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兒滿臉好奇的位置流年轉了一圈兒,柳眉蹙氣,有些可惜的說道:“菩提果呀,六十年才能得到一個,就這麽被你給吃了!可惜,可惜!”
“嘿!怎麽說話呢,我吃怎麽啦,大不了以後還你一個就是!”
薛婉兒撇嘴,白了他一眼說道:“六十年才有結果一次,等下次我是吃不上了。”
“哈哈哈...別人能搶,我就不能搶麽,等以後哥給你搶一個!”吃的滿嘴是油的流年咧嘴笑著,很是隨意的說道。
眾人當然不會在意,可在以後的以後,流年為了救薛婉兒,真的實現了他這句看似胡說八道的諾言。
“主人,接下來您要去哪裡?我看,我還是帶人跟著你吧。”奧魯開口說道。
流年趕忙拒絕道:“別,千萬別。我獨來獨往慣了,而且身邊都已經有這四個...”他想說三個拖油瓶的,可四人同時不善的目光看向他後,“呃...有四位大俠陪伴就足夠了。你們還是繼續趕路,到我說的地方去吧。在那裡好好修煉,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有用武之地的。”
“好,全聽主人安排。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大漢的軍隊已經追過來了。我帶人引開他們,您在這裡慢慢修養。”
軍隊?
流年詫異,原來奧魯是怕自己等人遇到大漢軍隊,可話一出口想收回已經來不及。奧魯已經帶著狼族的十幾個勇士鑽進了樹林中。
在森林中的他們,就好像魚兒進了水裡。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流年目光看了看四個人,最終停留在林嘉悅的身上。
二人目光在空中對視,林嘉悅有些不知所措的避開。其實她心裡也比較糾結,到底是現在就離開呢,還是厚著臉皮找個理由留下來,留下來還是留下來?
流年嘴角微挑,伸了個懶腰說道:“行啦,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還要繼續趕路,收拾一下準備...”
“等一下!”廿七突然開口打斷。
“怎麽了?”
“咱們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流年皺眉,左右看了一圈人都在,無雙劍也在,好像除了自己其他人也都沒受傷。這時薛婉兒跳了起來,恍然大悟道:“啊!對呀,山洞裡還捆著個魔教妖女那!”
“魔教妖女?”流年這才忽然記起了什麽,在他身受重傷之前,似乎一直扛著沐晴來著。結果睡了一覺把人給忘了!
“人在哪?”
......
“混蛋,你個瘋子,抓我到底想幹什麽?”被孤獨的扔在黑漆漆的山洞裡,沐晴以為自己就要如此無人問津的死在裡面了呢。剛被薛婉兒帶出來,嘴裡塞的東西被拿出來,她立即開始對流年罵了起來,以發泄內心的恐懼。
“有種你就放開我,我現在就殺了你...”說著,她突然戛然而止。面前站著的,真的是昨天已經奄奄一息的那個家夥麽?
“抓你來,隻想問你一句。”流年正色的看著沐晴問道。
沐晴還處於呆滯中,她腦海中想著的是菩提果竟然真的如此神奇,可以讓一個將死之人,第二天活蹦亂跳!
“你的名字,是誰給你的?”
廿七等人都滿懷期待的想聽一聽,流年到底想問這個魔教妖女什麽問題。如今的沐晴,臉色的黑紗已經被撤掉,左側臉頰上哪猙獰可怖的疤痕顯露在空氣中。
可沒想到,他居然只是問,名字是誰起的?
大哥,這應該和你沒什麽關系吧。無非就是父母,親人咯。
可沐晴卻愣住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名字怎麽來的都不知道,這是提前設定好的嘛?廿七等人翻了個白眼。可流年卻笑了,笑容下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悲傷,悲傷裡卻有潛藏著一絲期待。
“好,在你想起來之前就跟著我走吧!”
“憑什麽!”
不給沐晴任何機會,流年突然欺身上前,伸出手快速在沐晴身上幾處穴道點下,封了她幾處大穴。
“混蛋,你幹什麽,別以為你救過我,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快給我解穴!”
流年繼續貫徹你說什麽我權當聽不見的真理,封住穴道後,對薛婉兒說:“給她松綁吧,人就交給您負責。”
才松了綁,沐晴直接揮舞著拳頭朝流年砸了過去。雖然穴道被封,無法使用內力,但不代表她不能用拳腳功夫。
流年面無表情的閃身躲避,對沐晴毫無殺傷力的攻擊根本不放在眼裡。自從修煉的內功心法《蟬心》再次突破後,沐晴這種攻擊哪怕他不躲不閃,也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於是,流年的小團隊從最初的兩個人,變成了五個人後在添一人。雖然說不清林嘉悅為何還要執意留下,至少也算是和眾人同生共死過的。
一行人經過三天的路程,終於出了薛州來到了大漢南部的蘇州。
蘇州,是大漢王朝四大州郡之一。其南北橫跨三州的長度,東西兩大山脈為界。所以,流年等人雖然進入到蘇州的地界。但想要抵達他想去的目的地魚腩城,卻至少還有一旬的路程。
眾人出薛州前,在薛州最後一個縣城內換上了馬匹並儲備了一些實物和誰。當然,這些都是不需要流年掏腰包的,身邊跟著薛家的少爺和小姐,在薛州這點力度還是有的。
越近大漢南部天氣越溫和,今日晴空萬裡太陽高照,流年騎在馬背上也不急著趕路,就那麽悠哉的閑晃著,目光四下看著官道兩旁的山山水水。薛振恆騎馬到他身邊對流年說道:“我們還需快馬加鞭,最近的落腳點至少還有大半天路程呢。”
“急什麽,這麽好的天氣,晚上不會下雨的。大不了在河邊露營,釣釣魚洗洗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故地重遊,當年一路上只顧著逃亡,根本沒時間看周圍的景,做想做的事兒。現在有時間有機會,為何好要急匆匆的。
說完,流年直接從馬背上跳下,奔著官道右側涓涓溪流的小河跑去。捧起清涼的河水喝了一口,流年哈哈大笑起來,像個孩子似的竟然直接跳進了河裡。
可就在這時候,河水中突然竄出一人,一把推開流年朝著河岸上狂奔。
“我靠,這什麽鬼!”流年嚇了一跳,嗆了口水從河中鑽出。然而這還沒完,那人才離開,河岸對面十幾匹快馬追了過來。流年站在河水中,警惕的看著從他身邊經過的人們。
“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