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兄弟的正劍門,不是一樣很強?”
這並不是商業互吹!
公孫疾風所屬的正劍門,主物理功法修煉,聽聞,它們也是唯一能夠絕地反擊,並且做到反殺的門派。
談笑虧談笑,公孫疾風卻沒有停下。
他雙指隨手臂拂袖而起,法器寶劍便出瞬間鞘,旋浮於空,隨即一陣咒法:
“劍來,第一劍氣,三決斬。”
數把寬劍隨著手勢當空而過,劍勢直逼冰晶裡無法掙扎的三尾狐,花白色劍群在叮當的碰撞聲中,直接橫穿三尾狐的紅色軀體。然而三尾狐仍然立之,似有創傷卻又不足以取其性命。此時,迂回的第二道劍芒從另一側反穿而過。
此時傳來刺啦一聲,三尾狐雖然被冰凍,可這時它卻活動起來,似要反擊,似有不甘,又似奔命。
三尾狐仰天一聲哀鳴,通體瞬間散發出微弱紅光,束縛住三尾狐的冰塊在這微弱的光彩中便是破裂了。而這時第三道劍群已然再次迂回,反穿而過。
三絕斬共數的三道攻擊,左二右一,全部命中三尾狐。擦擦擦三下,也只是電火雷鳴的瞬間,這三尾狐便是消散於原地,不見絲毫存在過的痕跡。
這片空間裡,所有的妖獸於外面不同,他們的存在只是為了守護仙靈,若他們被殺死,那麽它們守護的仙靈,也將隨之出現在這片空間。
三尾狐原來的地面上,慢慢形成了橘紅色菱形條狀物,共數五枚。
換做平時,李瀟一人降服三尾狐,雖不算吃力,但也並不能做到今日如公孫疾風這般輕松。
“公孫兄,你的實力並不弱,為什麽不去竹山崖峰頂,挑戰普陀山拾遺?”
公孫疾風看著手裡的仙靈道:
“實不相瞞,今日來到這裡,是為舍妹公孫刃草來獲取初級仙靈,完成他築基期的太乙破闕劍強化而已。”
李瀟點頭!
很顯然公孫疾風已進入築基期!
李瀟心中明白,公孫疾風雖實力雖然算不得非常強勢!
可在同齡人中,應該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接下來的仙靈獲取,兩人合作的十分默契,不多時,這附近容易對付的三尾狐、鬼谷草葉妖獸,已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二十四橋明月夜裡也是充斥著滿滿當當的仙靈。
而通過戰鬥,也讓公孫疾風很意外,這個只是練氣期的少年,資質倒不是其他修士可以比擬。
就算是自己煉氣期的那會兒,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做到如這少年,那般瀟灑幹練。
……
出口不遠處。
高大古樹下。
一個身著紅色綢錦同齡少年,正烈火朝天的激烈戰鬥,戰鬥目標——北域蒼狼。
一道藍色閃電光波從少年手中的法杖飛奔北域蒼狼而去,光波飛逝,從蒼狼上空,猛烈墜落,砸向蒼狼,隨即,伴隨蒼狼的怒吼聲,鮮血怦然四溢。
少年立住還來不及拉開距離,一股熱的鮮血直接撒向他,劃過臉頰落至衣襟隨後不停淌落。
蒼狼已血跡斑斑,一副瀕死模樣,依照往常,這蒼狼應當已被降服;
可是今天意外卻來了。
蒼狼猛然間的進入到了狂暴狀態。
這種非實力的碾壓情況下,妖獸進入暴走狀態倒也尋常。
此時,戰鬥的少年有些狼狽,看著路過的二人喊道:
“二位兄台還請留步,在下冰隱皇,不知二位可否助在下一臂之力,
協助我擊殺這北域蒼狼,他日必定會登門相謝。” 竹山崖這片異界空間,一路上挑戰妖獸的人不在少數,但是,跨實力挑戰的人數其實並不多見。
實力厲害的,也不會來這片異界空間。
很明顯,這少年和李瀟二人一般實力或者稍強,然而他卻犯了禁忌——跨實力挑戰了竹山崖最為凶險的妖獸,而此刻蒼狼爆怒,他又無法將其擊殺。
所有的修士都明白一個道理,也是這個世界的準則。
如果沒有十足把握,無法做到實力碾壓,徹底擊殺這北域蒼狼,不挑戰這種凶殘妖獸,才是上策。不然,不待將其擊殺,體力和法力就會被耗盡。
那將會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人心險惡。
即便竹山崖的妖獸不足以殺死挑戰者,
——但沿路上打打殺殺的戰鬥人士隨處可見,時有求助聲傳來。
有的修士會視而不見;
有的修士則乘虛而入,將打鬥者搶劫一空。
李瀟雖然不是個壞人,也不會乘人之危,但他向來也不是一個懸壺濟世者。
而此刻冰隱皇喊向自己的時候,李瀟駐足了片刻,一道口訣聲中,一道雪花拂袖而出。
“冰來,昆侖第一式,凝冰決。 ”
隨咒語一道銀白色雪花便是飛向北域蒼狼,蒼狼瞬間原地被凍成一座冰晶狼,乖戾之氣,也瞬間得到平息。
雖然那只是片刻的平息。
但是這是冰隱皇的機會!
他瞬間發動天魔功法,一陣黑色魔咒:
“魔氣,天魔第一式,幽冥火。”
隨一陣藍紫色火焰,瞬間至冰狼身體上。
哢嚓!
嗷~
蒼狼伴隨著自己的怒吼聲,在冰隱皇的魔氣中被擊殺了!
它守護的十道菱形仙靈,悠然而現在冰隱皇面前。
當冰隱皇抬頭看兩位少年時,他們已經騎著小海龜和菩提芭蕉飄然遠去了!
冰隱皇大聲喊道:“多謝二位少俠仗義相助。”
草芥村
“孫伯,聽父親說,你這裡有一一檔寵物材料?可是真事?”
解憂雜貨店一靈動聲傳來。
該女子與公孫疾風的裝束極其相似!只不過她是滿背黑發布滿後背罷了!寬劍配著她那大身板,竟絲毫不違和。
若將公孫疾風與這女子相比一番,你會發現,這女子居然比公孫疾風,還要高上半個腦袋。
“草兒姑娘,呦,你可來了,孫伯我可是把你給盼來了啊。”孫伯一陣開心,放下雞毛毯子,雙眼眯成一天線,慈父一般向櫃台外走去。
上官刃草滿臉笑意,拉著孫伯的手,雙雙落座於弄堂的大椅上。
“孫伯,你先告訴草兒,這一檔寵物材料的事情,到底是真還是假,不然豈不是白白高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