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擂台啦!”張三雜貨店的常小二聽到鑼聲激動不已,麻溜的一個鯉魚打挺,從偷懶的聖地,雞窩旁邊衝出,常小二在一片雞飛狗跳中奔向店外三百米的擂台!
一陣西北風夾著灰塵吹過,擂台上對陣二人顯現在吃瓜群眾面前,“切.....”擂台下一片噓聲!
常小二揉揉眼睛發現自己確實沒看錯,擂台上這爭鬥的二人年齡確實相差的也太大了!壯漢膀大腰圓,身高七尺,腰圍差不多也七尺!一身短布直綴,露出胸口一撮護胸毛,一看就知道這廝是個滾刀肉,混不吝!一句話:不是個好人呐!
再看這廝對手卻是靈氣逼人一十來歲小郎,立於擂台之上,頭扎衝天辮,兩鬢如刀裁!其眼如秋水,眉如墨畫,鼻若懸膽,面如敷粉!內著大紅蜀錦箭袖,外罩天青長袍,腰系金絲纏玉腰帶,足蹬粉底緞面朝靴!這小郎給人打眼一看,就知這小郎身份不凡,定是那有根基的人家!
常小二看這二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卻不知這兩人怎麽鬧到擂台上用拳腳講道理了!
此時正是大元至正三年,前宋滅亡已近百年,不過江淮人士自幼尚武,打打殺殺不過平常事爾!這鳳陽城裡倒是好久不曾這般熱鬧了!擂台上那人正是鳳陽鷹爪門的弟子牛不二,這牛不二這廝正趾高氣昂地鄙視著他的對手,挑釁不休。
這狗才今日心情甚好,平素在鷹爪門中墊底,不值一提的小菜鳥兒,今日難得的揚眉吐氣一回!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流門派鳳陽鷹爪門,親傳弟子三百。雖說這廝排名二百五,生的倒也五大三粗,身強體壯。
牛二戟指一點對手,怒目圓睜道:“汰!今日你我二人與這擂台之上決鬥,須簽那生死狀!拳腳無眼,死傷與人無尤!你可明白?”
這番話說出後,牛二這廝那叫一個神清氣爽,不顧台下那一片噓聲,暗暗得意:“不枉我老牛同說書先生好好學這一番,今日正好用上!”“我明白!”一道清脆語音如牛二所願朗聲響起!
牛二轉身走到擂台中央站定,抱拳道:“在下鷹爪門弟子牛不二,請指教!”
台下又是噓聲一片,有那正直之人叫道:“牛二!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子漢,跟一個十來歲小郎打擂台,還要打生死擂,你還要不要臉了?”“就是!狗日的忒不要臉了!”“你狗日的也不張開狗眼瞧瞧人家的穿著,惹火了人家家中大人,到時滅你鷹爪門滿門,再誅你牛二九族泄恨!”
隨著罵聲一片,爛菜幫子臭雞蛋就雨點般朝著牛不二飛去,也有那順手牽羊的,拿著別人的雞蛋,或是順便先咬上兩口的水果對著牛二招呼!牛二這廝一時狼狽不堪,暗思眾人說的也有道理,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就行,得饒人處且饒人,當下順著台階大叫道:“點到為止,點到為止!我與這小子不再生死相鬥,只是較量一個高低!”“這還差不多!”
台下蛋果漸止,台上那小小孩童也走至擂台中央,抱拳笑道:“多謝牛二哥手下留情!在下朱重八,請指教!”台下眾人看這小小孩童,雖說年紀還小,只是一舉一動倒也似模似樣,笑聲漸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