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向玉兒看去,用他現在超強的魂力感知,發現她竟然也是超強的魂力體,怪不得會被封印。
玉兒被封印而沒有死去,想必九龍至陰魂力還未吸收完全。
正如魂殿中九個人形生物一樣,不然順天早被獻祭,當了魂奴,這也是玉兒未死之謎。
想到玉兒,順天此刻臉色微紅,他想起了奪取玉兒的身體,不知以後該如何面對她,而且如何面對瑩瑩。
順天拋開心中憂愁,然後對著魂主道:“魂主老兒,如果沒有我吸收那一半道果,想必你已經被至陰之力直接撕扯而死,你得感謝我吸取了至陰之力!”
確實,如果沒有順天,那麽也不會出現魂主成功吸收至陽之力。
魂主看見眼前的小家夥,心中也是無比佩服,就那麽幾句話完全明了了仙殿之主的設計。
“小子,雖然話雖如此,但是仙殿之主的本意是得道至陰和至陽二者之力,到達陰陽平和,就像太極圖一樣,但是他夢想很好,可惜野心太大,再一次意外中消失不見!”魂主道出了這等秘辛,難怪魂主在魂界能夠呼風喚雨。
順天很是吃驚,這至陰之力和至陽之力還能共存一體,那要是融合一體了,還不無敵天下,登臨萬年未有之帝境?
魂主的話讓順天充滿了期待,要是他能夠把至陽之力奪取而來,那麽他就有可能在未來成為天帝間主宰,萬世天帝!
魂主看著這家夥眼睛冒精光,嘴巴都快流口水了,那樣盯著他,就像獵物一樣,甚是懊惱,道:“小子,你以為獲得至陰之力你就能殺死我,奪取至陽之力,實話告訴你,你那仙境只是暫時的,並不會永久存在,是時斷時續的,而且若不封印,想必你下次使用仙境能量直接撐爆,所以你還是自殺吧,把至陰之力給我,我還留你一個全屍”。
順天聽見這話,然後評估了自身狀況,發現無比躁動,能量因子竟然紊亂,不能完全掌控,要是不能封印,他將直接爆體而亡,化作血雨。
魂主並未立馬攻擊,以他的強大怎麽看不出順天此刻的狀態,所以他還不如背負雙手,跟他閑聊,讓其自身自滅,何不樂災!
順天看出了魂主的打算,所以他要速戰速決,不能跟他閑扯了。
“石劍魂,魂魄萬物”
隨即,順天主動出擊,刺向魂主。頓時,魂界能量因子爆棚,眾人感受到了及其威壓。
仙境之人決鬥,直接可以一指破滅一顆星辰,所以順天這石劍的毀滅之力在魂界蔓延,無數生物化為灰燼。
眾人見狀,不知如何去躲這毀滅之力,因此都將目光看向玉兒。
玉兒隨即從順天所留空間玉瓶中取出龍眼,分給眾人,讓其懷抱在身,方可抵擋這毀滅之力。
順天也沒想到這一劍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直接將魂界化為灰燼,他朝著玉兒等人方向看去,生怕他們已經化為灰燼。
看著眾人正拿著發光的龍眼抵抗著毀滅之力時,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隨即,將目光對準魂主,向前刺去,周圍的空間都破碎了,出現了扭曲,時間都停滯了。
魂主見狀,以魂殿塔向前擋去,他也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到死還主動攻擊,而不是跑路尋找機會封印。
“嘭”
一朵蘑菇雲升起,伴隨著黑色和紫色,那爆炸能量以二人接觸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不多時,魂界徹底破碎,地面塌方,竟然直接掉進了芸界,
將整個芸界壓在下面。 而在芸界出口處,無良道士和火凰臉色發白,他們如果不是早早由於龍聲打算逃離芸界,怕是現在已經被莫名出現的碎石給壓成粉末。
奇怪的是,仙殿被魂界碎塊撞擊,竟然發出光芒升起了防護罩,完全抵擋住了撞擊。
玉兒等人直接和碎塊掉進芸界,生死不知。
順天和魂主二人被蘑菇雲撕扯進入爆炸中心,但是二人都未受到波及,想來仙境中人肉身抗攻擊程度了得。
“骷髏吞四方”
旋即,魂主開始反擊,一巨大人形骷髏張著嘴巴竟要吞掉順天。
順天見狀,頓時使出來金階修煉術。
“大日滅殺掌,去”
“嘭”
一掌,一骷髏相碰,此時骷髏頭髮生了扭曲,掌形也出現了裂縫。
終於,二者互相吞噬,最後消失。
“嘭”
又是一道蘑菇雲爆炸聲,這是二者互相吞噬以後,不斷壓縮而成,導致大爆炸發生。
芸界被二次毀滅性攻擊,此刻有一半地面已破碎,隨即掉進芸界,從天空向下看,魂界就是一個篩子。
芸界中到出都是淒慘叫聲,無數野獸死於非命,無數植被被毀掉,此時芸界到處都是煙塵漫天,沒有了往日仙氣。
順天和魂主依然沒有分出勝負,但是魂主詭異的斜笑,讓順天好不自在。原來順天體內能量狂暴因子越來越難以控制,這讓魂主給感悟到。
順天此刻不想在拖下去,不然定會死於自爆,道果被魂主所奪。
順天此刻正強行入道,去感悟當初使出紫劍屠龍時的場景。他仿佛周圍時間停止,唯有心在跳動,此時他觸摸到了心中那一紫色血液,隨即用魂力去激發。
在這種激發下,竟然紫色血液發出光芒,瞬間他的身體化成一把紫劍,與石劍合一。
紫劍以前的威力是如何巨大,現在又與石劍合一,想來同階無敵了。
“怎麽會?”魂主驚訝的道,他此時黑色光罩出現,符文漫天。
“捏指劍,破萬物,殺!”
