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淺顏安慰了白衣服的女子後,馬上來到了案發現場。李淺顏看到空空如也的豪宅內,一男子倒在自己的血泊中,那男子,自己的鮮血染紅了整個白色的床單,使整個案發現場都呈現出一股詭異的氛圍。
“殺他的人,是有多大的仇啊!居然還放血殺人!”李淺顏感到不安的說道。
“這也還好吧?你才做警察,這些事情要多適應。比這個案子恐怖的事件多了去了,殺人放血只能證明讓人有心理問題,但有的會對被害人做出奇怪的東西,這種變態殺人案你還沒有見過呢?”馮嘉聽到李淺顏害怕的說後,談談的補充說道道。
李淺顏聽到後翻個白眼,心中恕怒的說:我才做幾天警察,和你們能比嗎?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馮嘉仔細的觀察整個案發現場,發現這麽大的豪宅,只有兩個人生治的痕跡。
案發現場,並沒有被破壞,在被害人的身上還發現了錢包,錢包中有大量現金沒有被人取走,所以馮嘉判斷這不可能是搶刧未遂後殺人。
“能推測出大致的死亡時間嗎?”馮嘉摘下手套對法醫張信說道。
“被害人的血很被凶手完全流幹了,人類的血液由血漿和血細胞組成。正常成年人的血液總量約相當於體重的7%~8%,或相當於每公斤體重70~80ml,其中血漿量為40~50ml。因此一般正常成年人的血液總量為4-5升。可以大致推斷死亡時間為10~11個小時,也就是怎天晚上八九點的時候。”
“凶器也是這把刀吧,上面有沒有測測出指紋?”趙平走過來問了一句。
“我們很幸運,在刀上測出了指紋,並在整個案發現內也發現了指紋,和線索。”張信有些開心的說。
“先查清楚死者是誰吧?那個女人絕對和她有關系?”馮嘉聽法醫的後點了點頭說。
“哪個女人啊?”趙平似乎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知道,就是馮隊讓我去安慰的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也就是報警的那個人。”李淺顏插進來說道。
“我們先把死者帶回去吧,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了,如果有需要下次再來,讓人把這封了,保護現場,所有人,收隊!”馮嘉看到目前情況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就對大夥兒宣布道。
南江市特別重大案情調查科筆錄室。
坐在李淺顏面前的是報警的白衣服女子,白衣女子現在渾身都在打擺子(感冒發燒的相應症狀),渾身顫顫抖抖,就連給她遞的熱水她也不喝。
李淺顏抬頭看了看身旁的馮嘉,馮嘉用眼神表示可以開始詢問筆錄了。
“您好女士,請問您叫什麽名字?”
“我…我是吳潔。”吳潔哆哆嗦嗦的說。
“您與被害人是什麽關系?或者說你為什麽要到那裡去?”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吳潔聽到李淺言這麽問候抗拒的說。
“為什麽呢?您不告訴我,我們很難查出凶手是誰?”李淺顏反問吳潔。
“死的那個人是我的情夫,他叫周文,我丈夫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千萬不要告訴我丈夫。”吳潔害怕的說,渾身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那你為什麽要去那個地方呢?”
“他給我發短信,讓我過去。”
“讓你過去幹嘛?他有說嗎?”
吳潔聽到警察的詢問後,臉都有些紅了,她吞吞吐吐說出來兩個字“偷情。”
馮嘉聽到這句話後,
剛剛泡的茶就從口中吐出來了,很明顯嚇了一跳。李淺顏這是滿腦袋黑線,心中想道:少兒不宜,少兒不宜,我還是個孩子,別在我面前“開車。” “好了,帶著錄完筆錄就放她走了吧。”馮嘉把頭轉過去,對著李淺言的耳朵輕輕地說道。
李淺顏被馮嘉突然湊過來的嘴給嚇了一跳,還以為要親她呢?她在想在這裡不合適吧。聽到馮嘉的話後,她覺得自己想多了。李淺顏的臉都是紅撲撲的,他不敢說話了,只能點頭回應馮嘉。
“臉怎麽又紅了?天氣熱嗎?”馮嘉納悶的說,然後出去了。
李淺顏感覺馮嘉應該知道自己的那一點點小心思,但馮嘉並沒有說出來,這又是為什麽呢?讓人猜不透。
筆錄很快就錄完了,吳潔回答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答案,對案件沒有什麽幫助。李淺顏起身來,閉著眼睛,張開雙手打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當她把眼睛睜開時,所有警察都在看著她,見到李淺言睜開眼睛後,他們又開始工作了,只有趙平和馮嘉依然還在盯著她。
李淺顏走到他們兩個人面前詢問道:“怎麽,我臉上有東西嗎?還是我衣服穿反了?”
“並沒有,你來了,我們來開會。”馮嘉和趙平異口同聲地說道,並互相點頭,微笑示意。隻留下一臉懵的李淺顏,但是他也想不通,這是為什麽?可能因為是自己太漂亮了吧,哈哈哈!
“法醫的結果來了嗎?”趙平現正在整理資料的張揚詢問。
“還沒有,他說等會兒可能我們進行案件開會的時候,中途送過來。”
“你去催一下他,那你快點,我們等會開會要用,沒有他的結果我們準備進行案件的大致分析,和偵查方向啊!”趙平對張揚說完後又繼續整理手等會兒要開會的案件資料。
張揚聽到趙平這麽說後,便放下手中的工作,直接朝法醫室奔去,就好像去見夢中情人似的那種速度。
“大家都過來一下,我們開一個會,我們把所有的資料和證據都整理一下,互相分享交流。”馮嘉拍了拍手中的文件夾,對特案科所有說道。
在另一邊。
吳潔失魂落魄地回家後,他走到自己家門口,鑰匙斷斷續續都插不進去。還是他的丈夫聽到眾動靜後給她開的門。
“怎麽回事啊?吳潔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今天不是沒有什麽工作嗎?你不是說和姐妹去逛街了嗎?”吳潔的丈夫扶她進門後,便像連珠炮似的突突突問個沒完。
吳潔做到沙發上後一臉悲傷的說:“我沒事啊,就是今天一個東西打折沒有買到,有點傷心,劉平吃飯沒有?沒吃我給你做去。”
劉平覺得吳潔有問題,但也看不出哪裡很奇怪,便微笑地對吳潔說:“我吃了,沒事,你忙你的,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啊。”說完後便起身去了臥室。
坐在床上的劉平,心神不寧的想:她絕對有問題,肯定有什麽東西瞞我了。是她那個情夫嗎?那個小白臉兒。說完這句話,還陰森地笑了一下,便躺下睡覺了。
而另一邊坐在沙發上的吳潔,也感覺到很害怕。她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死了,還是以這麽殘忍的方式,到底是誰殺了他呢?吳潔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