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相裡昭大驚失色。
白貝低沉道:“仇水那斯和名派等人聯手殺害我們!”
“那些老匹夫!”相裡昭神色憤然,破口大罵。
“我收到你的信件,正要趕來,路途上閃出七八個人,舉刀便要來殺我!”
相裡昭命人攙扶白貝走進府裡“嗯。”
“雖然穿著黑衣蒙著臉,但從這些人的動作我已經判斷出他們便是墨家子弟!”
楊鐵說道:“這仇水竟然如此不念同門之情?!不過你確定嗎?”
白貝點點頭:“我急忙逃躲,後面仍是追著二位,我也不念情誼,反身交手,殺死那二位,揭開面紗,就是仇水的手下們!”
楊鐵拳拳相對,叫道:“上統,這仇水這麽無情了,我們也...”
原來這相裡昭和仇水都有各自的人馬。
墨家明文規定,為了維護巨子威嚴,上統最多也只能有兩名墨家統領作為親信。
相裡昭和仇水各懷鬼胎,暗地裡拉攏墨家子弟,明面上在巨子面前尊敬恭維。
巨子之位,萬人之上,位高權尊,何人不想做?
仇水此時便是鐵了心要去統領墨家,那相裡昭怎肯罷休,心甘情願將這巨子寶座讓與他呢?
這仇水心狠手辣,早知那相裡昭身邊也有些許人馬,便已先下手為強了。
他與名家合作逐個清掃墨家不支持自己的勢力,相裡昭卻仍處於避讓之中。
“來擦擦臉吧!”黃問拿來臉帕說道。
白貝道了聲謝,將臉上血跡擦乾,現出微白的臉龐。
相裡昭渾身顫抖,怒道:“此仇不報非君子,仇水那匹夫動我的人,我一定讓他好看!”
“楊鐵和黃問隨我去救兄弟們!”相裡昭吩咐道,“白貝和黃偉你們等人守著府。”
“是!”
相裡昭帶著楊鐵,黃問等人十幾位墨家子弟騎馬飛奔而去。
他們率先趕到王青統領家,早已是一片狼藉。
走進去一望,傭人等人倒地死亡,王青也已慘遭殺害,被活活釘死在牆上。
相裡昭神色凝重,眉頭緊鎖。
楊鐵望著怒道:“這簡直毫無人性!”
黃問說道:“哎!不妨先安葬吧。”
相裡昭壓抑著怒火,點點頭:“王業王火你們留下將他們埋下,其余人隨我走!”
“是!”
他神色氣憤,馬不停蹄地繼續騎著。
來到墨家統領高浩家中,
高浩家門外,七八匹馬站在外邊,刀劍倒地,冷清至極。
家內傳來陣陣打鬥之聲。
相裡昭等人聞聲急忙下馬。
楊鐵說道:“這定是那些賊人之馬!”
他率先下馬,掏出寶刀,向那些馬匹砍去。
“別衝動!”黃問提醒道,也跟著下馬了。
“殺掉!斷了他們坐騎!”相裡昭一聲下命。
相裡昭等人將馬兒殺死,馬兒發出陣陣哀鳴。
從門內走出幾位黑衣之人。
“什麽人!”其中一位剛說完話。
沒等他們反映過來,相裡昭已經雙掌伸出,出手果斷,直鎖住兩位黑衣之人咽喉。
這相裡昭見著自己這麽多兄弟死亡,哪能忍住性子,用力一猛,兩位黑衣之人紛紛喪命。
“呲!”相裡昭一把撕下那二位黑衣人的黑紗。
“果然!”相裡昭說道。
楊鐵等人也已經趕來,楊鐵看後:“啊!果真是他們!”
“那老高不是危險了嘛?!”黃問問道。
相裡昭神色大變,帶著手下衝了進去。
那高浩已被仇水的墨家子弟和名家人團團圍住。
高浩身材肥碩,滿頭大汗,臉色慘白。
相裡昭辨得,那扛著大刀的青年便是嚴梁——嚴斌之好友。
望著自己的親信被圍,愣誰也忍不住,他大步流星。
縱身一躍,奮力使出【惡鬼掌】,接連幾招打向這名家幾位鏢頭。
鏢頭們回身望去,正想閃開,望見那相裡昭“惡煞”的眼神,竟然遲緩片刻,腿微微發抖!
“咚!”及位鏢頭接連被打得倒地,口吐鮮血,大聲喊叫。
原來這【惡鬼掌】乃是相裡昭自創之招式,相裡昭長相頗凶,生氣起來猶如惡鬼常被他人調侃,索性就將其掌命名為【惡鬼掌】。
【惡鬼掌】掌勢迅猛,由以內力強悍著稱。
高浩望見相裡昭趕來,心中大喜,更加揮拳迎擊身旁圍著的的墨家子弟。
嚴梁冷眼看著,冷笑了一聲。
“相裡昭上統,你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吧!”
相裡昭罵道:“卑鄙小人!”
“本當今晚處理好這些人就來收拾你的,沒想到你竟然隻身前來了!”
相裡昭聽後心念:這仇水心狠手辣,我竟然如此天真,枉做了這麽多年的上統!
“楊鐵!你們去支援高浩!”相裡昭擺擺手。
楊鐵遵命帶人前去就救援。
嚴梁神情不屑,甩甩了手上的砍刀。
“你們名家為何要乾預我們墨家內務!”相裡昭惡狠狠地盯著嚴梁。
“哈哈哈,不是我們想乾預,是你們墨家那個仇什麽來麽來著的,請求的啊。”
“不過,”他話說一半停了下來。
相裡昭眉頭一皺,
“我倒要瞧瞧墨家上統的實力!”突然,他拔刀砍來。
相裡昭神色嚴峻,從右側劍鞘拔出寶劍,迎面而上。
暫且不提這相裡昭如何與嚴梁相鬥,卻話那大同館下錢宇傷勢如何了。
道家眾人趕往大同館,錢宇也已被安置在一處房間內。
這大同館是醫家之人所開,醫家是個極為廣泛的門派,凡是從醫之人都能自稱醫家。
所以也沒有什麽類似於道家掌門,墨家統領之類的人。
魯蒼浩在醫家蔣洋的帶領下來到錢宇廂房內,那錢宇此刻已經清醒過來。
魯蒼浩開門望去,陶蝶陪在旁邊,那酒館兄妹二人也已離開。
“師傅!”陶蝶喊道。
錢宇望著魯蒼浩,神色緊張,知道自己可能要被挨罵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魯蒼浩沒有怪罪。
“錢宇,你好好休息!”
錢宇大驚,說道:“師傅你......”
“什麽?”
“怎麽不罵我?”
魯蒼浩回道:“你舍己為人,這事不怪罪你了。”
“謝師傅!”錢宇笑道,瞥了一眼陶蝶。
於且宗與大同館大夫蔣洋也是舊相識,帶著他趕來錢宇這邊。
“魯道長,這位便是大同館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