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你?”佑佑看到白天出現的女流氓,氣得柳眉倒豎,“白天是我心軟沒有狠狠收拾你,這次又想來找打是嗎?”
“少跟老娘廢話!”女流氓的身後,又出現了十余個手持武器的壯碩女人,她獰笑著大喊道,“想活命,就把你身後的男人交出來給我們姊妹幾個玩上幾天,我就放過你!”
“你做夢!”
佑佑咬牙切齒,渾身開始散發著金色的靈力光芒,大喝一聲,揮起拳頭便要衝殺過去。
“佑佑,且慢!”陳致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擋在了她的身前。
“陳致你幹嘛!”佑佑很不耐煩地說道,“你躲開,我要好好教訓這幫不知好歹的東西!”
“哎佑佑,你冷靜一下!”陳致勸說道,“打這幫混混用不上靈力,甚至都不用你出手。”
佑佑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你一個男人手無寸鐵,還想跟這麽多的女人打?”
“萬一要是打過了呢?”陳致狡黠地笑道,“如果我要是打不過,你再來救我,可以嗎?”
佑佑看陳致的眼神無比真摯,籠罩在身上的靈力火焰也慢慢地消退了:
“隻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用不了那麽久!”陳致大喊道,“老爺子,麻煩把船靠近一些!”
“好!”老船夫搖著櫓,慢慢靠近流氓們所乘坐的大船。陳致縱身一躍,就跳上了大船的甲板之上。
“好功夫啊!”佑佑的眸子裡面閃爍著讚許的光。
女流氓一看是男人跳上船來,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們看見沒有,那個女人慫了,直接把那個男人給我送過來了!”
女流氓舔了舔舌頭,慢慢靠近陳致:“放心,姐姐會很溫柔地對你的……”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陳致的拳頭掠著風壓,出其不意地搗在女流氓的腹部。
“什……”
陳致的一記重拳,令女流氓的後背衣物直接綻裂開來,滲透的拳勁讓她全身不得動彈,直接昏倒在地!
女流氓的同夥看到這個場面,頓時怒從心頭起,抄起武器大吼著朝陳致殺去。
“哼,不自量力。”
陳致催動內勁腳下生風,在眾人刀劍揮劈之間,如流雲一般遊刃有余地穿梭著。
十來個打手揮砍劈刺了許久,卻未傷及陳致分毫,她們就歇斯底裡地咆哮道:“你個慫包就知道躲,來呀,跟我們正面打啊!”
看見她們的耐心消磨殆盡,陳致心中竊喜。他精準地捕捉到了一個女打手的破綻,繞其背後就是一記手刀,女打手瞬間倒地,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快!抓住他!”
一幫打手一擁而上,陳致又開始了左閃右躲,繞過其致命鋒芒,攻其背後不意。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地上已經躺滿了被陳致敲暈的打手。
“嘖嘖嘖。”陳致搓了搓手,“大病初愈,這次就算是熱身了!”
此時的佑佑,正在船頭焦急地等著他,只聽“嗵”的一聲,陳致又跳回到了自己面前。
“我回來了!”
“啊呀!”佑佑被陳致嚇了一跳,隨即展露笑容,“你沒事吧陳致?有沒有受傷啊?”
佑佑靠近陳致,左看看右端詳,陳致看到她十分認真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怎麽?擔心我啊?”
佑佑聽罷先是一愣神,隨即扭過臉去,嘴硬地反駁道:
“哼,
我才沒有!那些女流氓……怎麽樣了?” “都讓我打暈過去了!”陳致在船頭處坐下,笑著叼起一根葦草,“嘿,反正這條河,流速也不急,就讓她們漂一晚上吧!”
“我就知道!”老船夫突然插上一句:“小夥子…你還真不簡單啊!”
“哦?”陳致看向劃船的老船夫,“老爺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眼神啊!”老船夫笑眯眯地說道,“要是其他男人,一般都對女人低眉順目,唯唯諾諾的。而你的眼神裡卻充滿了自信,流氓騷擾也臨危不亂,實在是不簡單啊!”
“厲害啊老爺子!”陳致衝老船夫豎起了大拇指。
“嗨,這沒什麽!”老船夫加快了搖櫓的速度,“這幾十年伺候那我家那位主事的,練出來的…除了看出來小哥你不是尋常人之外,這位姑娘…我也看出了些許眉目。”
“是嗎?”陳致突然來了興致,“您說說看!”
“這位姑娘看穿戴和行事做派,應該是顯赫家族出身。而從她時不時地偷瞄你的舉動來看,應該是對你……”
“老爺爺!請你不要再說啦!”佑佑面似火燒。
“好好好,老朽不再說了便是…”老船夫笑著撚著胡須,“我們快到了。”
“嗯?到哪裡?”陳致問道。
“今晚攬鳳的舞台——攬鳳灣!”
