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大同館大夫蔣洋。”
“蔣大夫,你好。”
“這位道長,你好。”
二人相互交談幾句。
“大夫,我這徒兒怎麽樣了?”魯蒼浩直奔主題。
蔣洋笑道:“你這徒兒,命好。”
於且宗說道:“衝穴危害不小,別賣關子了。”
錢宇也笑了起來:“大夫說我消得五天便能好了。”
魯蒼浩疑惑道:“這怎麽可能呢?”
“的確如此,你這徒兒體內似乎存有兩股強大的元氣,內部漸漸疏通了你徒兒體內的元氣!”蔣洋摸了摸胡須回道。
“那應該就是師傅你和儒家那位叔叔的元氣了吧!”趙堅明說道。
魯蒼浩點點頭說道:“若是你在平時好好聽我的話練功,想來你也不可能這樣!”
錢宇聽後不好意思撓撓腮說道:“誒!功到用時方恨晚!”
陶蝶望著誇道:“不過,你將那嚴家公子壓在地上使他掙脫不開那一刻,確實厲害!”
錢宇臉色大喜,昂起頭有:“真的嗎?!”
“嗯!”
阮楓亭問道:“怎麽啦?”
錢宇喜笑顏開:“我用著自己悟出的招式將敵人活活擒住!怎麽樣?!”
阮楓亭一臉驚奇:“錢宇哥哥,原來你也有點本事啊!”
錢宇望著阮楓亭驚奇的眼神,皺著眉頭:“噫!你這什麽表情,這麽看不起你趙哥我嘛?!”
“沒有沒有!”阮楓亭辯解道。
這一幕惹得陶蝶和趙堅明開懷大笑。
魯蒼浩望著樂觀開朗的錢宇,心中欣慰起來:孩子們也真長大了啊!
“既然錢宇沒事,那就好好在這休息吧!”魯蒼浩說道。
“大夫,我這徒兒費用多少錢?”魯蒼浩問道。
“不!師傅我來付!”錢宇回道,“老麻煩您出費,我心裡內疚!”
“得了得了,等回家再還給我吧。”
蔣洋回道:“不用付了。”
“為什麽?!”眾人問道。
“剛才和你們同行的一對兄妹,是我的侄子侄女,你們救了他們,我應當感謝的,他們臨走前也拜托我好生照顧你。”
蔣洋若有所思地摸著胡須說道:“原本我是不打算收的,鑒於我這館中老嫗靠清掃本館為生,隻得收打掃費,其余我一律不算帳!”
“謝謝大夫!”錢宇謝道。
眾人齊聲稱謝。
蔣洋由於別處還有病人,暫且告辭而去。
魯蒼浩說道:“錢宇在這裡好好修養吧,這裡大夫也派人照顧你了,陶蝶就不必留下了,一起回尚賢館先。”
“好!”陶蝶回道。
“啊!”錢宇叫道,“若是陶蝶都走了,我這五天還怎麽過,可不是要悶死我嘛!”
“靜心調養方能客服寂寥。”魯蒼浩轉過身說道。
錢宇心中叫苦,說道:“陶蝶,那得多來看看我啊!”
陶蝶回眸一笑:“好好!下次我和師哥一起來看你。”
趙堅明回道:“錢宇,你好好休息,一定來看你的。”
錢宇聽後心中一涼:我只是想讓陶蝶單獨來看我,誰讓你一起來的!啊!
“錢宇哥哥好好休息!”阮楓亭是最後一個走出的。
他將門輕輕關上,錢宇點了點頭,隨機後仰到床上,連聲歎氣。
眾人走出大同館,便覺這氛圍不對,館外安靜地出奇。
大同館館前,
圍著數十位中年男子,身穿紅服有兩位,橙服四位,青服七八位。 人人腰配寶劍,雙手背在身後,威風凜凜。
陶蝶叫道:“這不是名家那夥人嗎?!”
“什麽?!”魯蒼浩叫道。
暫且不提這大同館之事,卻話那劉青雲逃出洞口之事。
那劉青雲【百裡步】甚是熟練,縱身穿過水簾洞,抓住洞旁懸壁,幾個飛跳,落在了地上。
“啊!”劉青雲歎了口氣,右手擋住陽光,巡視四周。
“這裡是西邊啊!”劉青雲說道。
他是當地人同時自己也愛跑,自然熟悉這裡。
劉青雲沿著阡陌小路往出口走著,心中尋思:我若是走過去豈不是仍費時間,要是能找著一匹馬就好了。
這西邊共住著二十多戶人家,但大多數都是老者了,大多都隻劃船,馬匹已經很少用了。
劉青雲想著周圍,心中哀歎:“希望能找到一家有著馬匹的!”
這麥田齊齊被風吹的舞蹈,蕩漾起如同海洋的波浪。
“喂!”“喂!”
劉青雲被這叫聲喊停,聞聲望去,一位老伯向他喊著。
劉青雲快速趕上前去,問道:“怎麽了?!”
老伯笑道:“你是劉統領?”
“正是。”
劉青雲瞥了他院子一眼,有著四五匹白馬。
“老伯,能否借你馬一用。”
“哈哈......請便,拿去不還也罷!”
“老伯,我定會歸還的!”劉青雲回道。
“你可知這馬匹是何人之物?”
劉青雲搖搖頭,心想:原來這馬匹不是這老伯的。
“昨日,那就位道家之人的,不是你親自解圍的嗎?”
劉青雲神色一變:“啊!魯道長他們的啊!”
原來這老伯便是送魯道長一行人的那位老伯,在魯蒼浩等人釋疑之後,他與自己的兒子也解圍了,安全回來。
劉青雲所到之處正是道家一行人前來之處。
老伯眼神閃爍著微光:“劉統領怎麽會來我們這裡,連馬匹都沒有了嘛?!”
劉青雲苦笑著:“沒什麽。”
老伯望著望劉青雲說道:“想必是墨家非攻城有什麽大事了吧,今早我還聽到傳言昨日發生了大火?”
劉青雲心想:這老伯精得很,怕是瞞不住。
他答道:“正是,現在時局緊張,時不我待,我得趕緊前去。”
老伯搖搖手:“去吧去吧,反正不是我的馬。”
劉青雲謝道:“老伯,煩請一件事,我來這裡這事還請保密。”
老伯沉思一會兒,點點頭:“放心。”
劉青雲雙手抱拳,隨即拍馬向遠處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