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靈魂治療已過去一月,魂界依然處在黑色光罩籠罩之下。
石碑高大威猛,就如一把待破土而出的擎天之劍,可力劈蒼穹,斬盡妖魔鬼怪,砍殺四方,破滅萬界之勢。
這石碑模樣,眾人之前也未太在意,現在看來的確似一把劍。
石碑上的詩句就如同它的靈魂一樣,賦予了它靈魂,此刻又開始出現了淡淡紫色光芒。
那黑色光罩,湊近一看,盡也出現了如血管一樣的絲絲淡紫色。
本來黑色光完全吸收雷電之力,而現在這淡紫色也在融化雷電之力,出現了一些變故。
魂殿中,空蕩蕩,似處於虛無之中,似處於宇宙頓開的混沌世界,此刻的青銅棺槨就如一蠶繭,在開辟新的世界。
此青銅棺槨和順天埋葬棺槨一樣,八星拱衛一大星,不同的是這大星散發黑色光芒。
棺槨中,黑色光團包裹著一人形生物,正是魂主,也不知道他等了一萬年的機遇是什麽,想來必定不凡。
然而,機遇與變故共存,你永遠不知未來如何,未來中的變數如何!
這正好驗證了魂主此時所處狀態,包裹著他的黑色光芒也有了淡淡紫色,就像人的血管一樣,慢慢滲透。
雖說魂主處於靈魂傲遊太虛狀態,但對自身所處環境依然可知。
魂主靈魂目前正看遍宇宙角落,體會道,悟之道,心中不斷回答,道的根本:“道即天,天即地,地即人,人即我,我就是道,諸天萬界都是我所演化”。
他的道是“霸道”,不入大家,不入天道,他即道,要超脫諸天,要凌駕天道,成為宇宙主宰,萬物至本,希夷之母,虛無之父,他能成“霸道”嘛?
有時候狂妄那肯定有狂妄的資本,一個忍受一萬年孤獨,一萬年人情冷淡,一萬年枯座,想必也是不可震古爍今人物!
石碑下,封土中,青銅棺槨紫色光芒越發璀璨,越發不可阻擋,似要射出土地,破土而出一番。
此青銅棺槨中,順天屍身被紫色光團包裹,此刻在他眉心深處,一紫色光芒的小金人正盤坐著,口中經文漫天,符文彌漫全身,與天地共鳴,引發了肉身血肉跳動,似要聆聽大道本源。
此小紫色金人,與順天長相一致,此刻傲遊太虛,也在問道,他問的道是“無道”,每次都會詢問心間:“道即無,無即虛,虛即有,有即質,質即識,二者構成了無道,無道即自然之道,天道就是無道,即無人主宰蒼天之道,希夷是道之父,虛無是道之母,混沌是道之子,物質是道之孫,一切都是無道”。
順天的道引發了諸天萬界共鳴,負氧離子精華加身,環抱著他,他即天是無道之子,也是無道之女,他將演化物質,成為物質之父。
突然,在太虛之中,一對希夷之氣,虛無之形相遇,它們共同演化出了兩個人形,即順天和魂主。
二者此刻巨大無比,一人分處宇宙兩岸,盤坐著。
突然,魂主眼睛張開,問道:“我乃道之父,萬物主宰,超脫諸天,汝敢竊取吾道果,實乃最大惡極”
順天古波無驚,開口即大道本源,符文漫天,道:“不尊道,而霸道,實乃死道,吾乃無道,道法自然,吾即希夷之子,虛無之女,物質之父,定要讓你希夷與虛無之身重歸道”。
旋即,順天伸出左手,頓時紫光彌漫,大道轟鳴,符文漫天,一把抓向魂主希夷與虛無之身。
那大手巨大無比,
定要一把捏死魂主希夷與虛無之身。 魂主淡定如水,一指擊出,頓時黑霧彌漫,也是符文漫天,不同的是鬼音共鳴。
“嘭”
巨大能量因子爆發,希夷與虛無之地頓時波濤洶湧,上下沸騰,似煮沸的水,要飄散。
一指和一掌,就那樣對立著,將周圍虛無和希夷之氣化為黑洞和白洞,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太極圓。
順天希夷和虛無之身處於白洞洞眼之中,魂主希夷與虛無之身處於黑洞之中。
突然,一條遊絲分割線出現,將黑洞與白洞分開,直接切斷了手掌與一指,將二者毀於白洞與黑洞之中。
二者見狀,無不驚訝,難道他們各自的“道”都是正確的,或者各自都是片面的?
既然二者不被大道完全認可,不能取得道果,也就分不出勝負,隨即魂主希夷與虛無之身開口道:“我乃三萬年悟一霸道,你一黃毛小兒竟然也悟出一道,看來你我二人的道不是真正的道!”
順天希夷與虛無之身開口道:“假假真真,什麽是道,我看還不如無道,我的大道就是無道!”