小船駛過橋洞,一片波瀾不驚的水面上,倒映著雙月和青鳳。
離岸邊不遠處停泊著大大小小的燈船,船上的人掀開蓬簾,成雙成對地望著青鳳起舞的美麗景色。
“好漂亮啊~”佑佑由衷地讚歎道。
“今天聽你說了很多遍了……”陳致笑著說道。
“真的很漂亮!”佑佑有些不服氣,“這景色在帝都,都不常看到呢。”
陳致感慨說道:“都城繁華盛景,想必燈火比繁星還要耀眼不少吧!”
佑佑看了一眼陳致,默默地點了點頭。
此時,有一條船上響起了男人的嘹亮歌聲,而後,其他船上的男人也開始引吭高歌,攬鳳灣頓時變成了一片歌聲的海洋。
“老爺子,這是怎麽回事啊?”陳致不解,“怎麽好好的…突然就開始唱上了啊?”
“小夥子,你有所不知啊…”老船夫解釋道,“傳說這青鳳,最喜歡男子動聽的歌聲了,所以很多年輕男性都展露自己的歌喉,來吸引青鳳前來。”
“噢噢,原來如此~”
陳致瞄了一眼佑佑,發現她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陳致有些心虛,便問道:“你…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陳致,為了攬到青鳳,就辛苦你高歌一曲了!”佑佑笑著向陳致一陣擠眉弄眼。
“不是…”陳致面露難色,“我唱歌真的很一般…就算唱了,估計也攬不到青鳳來的!”
“你不唱,怎麽知道不行呢?”佑佑為陳致加油打氣,“沒事,攬鳳不成功也不會怪你!你就撿你最熟悉的曲子唱就好了!”
陳致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只是想聽聽我唱歌吧?”
“嘿嘿嘿…你快點,不然青鳳就要飛走了!”佑佑笑著催促道。
“好,既然重在參與,那我就試一試。”
陳致站起身來,仔細聆聽別人唱的曲調。雖然這些男人唱的歌聲十分動聽,但多是精致的矯揉造作之音,歌中有山水樓閣,卻少了些發自靈魂深處的聲音。
陳致閉上了眼睛,在腦中不斷搜索著熟悉的曲調。他想起了父親,想起了師父,想起了許久未見的煙火…熱淚便不由自主地奔湧出來:
我是這耀眼的瞬間
是劃過天邊的刹那火焰
我為你來看我不顧一切
我將熄滅永不能再回來
我在這裡啊!
就在這裡啊!
驚鴻一般短暫
像夏花一樣絢爛…
陳致一遍又一遍地唱著他最喜歡的《生如夏花》,歌聲質樸而有力,仿佛音符中有一簇火苗在不停地跳動。
“陳致,你快看!快看!”
陳致停下了演唱,抬頭一看,青鳳在他頭頂飛過,尾羽掠過之處,帶來陣陣清冽的香氣。
“青鳳…被我的歌聲給引過來了?”
“陳致,接著唱,不要停下來!”佑佑說道。
陳致在心裡暗暗地感謝樸樹寫了動人心弦的好歌,接著又將《生如夏花》唱了幾遍。只見青鳳在陳致的篷船上方盤旋著。
“啊,真的攬到青鳳了!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近看到鳳凰!”佑佑十分興奮地說道,“陳致,你好厲害呀!”
“小夥子,真有你的啊!”老船夫也向他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我這麽一大把年紀,還能看見有人攬鳳成功!”
“這沒什麽…誒,怎麽感覺頭有點涼…”
此時陳致突然感到自己的腦袋一陣清涼不斷傳來,緊接著又是一陣疼痛,讓陳致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像有什麽生物…落到我的頭上了…”
“啊,陳致你別亂動!”佑佑警告道,“青鳳它…落在了你的腦袋上!”
“你說什麽?!”
只聽到青鳳展翅鳴叫了一聲,震撼住了在場的所有人。眾人都因目睹青鳳落頭的奇幻景象而驚訝得合不攏嘴。
此時的陳致頭頂又涼又疼,叫苦不迭:“鳳凰不是棲梧桐嗎?怎麽棲在我的頭上了!”
佑佑掩住嘴偷笑:“也許是你太像根木頭了…老爺爺你快看,它還在陳致頭上閉目養神呢!”
“真是可惡!”陳致生氣地左搖右晃,希望把青鳳給轟走。
可青鳳就像裝了穩定器一樣,無論陳致怎麽搖晃走動,它依舊用鳳爪緊緊地抓住陳致的頭皮,巋然不動。
“好疼啊…青鳳姐姐,求求你快離開我的頭吧,你再這麽抓,就該脫發了!”
陳致苦苦哀求頭上的青鳳,換來的卻是青鳳歡快的叫聲,像是在說:這個窩好舒服,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樣?
陳致惱羞成怒,往頭上伸手想要抓住青鳳,卻被青鳳一通猛啄,陳致的手速遠遠沒有青鳳的喙啄得快,於是陳致又一次敗下陣來。
佑佑看到這裡,坐在船頭哈哈大笑,肚子都笑得微微發痛。
“好!”陳致狠下心來,“既然青鳳姐姐你軟硬不吃,我也只能使出殺手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