的北伐軍不過萬余兵力,但其實力絕對會令小覷之敵大栽跟頭。長槍兵,大弓兵,石弩兵,輕騎兵,重騎兵,弓弩手,騎士團……,這些強悍的兵種大多都領先於這個時代的的水平,畢竟在這個時代,歐洲大多還是局限在騎兵與步兵這兩個單一兵種上。毫不誇張的說,若是這支軍隊能夠在擴充十倍,就算是橫掃歐洲也不在話下,可即使如此,它現在也有面多諸多強國的資格了。
不過此時,這支強悍之軍卻要與這個時代能夠比擬羅馬帝國的法蘭克軍一決高下,巨大的人數差距,兵種之間的相克使得不列顛的情況十分危急。
法蘭克帝國,那可是分裂了羅馬帝國的日耳曼人中最為強盛的一支,縱使是將東羅馬帶入巔峰的查士丁尼,在其輝煌的一生中也對這個有著滅國之恨的帝國奈何不得。不列顛面對這樣擁有著十萬鐵騎的狼虎之師,注定,是一場悲壯的戰鬥。
手中的弩箭並未射光,但此時已無太大的用處。
弓弩可以說是騎兵的克星,若是阿爾托莉雅有著相當於半數兵力的弓弩,那麽少女有著絕對的信心能將對手葬送在這片荒野上。可是少女現在擁有的不過百駕弓弩罷了,雖然在敵軍如此密集的衝擊下,可謂箭無虛發,但相比於十萬鐵騎這龐大的數量來說,那所能造成的殺傷更本就是微不足道,甚至連最起碼的阻擋作用似乎都不能夠做到。不消片刻,法蘭克的先頭騎兵已經邁過了射程線,弓弩徹底失去了遠程壓製的作用。
全軍進發!
面對法蘭克的咄咄逼人,這時少女毫不猶豫地發起了全面進攻。靠著千余重騎兵的衝鋒開路,不列顛軍隊開始時勢如破竹,對於重騎兵的橫衝直撞,法蘭克的先頭部隊紛紛人仰馬翻,毫無防力。作為此世的第一支重騎兵,他們在戰爭剛開始便顯示出了絕對的威懾力,在中世紀的歐洲,重騎兵就是坦克,在火器時代未來臨之前,特定環境下它就是一個無解的戰爭武器。
可惜好景不長,漸漸地,隨著進攻的不斷深入,不列顛軍所受到的阻力也愈發強大起來,最終,停滯在法蘭克騎兵中,動彈不得。
“糟糕,中計了!”阿爾托莉雅在心中暗暗一聲驚呼,可是臉上卻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毫無表情的指揮著戰鬥。
原來,克羅泰爾剛開始時準備以絕對的實力將這隻大不列顛的精銳之師埋葬在蘇格蘭都城外的荒野上,但顯然這支軍隊戰鬥力的強悍程度遠超出他的預料。於是,克羅泰爾臨時改變了計策,他計劃將不列顛軍引誘到己軍的腹地,實行包圍另之四面受敵,靠著騎兵克制步兵這一事實,借以騎兵靈活的機動性將不列顛軍分割開來,逐個破之,而現在,一切都照計劃進行著。
不太妙啊,阿爾托莉雅望著蠢蠢欲動的敵軍不由一聲歎息,接著,只見她右手一揮,不列顛軍見令立即舉矛持盾圍成了一個首尾相連的圓陣,盾牌間的縫隙中插滿著長長的槍矛,阻止了騎兵的靠近,暫時抵禦住法蘭克的攻勢。
如今的少女陷入兩難之地,進退不得,若是固守不出,最終想怕難逃被覆滅的命運,如果冒然出擊,恐怕只會加快滅亡的速度罷了,如今之際,隻能先撤,不,或者說是先逃了。可陷入法蘭克的包圍圈之中,想要全身而退幾乎不可能,但若是倚仗重騎兵的護衛就有很大的逃亡幾率,不過如此一來就不得不將近萬名不列顛的精銳步兵全都拋棄掉,這對於阿爾托莉雅來說,真的是比死還難受。
那可是相當於不列顛一半的有生兵力,如果將這些勇士們拋棄在敵人的狼口中,先不說阿爾托莉雅如何向大不列顛的人民交代,更不談是否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就說光是少女心裡這一關就無法邁過去,拋棄,違背了少女的王道。
