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本來決鬥場上的空位很多。
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座無虛席了,顯然都是來看他們崇拜偶像榮昊的。
人家榮昊還沒來呢?座位上那些十八九歲的少女已經按耐不住那一顆躁動的心了。
現場已被女孩子的尖叫聲給淹沒。
七個小家夥此時此景非常的尷尬,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的夜大哥要挑戰的人,人氣這麽高。
從這群呐喊的觀眾角度來看,他們的夜大哥貌似是一點勝算沒有。
只聽張管事大喝一聲:“都安靜,人來了。”
決鬥場內頓時鴉雀無聲,都能夠聽到那群花癡少女的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
為什麽張管事說話好用?並不是因為他是這裡的管事,還是那句話這片大陸強者為尊。
只有你實力到達一定程度後,別人才敬重你,才聽你的。
不一會的功夫那名剛毅的中年漢子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身材筆直,相貌英俊不凡的年輕人。
眉宇間透漏著一股英氣,給人的印象很舒服。
小胖子在暗自嘀咕:“喲,這師兄可以啊一表人才,怪不得能夠俘獲一大片少女的芳心啊。”
小胖子身旁的柳晴抬起了小胳膊在他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在警告小胖子不要亂說話,小心引起公憤。
從榮昊進決鬥場開始夜天就一直在暗自觀察。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是一個正派君子,同時應該也是一個武癡。
因為一般人平時的武器都是放在儲物戒中,而眼前的榮昊銀槍從進來就沒離手,一直緊緊的握在手中。
榮昊腰杆挺的筆直走路都生風,縱身一躍跳到了決鬥台上。
現場的花癡少女們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已經將張管事的警告拋擲腦後了。
榮昊緩緩地抬起了手臂,示意這群尖叫的女孩安靜。
“是哪一位小兄弟要挑戰我?”
榮昊的聲音不大,但極具穿透力。
一群女花癡聽到她們的偶像講話,興奮的都雙手握拳放在胸口,在自己的座位旁蹦躂。
夜天躡手躡腳的來到的玄帥身邊,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榮昊見沒人回答,又問了一句:“是哪位小兄弟要挑戰我?我人都來了。”
夜天交代完事了,急忙答道:“我我”,嗖的一下竄上了決鬥台。
榮昊從夜天上台的身法上來看,感覺眼前的這個小師弟不簡單,啥也沒說。
雙手一抱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台下的觀眾看大一個小屁孩上台,陣陣鄙夷聲此起彼伏,更有甚者大聲喊道:“小屁孩,還沒斷奶吧,誰給你的勇氣?趕緊下去,別一會嚇尿褲子。”
“就是就是趕緊下去,這誰家的孩子也不管管,瞎胡鬧。”
夜天摳了摳耳朵,拿起了腰間的小葫蘆狠狠的喝了一口奶水。
奶凶奶凶的說道:“榮昊師兄,請賜教。”
倆人剛要準備開戰,下方一陣吆喝聲響了起來:“好消息好消息,大家都往這邊看了。”
“今天是我大哥的首戰,本大帥哥高興,特設賭局一場。”
“買我大哥贏的買一賠一百,買榮昊師兄贏的買一賠十啦,童叟無欺,來來來買定離手啦。”
這小胖子你還別說,學的那真是人模狗樣的。
“一會他大哥就要被揍了,還有心思在這開賭局”
“喂小胖子你能賠得起嗎?”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敢質疑本大帥哥,”只見玄帥從儲物戒指裡稀裡嘩啦的倒了一堆金幣。
“有沒有壓的,沒有壓的我可自己壓了。”
小胖子將那堆金幣移到了左手邊大聲的嚷嚷道:“我押我大哥贏。”
不一會的功夫,肥魚就上鉤了。
正是剛才做莊輸錢的幾位,以那偏瘦賊眉鼠眼的年輕人為首,朝著玄帥走來。
大手一揮陰森森的道:“小子一會輸了可別哭鼻子。”
幾人交頭接耳不一會的功夫湊了一大袋金幣狠狠的仍在了小胖子的右側。
“我們壓十萬金幣,一會記得賠錢哈小胖子。”
眾人見有人帶頭壓,都來到小胖子身邊,將錢袋做好標記後,仍在了玄帥的右側。
顯然都是支持他們榮昊師兄的,小胖子右側的金幣已經堆成了小山。
打眼一瞅估摸能有五百萬金幣。
玄帥嘴角抽搐著道:“大哥啊您可千萬別輸啊,您輸了弟弟可就的當褲頭兒了。”
這明顯是做給外人看的,他可是知道他大哥有多變態。
夜天咳嗽一聲說道:“榮昊師兄,你看我三弟錢收的已經差不多了,咱倆開始表演吧。”
榮昊動了,邁著奇異的步伐,手中舉著銀槍衝向夜天。
銀槍在空中幻化出道道虛影,槍頭朝著夜天的胸口方向刺來。
修為弱的只能聽到咻咻的聲音,卻看不清槍頭的方向。
夜天沒有亮出武器,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沒有。
夜天雙手插兜站的筆直,靜靜的等槍尖刺來,在外人看來這個小屁孩估計是嚇傻了。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夜天那冒著紫紅色武氣的倆根手指,輕輕夾住了正要刺向他胸口的槍尖。
鐺的一聲, 全場鴉雀無聲。
榮昊的槍尖此時像是刺在金屬上,寸步難移。
反而被反震之力震的後退了倆步,大笑道:“哈哈痛快啊,師弟再來。”
之後的幾個回合,無論榮昊怎麽進攻,夜天用那倆根指頭都能輕松的化解攻勢。
看的決鬥場的觀眾都懷疑人生了,這尼瑪是誰啊,這麽變態。
榮昊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銀槍向空中一拋,身體和銀槍合而為一,一股刺眼的白光衝天而起,夾雜著雷電之意,向著夜天眉心射去。
觀戰學員們的眼睛此時被晃的都睜不開了。
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回事?他們所崇拜的師兄就已經出現在決鬥台外了。
這局比試就這麽荒謬的結束了。
夜天原本只是順勢的推了一下迎面而來的榮昊,沒想到自己這一推,竟然贏了。
“師弟好手段,在下輸得心服口服,希望下次在切磋,榮昊告辭。”
夜天暗道:“這家夥果然是武癡,看來剛才這一戰,給他帶來不少好處,不然也不能這麽著急離去。”
眾人都還在懵逼狀態沒回過神兒呢。
尤其是那一群花癡妹子,這家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完全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著。
她們所崇拜的偶像竟然以這種方式落敗,這簡直太傷她們的心了。
夜天下了台,在發呆的張管事面前行了一禮後,帶著七人悄悄溜了。
待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金幣早已沒了影兒,再說了靠本事坑來的金幣,憑什麽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