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會議就到這了,都散了吧。一會別忘了把要查的給我。”李科看著牆上的表,想著時候不早了也就結束了這場“專屬秀”。
坐在椅子上的人三三兩兩的走出了會議室,當葉柳宿邁出最後一步時,廖淵叫住了他,“你先留下來,我覺得我們可以交流下想法。”
葉柳宿因為這句話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廖淵。葉柳宿的長得很年輕,也有一雙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然而他現在腦子昏昏沉沉,很久沒有說話。
原本看資料的李科在聽了廖淵的話後,直接把資料收起來了。他扭頭看向廖淵,有些玩味的說道:“廖啊,看上這實習生了?這事你要給人事部的向東說一聲。”
“向東?”廖淵的臉色有一瞬間不是那麽好看,向東和他似乎天生犯衝。一個刻板嚴謹,一個懶散隨意,根本就合不來,“這孩歸他管?”
“啊對對,我的檔案在向主任那裡。”這會葉柳宿才回神,他的眼神裡有著疑惑,這個很厲害的人為什麽要問這個呢?
“行了,廖淵你倆出去吧,會議室可不是個聊天的好地方。”李科有些不耐煩的向那兩人揮了揮手,收回了看著廖淵的視線,獨自將資料放進一個寫著“浮屍”的袋子裡。
廖淵沒有回答,只是走了。而葉柳宿也有些迷茫,但好像想到什麽似的連忙跑出會議室。
人事部的辦公室內,一個男人整理著檔案。忽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他慢悠悠的打開了門,意外的看到了一張討厭的臉。
廖淵板著臉對男人說:“向主任,葉柳宿先跟著我可以麽?”
“理由。”
“他可以給我提供新的思路,對破案作用很大。”
向東沒有說話,就好像在考慮真實性一樣。許久,他才開口,“這件事你要找林錦雪接洽,葉柳宿我是先讓她帶的,如果她沒有意見是可以允許的。”
“好的,再見。””得到準確答案的廖淵轉身走人,而向東也無比自然的關上了門。
廖淵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林錦雪的電話,“林女士,有興趣把你的實習生借給我麽?”
“廖淵,你能還嗎?畢竟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林錦雪此時正在泡一杯養生茶。
廖淵在和林錦雪扯皮,“林女士,這我可還不起啊……”
“行了,過來吧,偵訊室裡呢。”
廖淵這可真是一波三折,會議室到人事部,又到了偵訊室。幸好廖淵不嫌累,不然就那張嘴還不知道要氣著幾個人。當偵廖淵到了偵訊室外面的時候,林錦雪雙手抱著胸眉頭緊皺的盯著裡面的葉柳宿。
“這孩子怎了?都讓你皺眉了。”廖淵看到林錦雪的表情時感到有些好笑和疑惑。
當廖淵說話的時候林錦雪才反應過來,她歎了口氣說:“你先別說話,等會我告訴你。”
在廖淵等待的時間內,偵訊室裡的葉柳宿表現極為合格。
“按照你說的,你當時並…沒有出現,是嗎?”葉柳宿與犯人面對面,他與犯人對視著,緩慢的將字吐出。
“是…不是!我當時在商場裡買東西,剛好看到那一幕!”
“那就是出現了?”葉柳宿反問,沒等對面的犯人回答他又說:“商場裡買東西啊…你說哪家商場我們去調監控,或者拿出你買東西的收據也可以……”
坐在葉柳宿對面的犯人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他現在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分不清哪句話才對自己有利,哪句話是陷阱。
犯人半晌沒說話,而葉柳宿也沒說話。兩者不同的是一個神情緊張,一個悠閑。
終於,犯人交代了。
“我…承認,是我殺了她,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說著,犯人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他想要揪住葉柳宿的衣領,犯人狠狠的盯著葉柳宿,看他是否理解自己的苦衷。但當那個犯人觸及到那冰冷的目光時,他心底泛起一陣寒意,好像脫力一般又坐了下去,面色灰白。