此刻,劍未到,劍氣正不斷與魂主的光罩相互碰撞,頓時火光四射,爆炸聲此起彼伏,能量因子狂暴。
捏指劍已抵達身旁,魂主從未有之威壓,想來今天不會善了了。
“魂鏈束縛!”
一條詭異的黑色鐵鏈從魂主袖袍中射出,與捏指劍劍尖相撞。
“呲呲呲”
魂主一臉不相信,鐵鏈發出了破碎的聲音,他心中死意彌漫,戰意全無。
“去死吧!”
順天施展全力,定要將魂主殺死,以報殺身之仇,他是無比瘋狂,心中沒有半點憐憫,對待敵人只有殺死對方,才不會留下後患。
魂主扔下鐵鏈,加大光罩防護能量,旋即向芸界出口逃跑,施展了幾倍的音速,頭也不會就跑了。
“那裡跑!”
魂主聽見此話,直接施展全力又加大了幾倍逃跑速度,消失在芸界出口。
此時,順天並未追出去,他只是嚇唬他而已,因為他快要失控了。
順天用超強魂力掃描了芸界,發現眾人竟然躲入了輪回殿中。
他施展最大速度,向水池飛去,隨即以光罩開路,到達了輪回殿外面。
眾人此刻看見順天無恙都非常高興,但是也發現他周圍空間有所扭曲,似要自爆的前奏。
“快!飛上銀魔芋上方,拋開主乾,進入裡面封印至陰之力!”玉兒對著順天大聲說道,她無比的擔心,臉上焦急之色比有緣和萱琴還強烈。
順天直接施展法術,撕開主乾,飛了進去,隨即銀魔芋自身愈合。
頓時,眾人才松了一口氣,但那驚魂未定,死裡逃生的狼狽之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玉兒姐,你說順天會封印成功嘛?”有緣擔心,她生怕剛復活的弟弟又就此離她而去。
玉兒沒有回答,只是表現得讓人感覺也說不定的表情。
銀魔芋中,順天正經歷著狂暴因子的衝擊,就像要破身而出的吸血蟲一樣,非常痛苦。
他也不知如何封印自身至陰之力將仙境壓製到本來的凡境,就這樣默默的抵抗。
銀魔芋主乾是中空的,四周都流著銀色液體,順天好奇,忍著劇痛,觸摸了一下液體。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此銀色液體直接進入順天手指,最後進入到他血液中。
說來奇怪,他感覺吸收此液體後,能感覺到一些細胞狂暴的能量因子變得平和了。
因此,他直接開始吞噬銀色液體,以此抵抗狂暴的能量因子。
不知吞噬了多少銀色液體,順天的身體那燥癢的感覺正在慢慢消失,他調整吞噬銀色液體量,慢慢開始煉化。
外界,眾人盤坐在銀魔芋下,不斷吸取銀色液體,竟然他們的靈魂損傷在不斷修複,眾人也是一驚。
但心中的困惑也出現了,既然銀魔芋中分泌的銀色液體可以修複靈魂損傷,為什麽玉兒還要去魂界奪取紫階靈魂修煉術呢?
面對著眾人那質疑的臉色,玉兒道:“我知你們的困惑,這銀色液體是可以修複靈魂損傷,但是紫階靈魂修煉術可隨時施展,能夠時時提供巔峰的魂力!”
眾人明了,原來紫階靈魂修煉術不僅可以修複靈魂,而且可以使魂力在巔峰狀態, 怪不得對玉兒有如此大的誘惑。
但一想到紫階靈魂修煉術沒有獲得,而且也不知下落時,眾人心中有了失落之感。
銀魔芋主乾內,順天不僅壓製住了狂暴的能量因子,而且靈魂損傷也在慢慢修複。
三個月後,順天完全壓製主了狂暴的能量因子,現在關鍵是將其封印。
怎麽封印成了難題,他突然想到了在青銅棺槨中那小紫色金人。旋即靈魂慢慢引導能量因子,然後聚集在小紫色金人周圍。
順天試著喚醒小紫色金人,這一過程又花費了半個月。終於,小紫色金人醒來,張開小嘴,將周圍的能量因子吞噬。
順天終歸成功封印了至陰之力,但他為了鞏固自身,在主乾中又修煉了半個月。
主乾中,順天周圍仙氣環繞,他從凡境中階的一層,直接進入到了三層,一般每一小境界又可以化分為七層。
“嘭”
順天一掌拍爛主乾,破洞而出,看見眾人都完好無損,他此刻竟然又開始當著眾人的面吟詩了。
“我身猶在人世間,定當滅盡妖和怪”。
眾人聽見他騷話連篇,不由得都“切”了一聲,但心中也是無比開心。
順天來到眾人身邊,他看向玉兒,說了句:“對不起!我會負責!”
玉兒臉色微紅,然後轉身了過去。有緣和萱琴了解其中緣由,都相似一笑,挽住了玉兒手臂,然後向輪回殿外界走去。
眾人見狀莫名所以,都跟了上去,使順天一人處在哪裡非常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