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那天志殿內,論戰激烈。
魯蒼會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尚賢館下——
“老魯,你且與我一同去往尚同殿內,如何?”相裡昭輕聲說道。
“尚同殿是?”
“副巨子處理事務之處,我總覺得那邊便是疑點重重。”
“可!”
魯蒼浩和相裡昭忽地來到尚同殿前。
此時月光如水,照在殿前,銀銀一片。
相裡魯二人望著殿前,察覺不出什麽。
相裡昭奪步而上,輕輕推開殿門。
二人巡視四周,這殿內遠看如同平常一般,並無糟點。
相裡昭走到副巨子位置上,恍然失色。
“桌上文案都到哪了?”
魯蒼浩聞聲趕來:“這個地方好似已經被打掃過一番了。”
“這些文案丟失可有大禍了!你交與我的書信怕是也在此處。”
魯蒼浩說道:“凶手的意圖顯然,盜取這些機密嗎?”
相裡昭搖搖頭:“怕不是有更大的預謀。”
二人巡探殿內,也查不出個什麽。
“我們暫且先走吧。”魯蒼浩說道。
相裡昭點點頭,正要出腳,眼神一亮。
“什麽東西?”
他急忙蹲在桌底旁,左手撐地,頭探了下去。
魯蒼浩跟了過來。
“呵呵,找到了!”相裡昭站了起來右手一伸,“兩根銀針!”
“這應當是他們打掃沒有顧上的。”魯蒼浩猜道。
“這材質,果然是他!”相裡昭冷笑道,“裝的挺有模有樣的!”
魯蒼浩聽後也心知肚明了。
“老魯,明日會有一場墨家大會,能否前來?”
“怎地?”
“我且要將那仇水虛偽的面目摘下!你且助我一把,我一人也莫能左右之時。”
“如何?”
“如此如此......”
魯蒼浩右手摞上道袍,望著主司台。
“何人所竊?”仇水盯著相裡昭問道。
“我倒還要問你!”相裡昭說道,
“昨日火災之時,也是你調離墨守城堡內大量兄弟前往撲火的,而火災現場你卻莫有出現,這副巨子屍體怕不就這段時間你帶人做的手腳!”
“混蛋!相裡昭,你盡管說,若是巨子回來,我定當首先告你!”仇水怒道。
阮楓亭看此番情節問著魯蒼浩:“魯伯,你要不去圓個場?”
魯蒼浩摸著阮楓亭的手:“這是別人門派的事情,我作為使者不好乾預。”
魯蒼浩心念:墨道兩家關系一直都不錯,倘若自己所謂好心幫助,壞了兩家關系,得不償失。
“咚咚......”
阮楓亭問著聲音向通往上方台的樓梯看去。
一位皮膚黝黑,右臉長了一顆大黑痣的墨家子弟走了上來,後面跟著兩位墨家子弟。
這位墨家子弟走到名家侍衛旁邊旁邊說了幾句。
嚴丹走上前與嚴斌耳語幾句。
嚴斌張口笑了笑,喊上嚴梁,跟著墨家子弟走了。
阮楓亭看著那墨家子弟眼熟,他碰了碰魯蒼浩
“魯伯,你看那個墨家人,是不是眼熟啊。”
魯蒼浩也早已洞察到了:“那是仇水的兒子仇奇。”
阮楓亭摸著腦袋,苦思冥想。
突然,昨日的偷酒事件從頭腦中閃過。
他心念道:昨日拿酒的時候,
與一位奇怪的墨家子弟相碰,那人右臉便長著一顆大黑痣! 原來,阮楓亭被撞倒在地,斜上正巧看著那墨家子弟的側臉了。
“魯伯,我發現什麽端倪。”阮楓亭輕輕說道。
“嗯?”
阮楓亭將這一五一十告訴了魯蒼浩。
魯蒼浩右手拖著下巴:“這鳥事情,越來越迷離了!”
此刻,墨家大會早已亂成一片。
那相裡昭和仇水互相辯鬥,火氣噴天!
相夫鏡突然走到台邊,仇水走進,二人耳語起來。
一會兒,仇水笑道:“哈哈哈哈......”
這一笑聲倒把墨家眾人吸引住了,停下議論。
他對著相裡昭狂笑起來。
相裡昭神色一變:“怎麽?發瘋了?”
“狗反咬人!”仇水抱拳,“前些日子墨副巨子不是墨符掉了嘛,今天也已找到!”
眾人奇道:“在哪?”
仇水一把指住相裡昭:“便在此賊人家中!”
“啊!......”墨家驚歎起來。
相裡昭也笑道:“你是心虛過頭了吧!這種......”
“衙役已經在你家搜查出了!”
相裡昭神色凝重:“什麽?!我壓根不會做這下三濫的事情!”
“還想狡辯?”仇水盯著他,“如此針對我,想必也是想轉害他人啊!”
這兩人各有嫌疑,你爭我辯,弄得墨家眾人半信半疑,沒了耐心。
“這會是你們二人吵架的會,還是我們墨家開的大會啊!”
一位身材壯碩的中年人站了起來吼道,這人是墨家田力統領,性子最急。
墨家眾人問聲附和道。
“到底這會開的什麽?”
“什麽啊?”
“聽得雲裡霧裡的。 ”
仇水和相裡昭二人聞聲也罷了。
其實這墨家也遠沒有戰國時期那麽團結緊密了,沒有巨子的威嚴震懾,也都隨意起來。
仇水急忙圓場:“諸位兄弟,副巨子之死我們已經在調查,今天最重要的便是選出暫理巨子。”
“可如今相裡昭上統似乎不大同意我來任職,不如交由各位墨家兄弟來選。”
墨家眾人也覺不錯,大部分墨家子弟齊聲叫好。
“有煩各位了!若選我則站起來,讓我好得統計!而坐下的皆是支持相裡昭的。可好?”
相裡昭不做理睬,雙手交叉:“我得告訴你,按規矩來,這人數相差在二十之內,便要提請巨子來命了。”
“有勞了!”仇水握拳。
“刷刷......”支持仇水者陸續站起。
阮楓亭心想:這仇水長得賊眉鼠眼,應當不是很受歡迎吧。
他輕聲問道:“魯伯,你看誰會做暫理巨子啊?”
魯蒼浩皺皺眉頭:“不好斷定,怕是那仇水了。”
一會兒後,
相裡昭和仇水分別請來田無名和相裡噙來計數。
名家那花白老爺子鍾良開口:“一家人鬧成這樣,墨家也不過如此。”
計數完畢,二人核對重審。
這種墨家特有的選拔規則一來防止計數員徇私舞弊,二來也可有效增強公平性。
阮楓亭等人望著墨家子弟站著和坐著的的人數都差不多,分不出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