大不列顛的勇士們似乎了解到了王的處境,他們一聲不吭,嚴守待陣,聽候著王的裁決,對於他們來說,王給國家帶來了繁榮與希望,要想保衛這份昌盛就絕對少不了王的守護,他們願意以生命為代價為王搏得一條生路。但他們知道,現在不是他們表態的時候,王是何其驕傲,他們沒有任何資格左右那位名為‘王者’的少女所做出的決定,他們能做到的,唯有在更拚命防守的同時,靜靜地等待著,等待王的裁決。
“當斷則斷,阿爾托莉雅!”戰場上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生的希望隨著少女的猶豫變得越發渺茫起來,面對如此危急的情況,蘭斯洛特顧不得什麽君臣之禮了,他毫不猶豫地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希望能另她快些決定。不過,也許在蘭斯洛特的心中本就沒有所謂的亞瑟王吧,眼前的少女,依舊是那個理想鄉中的阿爾托莉雅,堅信著自己心中的情感的男子,一直守護著,等待著,他相信自己終能夠得到隻屬於自己的阿爾托莉雅,盡管,希望愈發的飄渺………
“阿爾托莉雅!”見到少女仍未下定決心,蘭斯洛特再次提醒道。
【蘭斯洛特啊,你又怎可得知我此時的心境呢。】
見到蘭斯洛特不斷地催促,阿爾托莉雅在心中一陣苦笑。
王的驕傲不允許膽怯!
王的尊嚴不允許逃亡!
王的責任不允許拋棄!
這是我面對石中劍所發出的誓言啊,這一生的追求,這王者之路上的信仰,豈能因生命而可丟棄。
而且,我也不認為我的生命會在這裡結束……
“………”
刻意忽視了蘭斯洛特的焦急的話語,阿爾托莉雅雙手拄著石中劍,一臉平靜的望著前方的法蘭克大軍,不言不語,任由那風呼呼吹過發絲。
“我大不列顛的英勇將士……”沒有回頭,阿爾托莉雅高聲向身後的己方將士說道:“你們可否將生命交托給我!”
不列顛軍的騎士們沒有答話,他們隻是默默的注視這站在最前方的大不列顛之王,看著她那雖然嬌小,但卻又像一座擎天巨山般高大的背影。
“現在,包圍著我們的法蘭克軍隊是我方士兵的數倍,而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是要把我軍全殲於此!”
“也許,我們將會葬身於此,再也無法回到家園,再也無法回去見自己的親人,朋友還有愛人!但是……”
“身為你們的王,我絕對不會拋棄你們!”
“所以,大不列顛的將士,請將你們的生命交托給我!”
“我必定會竭盡一切,帶領大家殺出一條回家的道路!!!”
蘭斯洛特呆呆地看著阿爾托莉雅背影,在他眼裡,阿爾托莉雅的身影是那麽的神聖莊嚴,這一刻,明明他們是那麽的接近,但是在他的心裡,少女的背影離他是那麽的遙遠,遙遠到無論如何都無法觸及………
蘭斯洛特不禁感到一陣失落,但隨之而生的,是一份仿佛要衝破天際的豪氣……
“與吾王同在,萬死不辭!!!”蘭斯洛特舉起劍,高聲呐喊。
“與吾王同在,萬死不辭――――――!!!!!”
所有不列顛軍的騎士與士兵舉起了手中的兵器,發出了最響亮的呐喊,火一樣的熱情已在他們身上燃燒了起來。
克羅泰爾冷笑地看著士氣高漲的不列顛軍,在他眼裡,這不過是敵方的垂死掙扎而已,沒錯,不過是一支隻有一萬余人的軍隊而已,如何與他法蘭克的十萬雄師比較,不自量力!
“全軍突進,把不列顛的軍隊全數殲滅,一個不留!!”
“大不列顛的將士!跟著我殺出重圍!!”
隨著兩軍將領的號令,一場浴血死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