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大雨,風把門窗弄得吱吱作響,被弄響的門窗像魔鬼的笑聲一般在四周徘徊。
黑暗的房間內,他被籠罩在裡面,他害怕極了,突然迎來了一次光芒。有人走進來了,走進來人對著他的笑,可他自己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的口被封住了,手腳被捆住了。那個男人看著他笑了笑,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是你應得的報應,都給我下地獄去吧!”
這句話說完,他從背後抽出了那個東西,向手腳被捆住的人用力刺去。手腳被捆住的人刺中後痛苦地掙扎起來,過了一會兒便紋絲不動了,他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那個男人也拂門而去時,對倒在血泊中的他說道:“我想你應該到了地獄吧?哈哈哈哈。”陰森的笑容回應在整個房子內。
上次的碎屍案被破後,領導很開心,還嘉獎了眾人,對新來的警察李淺顏讚歎有加。
之後的幾天,整個特案科的人都膨脹了。警局最近沒有什麽案子,有的只是民事糾紛和失物招領,偶爾特案科的人也前去幫忙。
而馮嘉現在此時此刻在幹嘛呢?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放蕩不羈愛自由,他在上班時間作為整個科室裡面最大的領導,無視規定在喝酒。其趙局有幾次,從門口走過去都看見了,趙局鑒於他們有功,也就沒有說他們。
而趙平作為科室裡的副科長,卻變成了接線員。這不電話又響了,他接聽電話並馬上說道:“您好,這裡是警局,有什麽需要服務的嗎?”
另一邊的是一個女人她慌慌張張的說道:“我的東西被別人盜了。”
趙平不耐煩地說道:女士,這裡是警察局,我是特別重大調查科的副科長,請問你被盜了什麽?
“我帳號不知道被哪個小兔崽子給盜了,*,還拿我號打lol,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啊!”女人說完後便開始哭了起來,聲音越哭越大。
“您的行為屬於報假警,我建議你還是自首吧,別來佔用公共資源!”說完後邊把聽筒重重一摔,然後轉頭對李淺顏說道:“現在都是什麽人啊?還敢報假警,不怕被抓嗎?”
“抓不抓我不知道,但如果被逮到來了,肯定要罰款的,還有批評教育。”李淺顏淡淡的說道。
叮~叮~叮。李淺顏聽到了電話又響的聲音,便又對趙平說:“電話來了,祝你好運,哥們!”
趙平無奈的接了電話,你連自我介紹都還沒講完,電話那頭的人卻急不可耐地說道:“我老公被人殺了,我現在就在他旁邊。”
聽到這句話的趙平,立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馬上對電話那頭說:“請問地點在那裡我們現在就趕去,請您不要用動案發現場的任何東西。”
電話那頭掛了電話,趙平大聲的對全科室的人說道:“又有大案子了,又有大案子了。”
頭都沒有抬起來的李淺顏回了一句“你就不怕,這是報假警了嗎?”
“但是不管報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都要去看,因為這是我們作為警察的職責。”趙平堅定地說道。照片又看向馮嘉,發現了他還睡著,又接著說道:“李淺顏把你師傅給我叫醒,叫醒之後帶他去現場!我們先走了。”
李淺顏看了看馮嘉,她搞不懂為什麽上班可以睡得那麽死,並且他自己還是領導。李淺顏偷偷摸摸地跑過去,準備把他給嚇醒。就差一點的時候,聽到了一句“我是醒的,你等我上個廁所我們就去!”馮嘉便站了起來,上廁所的方向緩緩地走去,
步伐穩健,姿態優雅,仿佛不是去上廁所一般,而是去五星級酒店吃西餐。 案發地點:帝都豪居裡面的別墅
報案時間:2015年5月9號。
趙平一行人在接到報警後,迅速趕到了案發現場附近。趙平看到這個帝都豪居腦袋裡面只有兩個詞語,奢侈和豪華。這個帝都豪爵,裝修的非常惹人注目,全都是金黃色叫的,象征著地位與財富。
“那就是一大群土豪住的地兒,真正有錢的人,有素質的人會住這裡?這不是在鬧嗎?”趙平向說話的地方望去,原來這句話是馮嘉說的。
“你剛不是在睡覺嗎?這麽早就來了?”
“我就趴在桌子上面,休息一會兒,根本就沒有睡覺,怎麽你們還不進去?”馮嘉疑惑的問道。
“我們也是剛剛到,一起吧!所有人封鎖現場,禁止人員外出以及進入,勘察組和痕檢組跟我來。”趙平向眾人下達命令。
剛剛走到別墅的大門口,就見一個女子失魂落魄地靠在大門上。張揚連忙跑過去問道:“您怎麽了?不舒服嗎?”
“你們是誰?”那個女子顫抖回應道。
還沒來得及等張揚回答,馮嘉便對那白衣女子說道:“我們是警察,是你報的警吧,你已經看見了屍體對嗎?”
“對,是我報的警,你們趕緊進去看看吧!”男白衣女子惶恐的說道。
趙平一個手勢,所有人都行動起來了,進行他們的本職工作。馮嘉轉過頭來對李淺顏說道:“你去照顧一下這個女人,順便帶他回去做個筆錄。”李淺顏點頭回應道。
進入屋子後的馮嘉,並沒有看到滿目狼藉的跡象,所有物品都排放有序。至少在第一層是這樣,第一層就只有客廳,廚房和一間洗手間。第二層有兩間臥室和一間書房,加一間洗手間。
馮嘉和趙平一同走向第二層,他們打開第一間臥室後,什麽都沒有發現。這個屋子乾淨到,幾乎都沒有人住過。
但走到第二間臥室的時候,從門口就可以聞到一股血腥味兒,從虛掩門縫中看見了血泊。
打開房門後他們看到了,整個床上全是血跡,白色的床單,已經全部被染成腥紅色。被害人的胸口插著一把刀,喉嚨也被別人割了,殺人的現場極度駭人。
“所以說他在床上被割喉了後,凶手又把刀扎進了他的胸口。”趙平緩緩說道。
“大概是這樣吧,至於結果還得問法醫,看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什麽?”馮嘉邊找線索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