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陸的師兄能夠感覺到背後的絲絲涼意,知道姓陳這是要下殺手的節奏。
於是強行將身子向一側偏移,想避開要害之處。
即便是冒著受自己力道反震的傷,也要躲避背後這致命一刀。
可惜還是晚了,一道銀光從空中劃出美麗的弧度。
只聽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一摸鮮紅的血液揮灑在空中。
一隻斷臂夾雜著血絲從空中飄落。
經常來觀看決鬥場的老觀眾還好說,這都是小場面。
以藥白雪為首的這四位小姑娘可嚇得小臉慘白,大聲的怪叫:“啊”。
張管事不由的回頭瞅了幾眼這個幾個女娃娃,沒有發表任何言論,回過頭又專心的看起了比賽。
玄帥嘟囔道:“這一場應該是沒有懸念的一場戰鬥了,姓陸的必然會被姓陳的師兄斬於刀下。”
夜天抬起手敲了一下玄帥的頭說道:“三弟,決鬥沒有到最後,不要輕易下結論。”
“還有你可得保護好弟妹,畢竟紅顏禍水嘿嘿”夜天若有深意的眼神朝柳晴瞥了瞥。
張管事又回過了頭,這次卻出聲了說道:“小胖子,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
然後又回過頭專心的看倆人的決鬥了。
顯然姓陸的此時傷勢過重,已無心再戰。
大罵一聲:“卑鄙小人。”
單手用力將玄鐵錘朝著姓陳的扔去,趁著姓陳的躲避襲來武器的時間,他帶著殘缺的身體用力一滾,軲轆下了決鬥台。
姓陳的依舊不依不饒,衝下台想要在補一刀,顯然沒殺死這個肥豬他不解氣。
此時的張管事動了,迅速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幣。
將硬幣夾在中指和大拇指中間用力一彈。
只見一道金光在空中嗡嗡的作響,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了那姓陳握刀的手。
大喝道:“大膽陳路明,你想無視決鬥場的規則不成?”
姓陳的手已被剛才飛來的金幣震的發麻,但還是緩緩地抬起手向張管事行了一禮。
急忙說道:“晚輩不敢,晚輩這就離開。”
於是收起了掉在地上的烏金大刀,灰溜溜地離去了。
張管事見狀變對著地面上滿是血跡的陸友彪道:“胖子,下次玩女人可睜大眼睛,別把那隻胳膊也玩丟了。”
陸友彪連忙爬起身恭敬道:“謝謝張管事,張管事教訓的是,一定不會有下次。”
“我沒有救你,我只是維護決鬥台上的規則罷了。”張管事冷冷的說道。
夜天眯著眼睛打量著張管事的實力,暗自猜測:“從這張管事剛才出手的瞬間,修為應該在武尊五階。”
“蒼茫學院果然還是臥虎藏龍啊,一個小小的外院決鬥場管事修為竟然如此之高。”
支台做莊的那幾位年輕人,這一局顯然賠了不少。
正氣鼓鼓的看著向他們討要金幣的人,很不情願的將壓陸師兄勝的金幣賠了出去。
幾人又自掏腰包賠了好幾十萬金幣。
此時我們的玄大帥哥發話了:“哎呀大哥你剛才攔著我下注幹嘛,要不然,那幾個師兄可要當褲頭兒了嘿嘿。”
夜天朝著小胖子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彷佛再說你在叨叨一會揍你。
玄帥感受到大哥的目光,連忙擺手求饒。
夜天看到這場決鬥收尾了,於是跑到張管事面前道:“張爺爺我想進行決鬥挑戰,你能幫我把挑戰的人叫過來嗎?”
張管事看到眼前的這個小兄弟,
一臉認真的模樣。 他又不忍心拒絕,畢竟剛才對夜天還是有那麽一絲好感的。
於是張管事嘗試的問道:“小兄弟,不知你想挑戰誰?”
夜天與不驚人死不休道:“我要挑戰地榜第一,張管事幫忙轉達一下可否。”
張管事本來還是站著的,聽到眼前的這個小男孩要挑戰地榜第一。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倆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盯著夜天道:“小兄弟,你開什麽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啊張爺爺,我是認真的。”
此時的夜天越看越像一個想要訛人家錢的小神棍。
張管事連忙揮手道:“老頭子我沒空陪你開玩笑,走吧走吧小兄弟。”
夜天身邊的六人都一臉苦瓜臉的模樣,顯然沒什麽辦法。
不怕挨揍的玄帥又出聲了嘀咕道:“張爺爺我們是葉如冰老師的學生,是她讓我們挑戰時來找您的。”
這次的小胖子可算是沒有幫倒忙,夜天暗暗的給他的這個不靠譜的三弟豎了豎大拇指。
玄帥嘿嘿的摸了摸頭在傻笑。
顯然葉如冰提前是給張管事打過招的。
當張管事聽到是葉如冰的學生後,便仔細地打量起夜天來。
用一種不可思議地語氣問道:“小兄弟那天是你把冰兒那女娃弄的那麽狼狽嗎?”
夜天此時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眼前的這個張爺爺,結巴道:“這個......啊......”
我們的玄大帥哥急忙接話道:“是呀, 沒錯是我大哥搞的嘿嘿,這外院估計現在沒人是我大哥的對手了。”
此時決鬥場的四周座位上還坐滿了人呢,小胖子說話的聲音也不小,被不少人聽到了。
一群人投來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剛才說話的這個傻子,想從這個傻子的目光中尋找到他口中的大哥。
玄帥卻不知道就是他這無意間的舉動,以後那可是在外院橫著走。
都知道這個小胖子的大哥是夜天,以至於在外院沒人敢招惹他。
張管事聽到小胖子的回答後,還是不放心的又盯著夜天看了好一會。
感覺這倆小兄弟不像是在框他老人家,於是說道:“稍等,我讓人去通知榮昊。”
張管事所說的榮昊便是目前外院地榜排名第一的學院。
一身槍法出身入畫,是外院目前最有望進入內院的種子選手。
他是一位有自知之明的學員,自然不可能選擇去挑戰天榜的學員。
在上一次的五年大考中惜敗,是因為運氣不好。
分到的對戰選手雖然不是天榜學員,但在內院也是小有名氣的。
不一會一位長相剛毅的中年人一路小跑的向著張管事跑來。
此人顯然是很受重用的那種人。
張管事應該是通過神識通知了眼前的這個中年漢子,讓他來的。
只見張管事衝中年漢子招了招手,朝著他耳邊輕語幾句。
然後對著夜天眾人說道:“各位小友稍等,榮昊應該一會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