他對自己的道無比堅信,而魂主希夷與虛無之身的道現在卻有所質疑,後果就是被虛無和希夷之氣排擠,然後魂主重歸希夷與虛無。
順天希夷與虛無之身堅信了自己的道,贏得了認同,旋即化作一紫色光團從那希夷與虛無之地直射魂界而來。
眾人已從修煉中蘇醒,看著正逐漸大放紫色光芒的石碑,無比驚訝。
同時,黑色光罩有一半被紫色光線給侵蝕。
“轟隆轟隆”
魂界上下起伏,似地震一樣,雷電之力已經失去了束縛,此刻能量因子爆發,爆炸聲波將眾人耳膜都穿孔,流出了血。
“不好,看來魂界要毀了!”玉兒話音剛落,一紫色光團從魂界天空直射石碑而來。
眾人見此,心生死意,看來就要去輪回了,毫無抵抗之力。
玉兒見眾人呆住,反應就在那一息發生,將眾人一袖袍卷起,飛快遠離石碑。
“嘭”
紫色光團直射順天封土堆,頓時周圍兩公裡被夷為平地,全部化為灰燼。
玉兒也隻用了一息就將眾人遠離了石碑三公裡,因此眾人才無波及,但是玉兒後背也被那巨大的爆炸能量波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
在石碑下面,依然紫光漫天,刺激得眾人在三公裡外都無法開眼。
突然,希夷與虛無之地,一黑色光芒竟然突破而出,想必魂主的希夷與虛無之身在最後一刻堅定了自己的道果,從黑洞中破洞而出,現直奔魂界射去。
“轟隆轟隆”
魂界又開始上下起伏,這次比上次地震之力更大,更持久,抬頭看去一黑色光團直射魂殿,讓魂殿此刻都有所破損。
等待是寂寞的,玉兒等人在石碑外界等了大約一個多月,終於是能量因子歸於平靜,紫色光芒完全消失。
“你們看,石碑下那是什麽,順天的棺材板都被炸出來了,看來老天都不收他了呀!”佳兒道,她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也是一驚,都不敢上前,太過於詭異。
“嘭”
青銅棺槨發生了爆炸,頓時青銅碎片四射,幸虧眾人未去,不然此刻就變成了篩子。
爆炸過後,一紫色光團出現,慢慢朝著石碑由下而上飄浮。
魂殿中,青銅棺槨也已經炸裂開來,黑色光芒破殿而出,慢慢懸浮於魂殿塔頂。
突然,石碑搖動,似要拔土而出,讓周圍地面的泥土都被震上天空。
“呲”
毫無懸念,石碑破土而出,而石碑沒土的地方竟然像劍柄。
片刻後,石碑竟然變小,直接被紫色光團操控,那紫色光團竟然慢慢變成了人形。
“轟隆轟隆”
黑色光罩徹底破滅,魂殿此刻懸浮於空中,一黑色光芒慢慢變成人形。
魂殿此刻就是一寶塔,此塔非常巨大挺拔,但是片刻後竟然縮小,被黑色光芒人形生物所控制。
“豎子,你奪我一半道果,但也無法享用,就讓我來收回吧!”原來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魂主,此刻他竟然已經到達了仙境,要是那一半道果沒有被竊取,想必已經成帝?
“哈哈哈,魂主老兒,你欺人太甚,奪你一半道果又如何,看我今天直接打掉你的牙齒,將你骷髏虛影打爆!”說話的口音不是別人,正是順天。
聽見兩個弘大的聲音,玉兒等人無比驚訝,其中一人的聲音竟然是順天的,而且現在他的實力在仙境?
魂主拿著魂殿,直接站立雲端,順天見狀手中握著石劍,也飛上雲端,與魂主對峙。
魂主看見順天手中石劍,無比驚訝,然後道:“沒想到,我還是被那人給算計了,怕他自己也沒想到,本來是他來取我道果,沒想到讓你入了他青銅棺槨,奪了道果,小子你真幸運!”
順天一聽,心中困惑,然後看著原先石碑地方青銅碎片瞬間明了,原來眾人誤打誤撞將其葬於其中。
他更加困惑的是魂主口中的他是誰,而且為何魂主之前不銷毀那青銅棺槨,隻留自己的?
“哼,我不知道你說什麽,但是我想你一定恨那人比恨我還多”順天道。
魂主隨後笑道:“小子,沒想到你竟這等聰明,竟然猜到我恨他比你多,你肯定想知道他是誰吧,告訴你也無妨,他乃仙殿之主,魂界設計者,要不是被他算計,我也不會被困於此,但機緣巧合下我識破了他驚天秘密”。
順天猜到了,誰有那麽大能力和魄力將魂界煉化,那肯定是仙殿之主。
順天然後道:“那你為何不毀掉石碑下棺槨,這樣不就沒今天的事了!”
“小子,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那棺槨是吸收石碑從第一層仙殿吸取的能量,然後供奉它,而它的九條鎖鏈與魂殿中的相互連接”魂主道。
順天也是沒想到,竟然仙殿之主設計如此巧妙,讓他都覺得仙殿之主必然是個天才,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麽兩青銅棺槨必須相連?
魂主看出了順天的疑問,他反正知道仙殿之主的秘密,告訴他也無妨,說道:“小子,今天我就讓你死前知道這個秘密,魂殿中的青銅棺槨不斷吸收至陽魂力,而石碑下的青銅棺槨不斷吸收至陰魂力!”
順天也是沒想到,原來魂殿中九大支柱上鎖著的人形生物,是提供至陽魂力,怪不得魂主不奪取萱琴的靈魂,正是此原因。
但石碑下的青銅棺槨難道至陰魂力是由九龍提供,並且順天現在回憶起九龍外貌,發現沒有龍須,竟然都是母龍,這仙殿之主太詭異了,手段遮天呀!
順天解開了這個疑問,但是更不能理解玉兒為什麽被封印在紅色棺槨中,難道她和自己一樣有超強的靈魂體?而且也是魂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